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三十八、自殺(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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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滴答滴答走過,眼見陳珈挑中一支針劑要從盒子裏拿出來,尚夏終於忍不住了,沉聲問:“你想知道什麼?”他學心理學,自然知道陳珈沒說假話,她和李誌軍不同,法律對她沒有約束力。

“那麼爽快?”

“能說說你和陳思源是什麼關係嗎?”

陳珈笑了,“尚教授也有好奇的事兒?我是陳思源的妹妹,親眼看見她從地鐵站台躍下…;…;”

“地鐵站台?”尚夏不自覺地重複了一遍,好像不敢相信陳思源就那麼死了。看到陳珈疑惑的眼神,他說,“沒事兒,你繼續。”

“人死了,賬該算在誰頭上?高亞坤還是趙凱文?”

尚夏想了一會兒才說,“都行,高亞坤出的主意,趙凱文動的手。”

“你撒謊,這事兒和高亞坤無關,全都是趙凱文的主意,高亞坤根本不知道你是誰。”

“你都知道還問我?”

“不問一些知道的問題,我又怎麼知道接下來的問題你是否會撒謊?”

“你以為你是測謊儀?”

“差不多,隻是不知道你的心理素質能不能避過測謊儀。”

十分鍾後,李誌軍敲了敲門。陳珈示意尚夏說話,他剛張嘴,陳珈就朝他嘴裏投了一顆膠囊,“裏麵是某種神經毒素,從膠囊破開到毒素發作大概有兩個小時,門外有輛電動車,你從這兒趕到機場要一個半小時。在機場安檢口附近有個廁所,靠裏麵那個廁格的紙筒裏有解毒劑,注射及時的話,你還可以活著,繼續幹你的教授一職。如果不及時注射…;…;”不等她把話說完,尚夏搶過她手中的電動車鑰匙拉開門就跑。

李誌軍與劉白互看一眼,都沒有往外追,相比尚夏,他們更關心陳珈。

兩人一起進屋,一室一廳的格局,陳設簡單,看著就是一戶普通人家。客廳裏沒看見陳珈,他們又闖進臥室,隻見臥室裏那張大床被掀起靠牆,床墊下麵貼滿了有關高家犯罪團夥的資料。陳珈抱著平板正在看那些資料,見兩人進門,好奇的問:“尚教授呢,為什麼突然走了?”

李誌軍朝劉白使了個眼色,後者避開他們出去安排人手尋找尚夏。他問陳珈,“尚教授幫你解除催眠了?”

“他一個人無法掀開床墊,我迷迷糊糊地幫不了忙,他隻能幫我解除催眠。這些是什麼?我在查的案子?尚教授看起來很著急,他和案子有關?”

“這些事我會操心,你好好養病就行。”

陳珈抬起雙手朝他揮了揮,“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該不會尚夏一直催眠我幹活吧?”

李誌軍看向她的雙手,原本包著的紗布已經被解開,一雙手鮮血淋漓,看樣子昨天的手術白做了。“你不疼嗎?手都這樣了還傻傻地站那兒看信息。”

“我想知道失去那幾年究竟到了哪裏,不可以嗎?”

“傻瓜,”李誌軍半抱著把陳珈帶出屋子。

楊院長看著陳珈的手搖搖頭,頗為配合的說,“你們整天帶著她出去幹嘛,看看這手,昨天的植皮白做了…;…;”

李誌軍忙問,“這該怎麼辦?”

“短期內不能手術,先觀察幾天吧,我看看能不能請國外的專家過來看看。你先出去,我幫她檢查一下手傷。”

李誌軍離開後,楊院長問陳珈,“你的手真不打算治了?要是錯過這段時間,即便他有錢請專家,也沒人能把你的手恢複原樣。”

陳珈眼皮都不抬的說,“手背又沒事,隻是手掌難看一點兒,隻要神經沒問題,不影響使用,治了幹嘛?耽誤我辦事。”

楊院長無謂的聳聳肩,“隨你,又不是我的手。人漂亮本錢夠,一雙手確實不算什麼。”

治療室外,劉白小聲跟李誌軍彙報著前一秒得到的信息。

“尚夏死了?機場自殺。”

劉白點點頭,“據機場的同事說,尚夏急匆匆的朝安檢口附近公廁走去。進入公廁之後,他把自己關在公廁裏,等我們的人趕到,隻見他倒斃在馬桶上,地上有支注射過的針管,這是照片。”

“法醫怎麼說?”

“初步認定是中毒,具體是什麼要等屍檢過後才知道。”

“不是他殺?”

“不是,針管上隻有他的指紋,機場監控也沒有看到可疑人物。”

李誌軍沉默了,尚夏自殺,這怎麼可能!

“李哥,怎麼了?事情不對?”

“你覺得正常?”

“很正常啊!”劉白的想法比較直接,如果尚夏是紅衣主教,當他看到陳珈留在屋裏的有關高家的犯罪信息,選擇畏罪自殺十分正常。

李誌軍真想撬開劉白的腦袋看看,同為警察,他怎麼就那麼笨?“尚夏為什麼要帶著針管出門,未卜先知?既然要自殺,為什麼去那麼遠的機場,不在附近的火車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