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四十九、墮天使(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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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亞玲身上有追蹤器,劉白當即指示外圍負責保護高亞玲的便衣悄悄跟蹤。據彙報,劫人那輛摩托車駛入一輛運載集裝箱的貨車,隨貨櫃被拉入了臨港集裝箱碼頭。便衣所駕車輛沒有通行證,被港口守衛攔了下來。等到守衛放行,看著碼頭上近百輛顏色型號差不多的車,以及上千個新到集裝箱,便衣實在找不出摩托車駛入了哪一個集裝箱。放在高亞玲身上的追蹤器也在同一時間失去了信號。

劉白沒招了,頂著被罵的壓力跑來找李誌軍,後者波瀾不驚的來了句,“為什麼不打電話給高亞玲的父親?”劉白猛地拍了一下腦袋,高亞玲的父親曾在臨港公安局任職二十多年,肯定要比趙凱文熟悉臨港,他怎麼就沒想到呢?

夜幕籠罩大地,李誌軍一連打了幾個電話,最關心的卻是陳珈有沒有去吃海鮮大餐。聽到她上岸就吵著要回醫院時,李誌軍忍不住微微一笑,她不願承認恢複記憶,是不是想忘記以前的事情,好好當個乖寶寶?

淩晨兩點,陳珈站在窗邊偷偷打量著醫院樓下的咖啡廳。看到一輛小車駛近那兒就熄火滑行,慢慢潛入路燈找不到的陰影時,她打開窗戶悄悄離開了病房。

咖啡廳後麵有個專門烘焙儲存咖啡豆的房間,陳珈溜進去順著靠牆的排煙通道直接爬到了三樓手術室外的更衣間。她拍了拍並不存在的灰塵,大大方方的走進手術室,期間開了一槍,打死了藏在門後試圖偷襲她的壞人。

李誌軍說的沒錯,她喜歡黑白分明的世界。好就是好,壞就是壞,不管什麼人,隻要做了壞事,就是壞人。

手術室的無影燈開著,楊院長正準備給趙凱文取子彈,看見陳珈進來,他高高舉起手,乖乖靠牆站,非常配合。

趙凱文一身是血的躺在病床上,掙紮了一會兒才看清來人是陳珈,他問:“你到底是什麼人?”

“是你讓人在後樓梯設計殺我嗎?”

趙凱文不知道如何回答這個問題,陳思源是警察?可她拿著帶有消音器的槍,警察不會有這種裝備。他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陳珈微微一笑,子彈和笑容一起擊中了趙凱文。

楊院長對事情的發展非常好奇,為什麼陳珈不問緣由就殺人?發現槍口指著自己,他跪地高喊,“我不是壞人,你不能殺我。”屋裏很靜,那些被無影燈驅散的光影全都藏在角落中等待著致命反擊。很長很長時間過去了,也許幾秒,也許幾分鍾,誰知道呢,恐懼總能將時間無限拉長。

他悄悄抬眼看著陳珈,“你不殺我了?”陳珈沒有回答,他又說:“我真的不是壞人,我所做的一切全都是被逼的。”

陳珈還是不說話,就那樣靜靜地站著,身旁的死人對她毫無影響。楊院長已由最初的恐懼變成的不甘的憤怒,吼道:“有種你去殺高家人,那些人才是最該死的,殺我這種無權無勢的螻蟻有什麼用?”

“你很聰明,想辦法說服我不殺你。”聽到陳珈開口,楊院長知道有了生機,他癱軟在地,緩緩說道:“我曾問過你是什麼人,你回答說:墮天使。如果醫生是天使,我才是真正的墮天使。”

“我有一個兒子,你知道,也查過,但你不知道這個孩子有擴張性心肌病,需要心髒移植手術。我一直認為自己是個有職業道德的醫生,當孩子生病必須換心時,我的職業道德消失了,隻想利用一切手段獲得一顆健康的心髒。說來也是倒黴,孩子最需要心髒的時候,我用盡一切手段居然找不到一個合適的供體。”

“機緣巧合,醫院裏來了個不要命的病人。二十歲,因為腎病已經透析了三年,這次住院是因為沉迷網遊,忘記去醫院透析。我從他父母口中得知,這少年把所有生命都透支在遊戲上,和遊戲的感情簡直是不死不休。他父母用盡一切手段想讓他活著,他毫不珍惜,大把揮霍著生命…;…;”

“我忍不住想,這種人活著幹嘛?他與遊戲之間究竟是他玩遊戲,還是遊戲玩他?”

“接下來的事情不難猜,我偽造檢測報告想將這個少年送上手術台,趁著他的心髒還能用時取來一用。我知道少年有背景,能來這個醫院的病患,誰沒背景?但我也知道少年的父母醉心於升官發財,對他是死活遠沒有那麼表麵上那麼在乎。什麼父母會在乎一個24小時隻和電腦溝通的孩子呢?”

“手術方案很快就送到了少年父母那兒。幾天之後,少年說他的家人想和我談一談手術方案,我滿心歡喜的離開醫院去了少年所謂的家中。等著我的人是趙凱文,從他那我得知少年利用網絡技術幫了他很多忙。為了保住少年的小命,他請人重新檢測了少年的病症,檢測結果和我給出的報告完全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