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六十四、幹舅舅(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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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誌軍半夜才到,躺在床上同陳珈說了好一會兒話。見其閉著眼呼吸均勻以為她睡了,忍不住說:“那時候把你當成陳思源,總想著一個父母雙亡的孤女要用多少愛才能填滿她內心的需求,我有沒有那麼多愛給她…;…;”

陳珈夢囈一般回答,“缺愛的人其實隻要一點點愛就可以填滿,這種人懂得珍惜,知道所有愛都來之不易。”

天剛亮不久,換藥的護士把李誌軍喊醒,他匆匆洗漱一番,剛出衛生間就碰上了陳母和張馳。

“伯母好,這位是…;…;”不等陳母說話,張馳衝上去就給了李誌軍一拳,“好小子,你居然還敢來?我侄女可不稀罕你那幾個臭錢,以後她們有我照顧,你小子有多遠滾多遠。”

李誌軍避過臉,卻沒躲過肩膀。大家同行,張馳這一拳可是使了十成力,李誌軍半邊身子都被打得有些發麻。

“哎哎哎…;…;”陳母放下手裏飯盒,急匆匆地把張馳拖出房間。“你幹嘛呀,忘了我的話啦?你為珈珈出頭是好事兒,沒必要把自己賠進去啊!人家也是警察,還是領導…;…;”

張馳剛滿四十,圓臉,微胖,小眼一眯,身上沒一點兒警察的感覺。他道:“老姐姐,你說的每句話我都記得,剛才那是故意的,我就想給那孫子幾下。”

“你…;…;你不怕呀?”

“怕個球,臨津跟渝市相距十萬八千裏,天大的領導也就在他那一畝三分地。”說完他賤賤地揚眉一笑,“第一次打領導,真爽!”

陳母有些後悔過來投奔這個不著調的幹弟弟,她結結巴巴的說,“那個…;…;珈珈的孩子是藍眼睛,一會兒進去低調點。”

張馳目瞪口呆的看著陳母,這話什麼意思?孩子不是這男的?真是的,見到她們那日就該相信直覺,陳母和以前一樣麻煩,陳簡有點麻煩,陳珈是個大麻煩!

病房門開了,張馳小跑著來到李誌軍身旁,後者戒備的退了一步。隻見張馳笑得連眼睛都快看不見了,“大侄子,剛才出手重了,對不起啊!”

李誌軍猜不透他唱得哪一出,隻道:“沒事兒,珈珈的事情上是我不對,舅舅心裏有氣是肯定的。”

“大侄子,一家人不說兩家話,男人做事要有擔當,先前那一拳是考驗你對珈珈是否真心。瞧你沒有生氣,我們討論一下孩子的問題,沒有父親這事兒可大可小。往大的方麵說,多少罪犯都出自不健全家庭;往小的方麵說,孩子戶口怎麼解決,父不詳?”

事情被張馳這麼一說,李誌軍一時忘了被打這事兒,順著他的思路想到了孩子出生之後各個方麵的問題。“落戶的事兒緩緩,大家都在係統內,這個問題好解決。我想說一下住宿問題,珈珈住你那兒實在不方便,出院之後還是我幫她安排住宿吧!”

“這話怎麼說的,侄女來投靠舅舅我還能讓她沒地兒住?我已經幫她們選好地方了,洋人街,治安好,環境好,就租金貴點,這應該不是問題吧!”

李誌軍突然改變了對張馳的看法,不愧是幹過刑警的人,他真為了陳珈選了一個好去處。洋人街是渝市本地人的叫法,這條街全長一千多米,街道兩旁種滿梧桐,每到深秋就見落葉鋪滿大道,金燦燦的長街又名國金路。

國金路位於渝市北麵,著名的渝市外國語大學就在國金路一側。除了學校,這條路上還有總領事館兩個,外資銀行好幾家。特殊機構的存在讓這條街上外國人多於國人,餐飲飯店,超市酒家也大多為外國人服務。隨著國家發展,越來越多的國際人士前來渝市學習工作,國金路成了他們購物住宿的首選。

大量外國人湧入國金路,以至於附近的房租和物價全麵上漲,當地人無奈遷出。多年以後,除了梧桐樹還在,這條路早已麵目全非。歐式建築拔地而起,金發男孩與同伴在自家花園玩橄欖球…;…;所有一切讓初次來國金路的人產生了這兒並非國內的錯覺。

陳珈這種情況非常適合住哪裏,精裝公寓,住戶多為外企派出高層,沒有所謂的常住居民。那的人非常注重隱私,懶得管閑事,根本不介意陳珈有藍眼睛的小孩,也不會把拜訪者與渝市權貴聯係起來,最多以為陳珈是某個外籍高管的情~婦而已。

“舅舅,你考慮得太周到,珈珈以後就拜托你了…;…;”

李誌軍綽號笑麵狐,當他誠摯而熱情的拉著張馳寒暄時,張馳臉上堆笑心底發毛。忍不住回頭看看陳珈,能讓這種男人低頭,他這侄女肯定不止臉蛋漂亮那麼簡單。

陳珈坐月子也在醫院,把病房當成了辦公室。除了喂奶,餘下時間都消耗在雲州那邊傳來的案件文檔上。劉白在雲州就負責這一塊工作,很多案子都是他歸檔整理的,他很好奇陳珈再次把這些文檔翻出來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