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五十四、無能為力(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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麵包店二樓,看著有道門可以通往不遠處的商場,劉白心虛的問:“她那天選這地兒是故意的吧?我怎麼就沒跟上來看看呢?”

“跟上來也沒用,她肯定會想辦法把你弄走。【愛↑去△小↓說△網w qu 】”劉白點點頭,又問:“你問了那麼多人,她那天到底在不在啊?”

李誌軍指著筆記本上的信息道:“那天二樓特忙,先來了幾個小朋友,接著又來了一張訂單。小朋友來學做蛋糕,訂單需要一百五十個麵包送到不遠處的一家敬老院。他們記得店裏有個銀發女人一直靠窗坐著,中午來,下午走,其他什麼都不記得。”

“怎麼說她一直都在?”

“你肯定銀發女人就是她?你在樓下也隻看到頭發沒看到臉吧!”

劉白一拍腦袋,後知後覺的問:“難道她染銀發就為了有天能借此作為不在場證據?真聰明,我隻顧著看頭發,覺得銀發的女人肯定是她,完全沒想過看臉。”

李誌軍恨恨地搖了搖頭,諸多跡象表明陳珈一直想報複,她不承認恢複記憶,每次出門都有意識的踩點找不在場證明。若不是蓄謀已久,又怎麼能如此完美的犯罪?

“查一下這家公司,為什麼突然下訂單免費給敬老院贈送麵包。可以的話找到那幾個小朋友,問問他們怎麼會想起到這家甜點店學習烘焙。還有附近的監控,看看有沒有她出門的影像。”

“李哥,若查出來真的是她,你該怎麼辦?”

李誌軍反問:“高氏集團經營了多少年?楊院長在臨津又有多少年?即便我們查出她曾離開過這裏,我們有證據證明楊院長的死亡和她有關?犯罪動機是什麼?”

劉白不懂了,要查陳珈的人是李誌軍,為陳珈找借口的還是李誌軍。他這位頂頭上司在想些什麼,是要陳珈有罪,還是要她無罪?他問:“你知道陳珈來臨津的目的嗎?”

“抓尚夏。”

“陳珈既然不為高家而來,那…;…;趙凱文是連帶傷害?”李誌軍點點頭,“應該說報複,趙凱文若不惹她,一點事兒都沒有。【愛↑去△小↓說△網w qu 】”

劉白不好直接詢問李誌軍的心思,自言自語道:也許查來查去,她到這兒的目的就為了烘焙蛋糕給你吃。李誌軍一言不發地看著他,似乎在問,這話也信,你覺得她是個有心思給男人做食物的女人?

劉白忍不住說,“李哥,不管你心裏怎麼想,我們查到現在並沒有確實的證據證明她殺了趙凱文和楊院長。你今早的話挺對,疑罪從無,既然證據指向楊院長殺了趙凱文,他又因整形手術死於藥物過敏,我們相信證據不好嗎?”

李誌軍不認同的搖搖頭,所有一切隻是目前看來如此。趙凱文命案現場清理的很幹淨,但有一點無法解釋,為什麼醫生殺人用槍不用手術刀,槍去了哪裏?醫院停電,楊院長死於藥物過敏,那麼巧合的事情沒有一點破綻?他真的很擔心陳珈,任何一個細節隻要處理不好,陳珈這輩子就完了。

劉白搖搖手中資料,“這些還查不查?”

李誌軍一咬牙道:“查,我希望所有一切隻是誤會,她答應我要乖乖待醫院的。”

“證據確鑿的話你會幫她隱瞞嗎?”麵對劉白的質疑,李誌軍搖搖頭,斬釘截鐵的說,“不會。”

若要保護陳珈,最好的方法就是讓她遠離罪惡,遵紀守法。盡管有些時候法律看起來是那麼地蒼白無力,但他堅信這是護衛自己最好的方法和手段。

陳珈找不到邱明濤,這個人好似消失了,值得安慰的是他並未出境。陳簡一直監控著臨津通往境外的關卡,至今沒看到邱明濤的出境記錄。

兩天後,陳珈裝在劉白車上的竊聽器終於發揮了作用,她從李誌軍與劉白的對話中聽到邱明濤會出席高父的葬禮。同一天,外籍醫療團隊取消了他們在臨津將要實施的一係列手術,陳珈被李誌軍安排住進劉白家。

劉白家不止他一人,還有暫住的堂姐與堂姐的女兒陶陶,陳珈一看這陣勢就知道李誌軍想用這兩人盯緊她的行蹤。還有六天就是高父的葬禮,時間夠她布置好一切嗎?

高家,李誌軍正協同高亞坤操辦高父的葬禮。

高父去世當天高亞坤就在報上登了訃告。高父的葬禮是公葬,雖還沒到吊唁時間,很多外地的故友親朋已經托人給高家送來了花圈、花籃、挽聯、奠儀(禮金)等。這是李誌軍第一次以人家女婿的身份操辦葬禮。

說來也無奈,趙凱文案發後,一直在外開會的局長致電李誌軍,讓其好好偵辦這個案子。並暗示,他不同意李誌軍和高亞玲利用結婚偵破案件,戲言這是胡鬧。局長的態度讓李誌軍有些心涼,事情到了這一步,如何擺脫高亞玲完全成了他自己的事兒。

高母拿著一份厚厚的奠儀問:“劉禮是誰?哪有人這樣送奠儀的,當我們家缺錢呢?”

禮數上講,奠儀不方便直接過手,最好有個封套。殯儀館、喪葬用品店都會出售奠儀封套,即便沒時間去買,一般人送奠儀也會用白紙或者素色紙封套。高母手中的奠儀直接放檔案袋中,上麵寫了個名字:劉禮,目測裏麵裝了約兩萬塊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