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自欺欺人(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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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紙黑字的內容曆曆在目,陳珈不懷好意的問:“伯母,您能同我說一說伯父的事情嗎?”

乍聽陳珈提起白嘉祥的父親,老阿姨麵色未改的說,“小祥父親去的比較早,因公殉職。從小祥記事兒起,我每日都會跟他講故事,警察抓壞人的故事。待他長大一點兒,我才告訴他,每日故事裏那個偉大的警察就是他的父親。”

“……小祥說他要考警校,我一時心軟沒有攔住,總想著讓他繼承老白的衣缽也挺好。要不然以他的條件,幹什麼不好,非得幹這種玩命的職業……”

聽了老阿姨這番話,陳珈總算明白看似完美的白嘉祥是被如何打造出來的,同時離白嘉祥的內心又更近了一些。

一個每日生活在謊言中的小孩,滿心憧憬考上警校,發誓要做和他父親一樣的警察。直到他進入刑警隊,可以自由查閱戶籍檔案時……自幼信仰的神話終於破滅了。

婚內出軌,這是對家庭的背叛。與同行互毆被打死,這是對職業的侮辱。

一個從小要求自己必須完美的人,怎麼能有這樣一個不完美,甚至是醜陋的父親?也許從那時起,白嘉祥就已經讓魔鬼入住到了內心。那麼是誰放走了那隻魔鬼,讓他從一個警察變成了殺人犯呢?

“姑娘,阿姨勸你一句,若你對小祥不能像林月馨那般死心塌地,你還是趁早和他分手。要知道你和案子之間,小祥隻會選擇案子,跟他在一起就必須能忍受寂寞。你那麼漂亮,又那麼年輕,好好考慮一下。”

一語驚醒夢中人,老阿姨這番話讓陳珈搞清楚了白嘉祥的殺人動機。林月馨也是個年輕漂亮的姑娘,她真能對白嘉祥死心塌地?又或者白嘉祥習慣性欺騙自己,直到這種欺騙再也進行不下去。

他要和林月馨結婚,卻發現後者對他早已沒了感情,他百思不得其解,固執的認為現實社會更講究門當戶對……

“伯母,於主任家裏的事情你都知道了吧!”

“哎……小於也是個苦命的孩子,她那個老公……”正說著,老阿姨忽然反應過來陳珈是在套話。兒子很久沒回家了,若不是於麗給她打電話,她根本不知道兒子在警隊找了一個女朋友。

“難怪於麗會說你心術不正,你真是……算了,說服小祥去一趟林局家,可不是為了我,這是為了你們兩人的將來。要知道,官大一級壓死人……”

相比白嘉祥的難纏,他母親真是太好對付了,陳珈幾句話就套出了想要知道的一切。眼見這人還在喋喋不休,她拿起洗漱工具推門而出,頭也不回的說,“阿姨,慢走,我要工作去了。”在她身後,白嘉祥母親一臉錯愕的張大了嘴。

屍庫,法醫陳從冰櫃裏取出黃婷的屍體,滿心疑惑的問:“李組長讓我協助你,我能知道你要找什麼嗎?”

陳珈打量著黃婷的屍體,按現在的審美而言,後者有些微黑的膚色稱不上美女。好在身材不錯,豐乳肥臀,骨肉均勻,這身體有著一種與生俱來的的性感。

“你說,凶手為什麼要將她脫光了淺埋在院子中?”

法醫陳重新看了一遍吳修的屍檢報告,道:“一般這樣的屍體都會引導著法醫去查死者生前是否遭受過性侵。吳教授和我也按這個思路進行屍檢。報告你看過,死者生前未曾遭受過性侵。”

“沒有傷口,沒有血跡,凶手為什麼要將死者脫光?”

“也許兩人之前有過一定程度的身體接觸,凶手擔心會在死者身上留下痕跡。”

“你的意思我懂,凶手具有反偵察意識。我問你,一個具有反偵察意識的凶手為什麼要把死者淺埋在一個很容易被發現的地方?”

法醫陳被難住了,他問:“你的意思是屍檢還有遺漏?”

陳珈再一次從頭到腳的審視著黃婷的屍體,腦海中突然想起陸寧的一句話“有人曾見過汪洋去雲州市中英xx醫院”,她拿出手機查詢了一下那家醫院的資料,抬頭對法醫陳說,“檢查一下黃婷有沒有懷孕。【愛↑去△小↓說△網w qu 】”

法醫陳呆了一會兒,立即戴上手套開始工作。陳珈站一旁靜靜地看了會兒,不等法醫陳出結果就離開了辦公室。她相信自己的判斷----黃婷有孕,這也是凶手要將屍體赤~裸淺埋的真正原因。

櫻花山穀,陳珈遠遠地打量著案發現場。同照片拍攝的一樣,琴房那個位置正處於視線死角,如果有人從那個位置爬上二樓,根本不會被人看見。

於麗家門口的車道上停著車,她以為是別人家的車停在這兒,走近之後卻聽到屋內有人在爭吵。於麗居然回家了!這對夫妻真有趣,也不忌諱死者黃婷的頭七還沒過。

眼見進不了案發現場,她轉身去了健身房。剛到不久的羅禕有些吃驚的看著她,“不用躲在警隊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