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三十六、瞞(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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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內一時間很靜,李誌軍看似閉目養神,內心卻是心潮起伏。那日在停車場,高亞玲堵著車道不讓走,他不想和高亞玲交談,卻在聽到高亞玲的電話鈴聲之後做出了和意誌相反的選擇。也就是那時,他意識到自己的腦袋出了問題,這認知實在令他恐懼。

催眠,唯一可以不接觸身體就能控製他大腦的方法。

高亞玲所用的手機鈴聲和他經常放給陳珈聽的胎教音樂一模一樣,正是這個鈴聲讓他懷疑起尚夏。趙凱文應該很早就知道陳珈懷孕,這個消息是尚夏從他嘴裏獲知,由他間接告訴趙凱文的。

據他推測,趙凱文最初打算用陳珈的孩子威脅他。直到顧秀芳說出孩子不是他的,趙凱文覺得陳珈沒有了利用價值,這才痛下殺手…;…;辛虧顧秀芳太蠢,擅自改變了計劃,沒有完全按趙棠的吩咐布置一切。否則陳珈就算有九條命也活不下來…;…;

快要到家時,劉白忐忑的問:“明早兒我去找尚夏,他會答應我的請求?看資料他是哲學係教授,所學專業壓根和心理學無關。”

李誌軍解釋說,“陳思源是臥底,當年那些照片應該是尚夏所拍,你認為他對假冒陳思源的人感不感興趣?”

“陳思源真的死了?臥底他們都敢殺,這種人就該被抓進去關到老死。”

“陳珈說過,紅衣主教一直通過網絡聯係教皇和主教,我們沒有證據抓他。”這也是他一直懷疑尚夏卻無法相信的原因。從資料看,尚夏不是一個精通計算機的人。

劉白沉默了,尚夏也算臨津的知名人士,警方若沒實證就抓這種人,僅輿論就能讓李誌軍摘掉官帽。難道說,讓尚夏去治療陳珈就是李誌軍搞到證據的方法之一?他偷偷看了眼閉目養神的李誌軍,隨即把這種想法深深埋在心底。

醫院車庫的隱蔽角落,劉白在李誌軍那兒看到了陳珈房間的監控畫麵,“李哥,監控器什麼時候裝的?我怎麼不知道?”

李誌軍頭也不抬的說,“她去做治療的時候裝的,沒說是因為你心裏藏不住事兒。上去吧,尚夏來了。”

尚夏五十六歲,花白的頭發搭配裁剪合身的灰色西服,從精氣神看,他給人的感覺至多四十歲。陳珈知道來人是他,兩人照麵後,她覺得尚夏身上有種和李誌軍相似的欺騙性,難怪兩人會是莫逆之交。

這樣想時,她並沒有把尚夏和紅衣主教聯係起來。首先,她信任李誌軍,覺得他查過一遍的人,問題不會太大,壓根沒料到李誌軍曾被尚夏催眠。其次,按彩虹的描述,紅衣主教精通電腦,所有調~教工作全部通過電腦完成,甚少接觸受害者。警方調查主教孫剛時,從孫剛電腦上沒找到任何一絲他與紅衣主教聯係過的痕跡,可見紅衣主教在電腦方麵上的造詣絕非普通水平。

尚夏接近六十歲,哲學係教授,對心理學也有深入研究,如果還是一個電腦高手,對這樣的人隻能有一個形容詞——天才。

陳珈看過他的履曆,此人一路走來平平穩穩,學習成績僅僅算是好學生,與天才沒多大關係。

喝著劉白衝泡的咖啡,陳珈笑著開始編故事。她知道李誌軍在房間裏裝有監控,也知道李誌軍對她失憶一事兒始終持有疑心。正是這樣,她才主動要求被催眠,自信的認為騙過心理醫生應該沒多大問題,特別是尚夏這種半路出家的。

咖啡還未涼透,陳珈已經在尚夏的催眠下睡了過去。隻聽尚夏用非常有磁性的嗓音問:“…;…;你為什麼來臨津…;…;什麼對你特別重要?”

陳珈對這些問題非常抗拒,一直不肯正麵回答,模模糊糊的隻說出兩個字:鑰匙。

尚夏繼續追問:“什麼鑰匙?”

“開門的鑰匙。”

“鑰匙在哪?帶我去找好嗎?”

“好,”陳珈說著就朝病房外走去。

尚夏對門外守著的劉白說,“跟好陳小姐,她帶我們去找鑰匙,這東西對她恢複記憶非常重要。”

劉白楞了一下,他知道李誌軍在看監控。之前兩人有約定,隻要電話不響,無論尚夏幹什麼他都得支持。

尚夏又問:“陳小姐,鑰匙在哪兒?”

“臨江雅苑。”

“噢,”尚夏點點頭,“小劉同誌,帶路吧!”

劉白忐忑不安的帶著兩人去臨江雅苑,路上當著尚夏的麵兒給李誌軍打了電話,“尚教授,陳小姐暫住在李局家,我彙報一下沒問題吧?”

“這個自然。”

“尚教授,李局說他一會兒趕來,讓我們先去…;…;”

臨江雅苑,處於被催眠狀態的陳珈夢遊般晃進了李誌軍的書房,在書架下方的暗格裏找到了李誌軍的保險箱,又從箱子裏拿出一疊東西和一個平板電腦。

劉白有房間的鑰匙,卻不知道房間裏居然放著兩個保險箱。臥室那個估計是李誌軍用來迷惑小偷的,書房這個才是真正藏匿重要文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