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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飯時間,昨夜沒睡的同事抓緊時間補眠。趙棠讓高亞玲去睡會,後者卻像打了雞血一樣興奮地搖搖頭。
李誌軍的辦公室有床,剛躺下就見劉白磨磨唧唧的蹭到床邊,一副想說話又不知道說什麼的表情。
“外麵還有沙發,不至於讓我把床讓給你吧?”
“我哪敢?我隻是…;…;隻是擔心,如果查到是她怎麼辦?”
“你關心她?”
劉白撓撓頭,很難說清心裏的感覺。殺人肯定不對,但殺死法律製裁不了的壞人,這行為很值得商榷。“我覺得高家人罪有應得,如果因為這個把她給抓了,情感上我有些接受不了。”
李誌軍疲倦地說:“如果罪犯是她,我會親手將她送進監獄。”
“那…;…;”劉白急了,凶手不就是陳珈嗎!隻有她有能力帶著狙擊槍入境,並敢在市區用狙擊槍殺人。
“高家為什麼不倒?因為沒有證據。懂了嗎?”
劉白還想說點兒什麼,李誌軍又道:“我們是警察,一切講究依法辦案。沒有證據證明她犯罪,她就是無辜的。”
“高組長已經讓人去取掌紋了呀!”
“槍呢?犯罪動機呢?沒有完整的證據鏈,高亞玲根本拿她沒辦法。”
“李哥,其實你也著急對不對?”
“知道還不讓我休息?三天破案,你可別忘了。”
下午,專案組成員又收到一條線索。某公司外賣職員曾在騎行途中遇到有人假冒該公司職員,他追上詢問,那人出示證件聲稱在辦案,他對此非常好奇,特地拍了一張那人的背影照片。
外賣小哥被專案組帶回警局交給高亞玲親自審問。
“你和她並排騎行時,有沒有看到她的樣子?”
“沒有!”
高亞玲急了,大聲問:“怎麼可能?”
外賣小哥怯生生的說,“他不但身穿我們公司的製服,還帶了墨鏡,用圍脖遮住嘴…;…;我當時就覺得他打扮得特酷,這才追上去詢問。”
“你們公司的製服就你現在穿這套?”
“還有頭盔和手套。”
高亞玲生氣的把筆往桌上一扔,“頭發看不到,五官看不到,手也看不到。是男是女總該知道吧?”
“不知道。”
“你不是說警察辦案嗎?怎麼會什麼都不知道?”
“他就把帶有警徽的證件遞到我麵前晃了一下,我們沒有對話!”
“你對專案組可不是這麼說的,你說她在辦案。”
“是啊,電視劇都這麼拍的。打扮成那樣,又有證件,不是辦案是幹嘛?”可能是高亞玲的臉色太過難看,外賣小哥突然說,“我記得這人脖子上有紋身。”
“你說她用圍脖遮住了口鼻,又怎麼可能看見她的脖子?”
“我…;…;確實看見他脖子一側就是耳朵下方有紋身,”外賣小哥邊說邊比劃。
高亞玲忽然合上筆錄,風一般走出審訊室,嘴裏念念有詞道:這怎麼可能,凶手就是陳思源,送外賣這人一定看錯了…;…;同事看她如此失態,隻好說,“組長,你去休息一會兒,剩下的我來。”
十分鍾後,她把趙棠拉到一邊,“我要去抓陳思源,我們有目擊證人,還有掌紋,隻要掌紋對上就可以定罪。”
趙棠看著她布滿血絲的雙眼,輕聲問:“你沒事兒吧?”
“要不要跟我去抓人?”
“你不打算請示領導?”
“你說誰?李誌軍?他一定不會批。【愛↑去△小↓說△網w qu 】不行,我要抓人,萬一她跑了怎麼辦?”
趙棠懷著看好戲的心情跟著高亞玲走了,李誌軍承諾他會是重案組組長,高亞玲若不出錯,他又怎麼有機會呢?
劉白剛眯了一會就被孩子的吵鬧聲驚醒,問了才知道高亞玲帶人抓了陳珈和他堂姐。陳珈是帶著手銬回局裏的,他堂姐作為證人也被請了過來。想到李誌軍對陳珈的感情,他著急地跑到辦公室將其叫醒。
聽到陳珈被捕,李誌軍乍看不慌不忙,仔細看卻發現他扣扣子的手有些輕微顫抖。
他問:“局長到了沒?”
“應該沒有,我來的時候還看見王秘正在泡方便麵。”
局長秘書沒去聽審?李誌軍稍微一琢磨就知道是怎麼回事兒,他懶洋洋地往床上一倒,“讓我再眯會兒,王秘來了叫醒我。”
劉白也懂了,“高組長抓人局長沒批?嘿,膽子真肥。”
李誌軍曾說過,和雲州相比,臨津的隊伍非常單純。局長表麵向著高家,那是因為局裏的經費要靠政府撥款,一旦和高家對著幹,很容易被穿小鞋。局長真要和高家關係匪淺,又怎麼會縱容李誌軍搞出那麼大動作去查趙凱文。有些事兒,隻能意會,不能言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