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二十九、妥協(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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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誌軍假設過無數種高亞坤與他見麵的內容,怎麼也沒想到這人上來就出語威脅,那副勝券在握的樣子實在讓他不爽。他盯著高亞坤,等待著這人把話繞到正題。

“看到那輛高爾夫球車沒有?你在渝市的一個老朋友正和我們公司的財務總監聊天,聽說他有興趣投資修建高架橋,隻是缺少一點兒啟動資金。湊巧我們公司什麼都缺,就是不缺錢,隻不過項目涉及到李家最值錢的那塊地。我想問問李局,你介意嗎?”

李誌軍遙望著遠處那輛白頂高爾夫球車,冷冷地說:“渝市那人不缺錢,高家也不缺關係。高總,我能給你們什麼?”

“整個臨港都知道高家最寶貝的東西是什麼,李局知道嗎?”

“什麼意思?”

“李局不知道?”

李誌軍搖搖頭,“今天不談局裏失蹤的那個警員?我可是信了高總的電話才跑來的。”搞政治的人,別的能力沒有,說話水平一流。不會說話怎麼開會,不會開會怎麼統一思想,不能統一思想怎麼帶隊伍?

高亞坤很早就知道李誌軍這人油鹽不進,為了今日的談話,他花了十五天做足準備工作,還不信說服不了李誌軍。

“玲子對李局可是一往情深,李局就沒有什麼想法?”

“我以為高總有緝毒警的消息,既然沒有,公務在身,告辭了。”

李誌軍頭也不回地走了,高亞坤站在原地呆了好一會兒。錢和女人,沒有哪個男人能拒絕。他還是不了解李誌軍,這人似乎和他見過的其他男人不太一樣。

從地產開發而言,高架橋對房價造成的影響非常巨大,李家上市夢想會因此推遲很多年。他是真的不在乎老客運站那塊地被高架橋橫穿?還是說他下定了決心要查高家?不過擔個副職,他哪來的底氣和高家,和渝市的舊敵作對?

高亞坤還在沉思,已經走遠的李誌軍又折了回來,隻聽他說,“高總,約個時間,我去高家拜訪。【愛↑去△小↓說△網w qu 】”

“這個啊,我看看,高家可不是什麼人都能進的…;…;”沉吟了片刻,高亞坤說,“要不改天給你電話?”

“靜候佳音。”

李誌軍麵色不悅的走了,看著他離去的背影,高亞坤再一次陷入沉思。李誌軍絕不是那種出爾反爾的人,究竟什麼原因讓他在短時間內改變主意?發生什麼事兒了嗎?

遊泳是陳珈孕後始終保持的運動之一。這日,她同往常一樣順著後樓梯往下走,剛到19樓,隻覺腳底一滑,整個人往下跌倒。本能驅使她抓住欄杆,手剛拉緊隻聽“滋”地一聲,她的手被欄杆上塗抹的液體灼傷。身體不由自主的繼續往下墜跌,眼見就要撞到一堆紮滿釘子的建材,她忍著疼杵著欄杆躍起跳到了18樓的樓梯。

18樓的樓梯上也被澆滿不明液體,陳珈還沒站穩又因為這些液體繼續跌落。這次摔得比較慘,下腹的巨疼以及身體被灼燒的感覺讓她知道即便保住性命,孩子也保不住了。18,17,長長地血痕順著樓梯一直延伸。

陳珈記得17樓的住戶抽煙,樓梯門不會關閉,隻要及時得到救援,孩子或許能保住。她躺在17樓樓道,往日都能看見的煙缸還在,樓道門卻鎖上了…;…;為了孩子,她掙紮著往下。

9的樓道門不會鎖,那戶人家老婆出軌,情夫一直往後樓道走。如果九樓也鎖門,說明有人故意讓她得不到救援,整棟樓通往後樓梯的門都會上鎖。

她掙紮到走到九樓,後樓梯門果然被鎖。想到腹中的小生命,她放棄往下,折返朝樓上爬去。她住21樓,想要害她的人肯定不會關注21樓以上,她知道23樓的住戶也不鎖後樓梯門,那戶人家養狗,沒時間遛狗的時候就會讓狗獨自在樓梯間亂跑。

為了孩子,她忍著巨疼慢慢往上爬,19樓滑膩的樓梯,塗滿不明液體的欄杆,每一樣都在阻礙她前行。作為一個母親,哪怕隻剩一線希望,她都不會放棄掙紮。

20樓,她剛感覺到一點希望,就聽見23樓傳出鎖門的聲音。“不…;…;”她幾近於四腳四手朝樓上爬去,到了21樓,她隱約看到有人從23樓下來。那人肯定聽到了她爬樓的聲音,隻見衣裙一閃,那人失去了蹤跡。

顧秀芳,陳珈可以肯定樓上是那女人。想到兩人之間的種種不愉快,她轉身朝樓下跑去,卻在19樓再次被滑倒。這一次,精疲力竭的她直接滑到19樓與18樓之間的轉角,一頭撞到了牆壁。

李誌軍不太在乎錢,高亞坤的話語對他有一定影響,卻無法說服他為了家族去娶一個根本不喜歡的女人。都什麼時代了,還想用婚姻捆住兩個家族,高家的寶貝他一點兒也不稀罕。

劉白打電話的時間非常湊巧,他剛拒絕了高亞坤,劉白那邊就說陳珈出事兒了!警察這個職業讓他對死亡的認知非常深刻,如果這是高家逼他就範的手段,高家暫時贏了,起碼他們找到了他的軟肋,戳到了他的痛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