七十八、灌木叢(1 / 2)

天才壹秒記住,為您提供精彩小說閱讀。

停車場還算明亮的燈光下,白嘉祥低下頭輕輕吻了一下陳珈,兩個剛巡邏歸來的警察見證了這一幕。看到有人,陳珈並沒有閃避,大大方方的說,“我該回去了。”

“去吧,有事兒就來辦公室找我。”

“你不回家?”

“今晚值班,白天休假,不然你以為我有時間去健身房?”

陳珈同以往一樣,剛走進宿舍就癱軟在地。白嘉祥太難纏了,這人和李誌軍完全不一樣。麵對李誌軍,她隻要假扮成熟世故的陳思源就行。麵對白嘉祥,無論她假扮什麼都會被他找到弱點和破綻。

夜深人靜,她試圖去思考這一個多月的生活帶給了她什麼樣的變化。可惜最終徘徊在腦中的問題,依舊隻有案子。

陳思源為什麼會死,白嘉祥對她了解多少?成為白嘉祥的女友,這人會在什麼時候給她陳思源的nda信息?

吳修為什麼不碰月牙湖製販~毒集團?他會如何看待自己成為白嘉祥女友這個事實?高興,疑惑,還是憤怒?

小範與李誌軍在王強冤案中各自扮演什麼角色?她說了會查小範,李誌軍會不會阻止?

錯綜複雜的關係與案件交織成一張巨大的網,陳珈被牢牢地黏附在網上。陳思源的身份讓她能在這張網上爬行,每每遇到危險時,她就告訴自己:你是陳珈,你還能回到單純的校園……

雙重身份徹底改變了她,不斷變換角色讓她內心深處那股被壓抑的力量正在破繭重生。

連續陰了幾天,突然放晴的天空讓人再次體驗到夏日才有的悶熱。

陳珈又換回了短袖衣服,陳媽媽從小就告訴她春捂秋凍不生病。她給吳修打電話,那頭關機,殯儀館看來是不用去了。隻好拿著陳簡傳來的病毒朝技術中隊走去,看看有沒有機會拿到小範電腦裏的東西。

她才走到樓梯口就聽到從技術中隊傳出的喧嘩聲。那地方一直很安靜,幾個苦逼的法證對著無數檢材,想開心也開心不起來!今天發生什麼事兒了?

正想著就與一個樣子清秀,體格偏瘦的男人擦肩而過。看見到陳珈進來,辦公室裏的人停止討論各忙各的,她不得不主動問:“那人是誰,看著有些麵生?”

離她最近的一個同事低聲說,“小範,你不認識,你來的那段時間他剛好出事兒。”

陳珈第一反應就是朝小範的辦公桌看出,看見電腦還在,她鬆了口氣,又問:“他的傷好了,要回來工作了?”先前答話的同事低著頭專心工作,整個辦公室像沒聽到這個問題一般。

真是見鬼,她的人際關係有那麼差?還是昨天扔玫瑰的報應來了?一轉身,她朝法醫辦公室走去,別人不肯說的事兒,法醫陳總會說吧。

“what?”

這是法醫陳聽到陳珈是白嘉祥女友的第一反應。不知腹誹了多長時間,他才恢複鎮定,用一種調侃的語氣說,“白隊都被你虜獲了,小範的事兒幹嘛還問我?”

陳珈麵無表情的說,“告訴你我是被逼的,你信嗎?”

“信。我猜你一定不喜歡那個二世祖,又找不到理由拒絕他。白隊與你的戀愛關係隻是你們商議好的障眼法,對不對?”

法醫陳的分析聽得陳珈張口結舌,“為什麼你會這麼想?”

“你和白隊完全不是一路人,二世祖和你挺像,但你們注定走不到一起。”

“你學法醫真是可惜,你應該學編劇的。”麵對陳珈的諷刺,法醫陳指了指隔壁屍庫,“每具屍體都有故事,聽得多了,想法肯定不少。你想知道小範的事兒,聽說他要辭職,王局正和他談話。”

小範要辭職,良心發現還是迫不得已?他去辦公室幹什麼,清理留存在電腦中的信息?陳珈有些著急,卻發現急也沒有辦法。這裏是警隊,稍有不慎就會惹麻煩上身,她的麻煩已經夠多了,中秋之前還是低調一點兒。

閑著無事,她把話題又繞了回去,“為什麼你覺得我和白隊不是真的在戀愛?”

“白隊那樣的人應該不會喜歡你?”

“為什麼?我很差?”

“不尊重死者,對活人缺乏同情心,用現在流行的話講,你是一個精致的利己主義者。白隊和你不一樣,他很優秀,和你在一起,他一定會改造你,而你……”法醫陳頓住了,似乎在醞釀措辭。陳珈主動說,“明白,朽木不可雕。下一個問題,為什麼你討厭李誌軍?”

“他……他不該跨越群體,搶占資源。”

“明白了,你嫉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