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二十六、借刀殺人(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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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誌軍與陳珈終於看見了趙凱文和高亞玲,四目相對,每個人心裏想到的都不一樣。

最先開口的人是高亞玲,她笑著說,“李局,陳法醫,你們也來吃飯?要不一起?”

李誌軍婉言謝絕了,難得把陳珈拖出門吃飯,這種時候可不要電燈泡。怎料千算萬算,沒算到這家餐廳喜歡把貴賓聚到一起。由於他和趙凱文都是花高價定位,兩桌人不湊巧的被排在一排。

趙凱文不陰不陽的說了句,“李局,真是湊巧,繞了一圈又回來了。”若是以往,李誌軍可能會客套一下。自下定決心要查高家開始,趙凱文在他眼裏就是罪犯,根本不屑於搭理。

場麵一時間有點兒尷尬,陳珈適時的發出一聲“啊…;…;”順著她視線看去,餐廳中央抬起一個餐台,上麵放著各種各樣的蛋糕和色彩斑斕的馬卡龍。

李誌軍打趣說,“流口水了!”

陳珈真的用手擦了一下,頗為呆萌的說,“沒有啊!”

高亞玲對陳珈的記憶還停留在兩人第一次見麵那非常不愉快的場景,陳珈那又冷又拽的模樣可是刺激了她很長時間。眼見陳珈在李誌軍麵前裝乖,她冷哼一聲,問:“怎麼沒人過來點菜?服務員,點單!”

服務員來了,禮貌的告訴他們,貴賓席沒有菜單,廚師會根據每桌賓客不同的口味上菜。如果賓客能猜出每一道菜品所用食材,餐廳不但為賓客免單,還會贈送法國某某酒莊紅酒一瓶。

李誌軍小聲跟陳珈解釋,訂桌的時候餐廳問了一下他們大概的口味,以及對某些食物是否過敏和忌口。

陳珈不斷地點頭,眼睛始終沒有離開過餐廳中央那些甜點。李誌軍不得不壓低聲音說,“你是孕婦,要控製糖分攝入,巧克力這種東西也得少吃。”

終於熬到上菜,服務員每上一道菜都會遞給他們一張白紙,希望他們寫下每道菜品所用食材。

高亞玲一直在看陳珈,多麼希望這個不知哪兒冒出來的丫頭會在用餐時出醜。事實讓她有些失望,陳珈吃東西的樣子談不上優雅,但絕不是會出醜的那種。

更讓她失望的人是趙凱文,這人從開始到結束從未想過要在白紙上寫點兒什麼。她小聲問:“你就不想寫一寫菜品所用食材?”

“你想免單?我又不差錢,幹嘛寫這個?”

高亞玲笑笑沒有說話,不過幾年,趙凱文怎麼就變成了這樣。來這兒吃飯的人誰差錢,這隻是一個遊戲,廚師通過料理改變食物的樣子和味道,食客通過味蕾猜出具體是什麼食材。

隔壁桌多好,李誌軍會把自己的菜品切出一小塊讓那女人品嚐,之後笑著說出猜測,並問那女人他猜得對不對!這是一種情趣,也是餐廳對美食的宣傳。

看著趙凱文用餐的模樣,高亞玲不禁懷疑這些年他到底在幹什麼?聽聞是商人,可一個商人為什麼如此打扮,不錯的長相都被他的打扮和眼底那股抹不去戾氣給毀了。

反觀李誌軍,長相原本就不錯,氣質更為長相加分不少。腹有詩書氣自華,說的就是他這種人。

高亞玲聽從趙棠的建議讓舅舅私下查過李誌軍。知道他改名輟學,還知道他外公外婆都曾是大學教授,因為他母親意外身亡之故移居到了國外。簡言之,李誌軍除了富裕,出身也非常好,加之私生活幹淨,如此優質的男人,女人怎能不愛?

主食端上桌後,服務員收走食客記錄的白紙,整個餐廳隻有陳珈一個人能夠從頭至尾寫下所有食材。其中有道甜品用料極其稀罕,廚師非常好奇陳珈為什麼知道他的料理方法。服務員問起這個問題,陳珈用法文書寫了一張紙條交給廚師。毫無疑問,他們這桌免單,餐廳還贈送了一瓶紅酒。

陳珈抱著紅酒,在高亞玲嫉妒的目光中跟隨李誌軍離開了餐廳。“生日禮物,”她借花獻佛的把酒遞給李誌軍。後者好奇的說:“你總能給我驚喜,真想不到你居然是一個美食家。”

美食家?真正懂美食的人是彩虹。她和吳修對吃都不挑剔,彩虹不一樣,無論身處何地,他總能想辦法滿足自己的口腹之欲。她曾暗自腹誹,這人定是某方麵和腿一樣殘疾了,這才靠食物來填補空虛。

由於彩虹這個特殊存在,她吃過很多美味。至於為什麼熟悉食材,托福於某個時間段,她與彩虹曾相互投毒,把欣賞對方痛苦的樣子當成了生活樂趣。

李誌軍隨便一句就讓陳珈陷入思緒,看著她出神的模樣,李誌軍有點兒心疼。即便知道自己陷入了一場無望的愛情,他仍然在掙紮,仍然在希冀。

趙凱文有著與李誌軍同樣的苦惱。他請高亞玲吃飯有兩個原因,一是給當年的誤會一個合理解釋;還有就是送戒指給高亞玲,希望兩人能破鏡重圓。

李誌軍的出現讓他看清一個事實,高亞玲變了,他的公主愛上了別人。有那麼一刻,他發現高亞玲很像高母,特別是那種恨鐵不成鋼的眼神,母女倆就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