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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公室裏很安靜,李誌軍一臉疲憊的看著陳珈。因為在乎,他對陳珈可是費盡了心力,坦誠不設防的告訴她很多東西,也不知此舉能否贏得她的信任。
陳珈放任思緒飄忽了很長時間,若不是李誌軍提醒,她根本沒意識到白嘉祥對她產生了如此深遠的影響。難怪吳修走得那麼決絕,利用人性弱點為惡,這種做法肯定為他所不齒。
這樣想著,她端起杯子,企圖從熱水中汲取一點點溫暖來安慰心中的惶恐。她問:“汪洋背黑鍋,白嘉祥是英雄,於麗依舊活得逍遙自在,這就是中秋一案的最終結果?”李誌軍點點頭,“目前看來會是這樣的結果。”
“你是怎麼說服汪洋逃走的?他如果不逃,直接來警隊尋求庇護,黃婷案又怎麼能栽贓到他身上?”
李誌軍長歎一聲,“你不了解汪洋,他家很窮,參軍就為了解決溫飽。搭上林偉之後,他一個人養活了半個村的老鄉。黃婷案發,他隻是看似鎮靜,內心應該惶恐了很長時間。接到我的電話,他甚至沒看遺書就相信有人要害他,根本不用我安排,他自己選擇了逃亡。為了不讓他跑太遠,我還給了他一筆錢……”
“謝謝你。”
陳珈是個聰明人,李誌軍出錢讓汪洋逃命,一是為了找出證據指證白嘉祥。還有就是為了陳珈,一旦白嘉祥出事,他絕不會讓陳珈受到牽連。到了那時,汪洋的口供至關重要。走一步,想三步,這是李誌軍的做事風格。
眼見陳珈領情,李誌軍趁機撒嬌,道:“汪洋死了,我那筆錢也不知道便宜了誰。你總得說點兒什麼安慰一下我吧?”看著他發青的眼底,陳珈猜想要他忙碌的事情肯定沒有那麼簡單。她問:“王強配槍的事兒,再也沒人跟你提起?”如果把提問比作子彈,她的提問直接命中心髒。
李誌軍哭喪著臉,毫無保留的說,“家裏原定於青溪的中秋晚會我沒去,隻有很少人知道,李家已經分家了……中秋案發後兩天,我桌上放了個盒子,裏麵有把仿真手槍,還有一張恭賀我升官的白紙。【愛↑去△小↓說△網w qu 】同一天,局裏開會,林偉推薦我接任白嘉祥的職位。”
仿真槍是威脅,白紙條是拉攏,陳珈知道李誌軍會選擇什麼。林偉沒有李誌軍偷放王強配槍的實證,亦如李誌軍沒有林偉策劃安排中秋一案的實證。他們的鬥爭早已從黑白分明的罪與非罪演變成混沌的政治鬥爭。
她說,“這樣挺好,我原本不敢相信林偉會和月牙湖製販~毒集團有關,以為白嘉祥針對他隻是因為林月馨一案。你的事情讓我確定,林偉肯定是那些人的保護傘之一,這也解釋了汪洋的奇怪反應。”
李誌軍用沉默認可了陳珈的分析。他拿起手機翻出陳珈輸入在他備忘錄上的那串人名,問:“這些名字是白嘉祥給你的?”
“給我這些人的資料。”
五分鍾後,劉白出現了。李誌軍介紹說,“劉白,摯友兼下屬,我不方便的時候,你有事可以找他。”
劉白的記性明顯不如陳李二人,他看了好一會兒才記牢備忘錄上的名字。得知李誌軍要這些人的資料,他隻說了兩個字,“稍等。”
中秋一過,天黑得很快,原本還有點兒光亮的室內像被蒙上了一層黑紗。劉白離開時順手開了燈,白晃晃的日光燈下,陳珈臉上的傷痕愈發明顯。李誌軍拉開抽屜扔了支藥膏在桌上,“我知道你嫌棄我,自己拿回去擦。”
陳珈想笑,又怕笑容會扯到嘴角的傷口。這人真是小心眼,隻不過拒絕用他的水杯,就自行腦補出嫌棄一說。在他的世界裏,兩人既然有過親吻,偶爾共用一下杯子肯定是件很正常的事。
她接過藥膏,再一次說了句,“謝謝!”
李誌軍真是陳珈以為的那種小心眼?一個水杯,一支藥膏,他用小細節試探出陳珈的真實心意,隻聽他問:“小範跳樓那日,你當著眾人的麵兒打我是為了在吳修麵前演戲吧?”事已至此,陳珈決定實話實說,“白嘉祥不止殺了林月馨,124案件中的受害者王蒙蒙也是他殺的,吳修為此而來。”
“白嘉祥知道吳修的來意,也知道我的身份,他試圖利用我迷惑吳修。打你是他的主意,顧秀芳是也他喊來的,為了拿到幫王強洗冤的證據,我隻能聽從他的安排演戲。”話一說開,李誌軍徹底明白了陳珈這段時間的反複無常,他問:“吳修喜歡你,你利用我讓他嫉妒。一旦他的情緒被你左右,白嘉祥就能找到機會殺死於麗?”
陳珈點點頭,事情就那麼簡單。
李誌軍又問:“他喜歡你,你喜歡他嗎?這是你拒絕我的原因?”陳珈不想談這事兒,她岔開話題,說,“吳修離開雲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