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二十一、坑(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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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誌軍揉著被陳珈用帶有屍臭味手指點過的額頭,衝著她離去的身影說:“快去快回,我在車裏等你。”

“局長大大,你不用上班啦?”

“昨晚有那麼多人看到我醉了,今天不去工作才正常。”

陳珈背朝他揮揮手,窈窕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視野之中。他放平座椅利用等待的時間打個盹,期間收到一條聽音樂會的消息,他含笑進入了夢鄉。

陳珈遲到了十分鍾多分鍾才趕到案發現場,或者說談判現場更為確切一些。

津周灣水庫旁的一棟房子,水務局、村民代表、還有兩個溺亡者的家屬都到了。三方湊著一起吵吵嚷嚷的說著事情,趙棠老神在在的站一旁發呆,高亞玲正在查看整件事兒的來龍去脈,還有一個身著便衣的警察遠遠地打量著放在房間裏的兩個溺亡者的屍體。

陳珈沒有著急進去,而是耐心站在門口等著陳簡那邊的回複。十多分鍾後,發過去的建廟者的資料很快就有了回複。建廟者本人沒案底,親弟弟因為盜伐紅豆杉至今還在監獄,同案犯還有兩人外逃。

“劉白,看到資料沒,找人把建廟那人抓了,就說有人舉報他牽涉進一樁盜伐紅豆杉的案子。”

“這人真的涉案了?”劉白的反應著實讓陳珈傷心,“給你老大打,他知道怎麼辦。”

李誌軍資料都沒看,懶洋洋的說,“讓你抓你就抓唄,指紋能對上,你走程序。指紋對不上,關到今晚再說。對了,抓人的時候一定要大張旗鼓。”

“李哥,你這樣做隻怕…;…;”李誌軍笑了,“相信她的直覺,那個省份的人宗族觀念極強,弟弟犯事,哥哥估計跑不了。”

陳珈一進屋,趙棠就用極大的聲音告訴屋裏人——領導來了,一句話就把陳珈高高架在了天上。既然沒法低調,陳珈也懶得同趙棠矯情,直接說:“屍檢吧!”

話音一落,屋裏溺亡者的家屬頓時哭聲震天。

陳珈清清嗓子,道:“村裏希望廟宇重新開放,水務局希望村民給被打員工一個說法,兩件事兒,我們一件一件解決。首先,村裏為什麼希望寺廟開放,因為有人傳出津周灣水庫有水鬼勾魂,屋裏這倆孩子的屍體就是證據。水鬼什麼樣,我沒有見過,但我知道通過屍檢,可以弄清楚害死孩子的究竟是人是鬼?”

男孩母親大叫,“你什麼意思,我們還會害死自己孩子不成?”

陳珈反問:“你敢指天發誓說,孩子遊泳當天沒有嗆水?你根本不知道孩子發生了什麼情況,因為你忙著和其他人聊天。醫院說了是幹性溺亡,你家小孩都不用解剖,送去照x光看看肺部就能明白究竟是水鬼勾魂還是你不負責任。”

“我…;…;”男孩的母親被陳珈問得啞口無言,正想承認把孩子溺亡推給水鬼實在是荒唐,怎料男孩奶奶劈頭蓋臉的就朝她扇去,大意讓她不要亂說話,水庫一月死了四個孩子,這是用科學無法解釋的雲雲。

擒賊先擒王,隻要寺廟的承諾還有效,這些村民一時半會兒不會走。陳珈隻得轉身對村民代表說,“有信仰是好事兒,驅鬼辟邪的廟宇那麼多,幹嘛要和犯罪嫌疑人勾結在一起呢?”

村民代表不明所以的看著陳珈,後者補充說,“打個電話問問唄,又沒人限製你的自由。”

趙棠臉色微變,他很清楚這場談判是怎麼回事兒,隻是沒想到陳珈動作那麼快,不僅看破了事情始末,還對寺廟方麵施加了壓力。村民代表很快就掛了電話,麵色訕訕的說,“村裏隻求平安,那座廟實在不能恢複,村裏人還能去其他拜拜…;…;領導,這事兒先這樣吧!”

“你帶領村民打傷水務局的工作人員,這事兒可不能算了?要不你們…;…;”陳珈還沒把話說完,村民代表急忙說,“應該的,賠償是應該的,我這就和水務局的同誌談。”

村民代表的態度實在詭異,陳珈轉念一想就知道劉白他們一定不止抓人那麼簡單。趙棠卻想不通,寺廟修建者和經營者他都查過,沒有發現問題啊!難道李誌軍為了這個女人濫用權力?

原本鬧哄哄的地方瞬間清靜了不少,另一個溺亡小孩的父母一下子顯得比較突兀。陳珈看著他們說,“小姑娘多可愛啊,那麼好的孩子沒了肯定傷心,但不要受人慫恿跟著胡鬧,趕緊把人帶回去好好安葬了。”

孩子母親想走,一直沉默的高亞玲突然說,“孩子死的那麼蹊蹺,你們就不奇怪嗎?好端端的在家裏睡覺,為什麼第二天會出現在水庫?”

“有什麼好奇怪的,天那麼熱,小孩子貪玩,半夜醒來睡不著,自己跑去水庫玩水,不小心溺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