穀珵珵也緊跟其後。

原本住在這裏的女子,卻是最後一個往回走,她看了看前麵的阿爾哈圖,又打量了穀珵珵一番,便低下了頭。

對於穀珵珵,她是很好奇的。被阿爾哈圖救了安置在這裏半年了,從未見過其他人。其間,他也隻是來過兩次,每次來都帶了好幾個嬤嬤教她各種禮儀、刺繡、識字。而每次他都是對著嬤嬤囑咐一番便離開了。

她知道他為什麼救她,雖然隻是為了幫他達成某種目的,可是她心裏仍然感激他,若不是他,她怕是一輩子都要葬送在那淫窩。而且,他救她之時,早就把目的說的清清楚楚,她也是點頭答應了的。自然,他也許了她一個自由的美好的未來。

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愛上了這個救了她的男子,或者隻是因為感激,才對他如此死心塌地。但是這些都沒關係。她知道她配不上他,所以不管是因為什麼,她隻要做好她該做的就行了。

阿爾哈圖走到院子中間立定,然後對著麵前的女子道:“這是我妹妹穀珵珵。”

女子聽了,眼睛眼中閃過一絲光亮,隨即又黯淡下去,對著穀珵珵恭恭敬敬的行了個禮:“香綺見過小姐。”

“香綺?”穀珵珵驚訝的看著阿爾哈圖:“她就是香綺?”

阿爾哈圖斜了她一眼:“同名罷了。”說著笑著指了指自己:“我取的。”

如果是穀珵珵剛剛隻是懷疑的話,她現在已經完全確定阿爾哈圖想要幹嘛了。

她不禁又打量了這個盜版的香綺一番,然後點了點頭。如果說這個女子的話,恩……

阿爾哈圖也懶得去管抽風的穀珵珵,轉過頭去看著被穀珵珵打量的不自在的香綺道:“那些嬤嬤教的東西你應該學得差不多了吧?”

“香綺不才,學的差不多了。”香綺被穀珵珵看著,一臉古怪的答道。

阿爾哈圖點了點頭:“很好,那你進去收拾一下跟著我們走吧,從今天開始你要去學別的事情。”

香綺聽罷,便匆匆行了個禮逃也似的跑進了屋子。

不多時,便提著個小包袱走了出來。跟著阿爾哈圖和穀珵珵離開了這個生活半年的小宅院。

最後,香綺被阿爾哈圖帶到了客棧後院後麵的一棟小樓裏,正好對著阿爾哈圖囑咐掌櫃的將白吟霜和白老爹安排的小院子。

她的最後一個課程便是觀察白吟霜的一舉一動包括一個皺眉甚至一個眨眼的動作。

香綺雖然一開始不是很明白,但是畢竟也是個聰明的女子,過了一陣子,也幾乎明白了阿爾哈圖的用意了。

而就在香綺努力觀察白吟霜的這些日子裏,白老爹身體也越發的好了。蘭馨公主也進香歸來。

剛回到王府,就見到白裏滿臉緋紅的走過來告知她,穀珵珵知道她今日回來,已經在大廳等候多時了。

蘭馨便囑咐了崔嬤嬤等人收拾行裝,獨自跟著白裏去了大廳。

穀珵珵見到蘭馨,二話不說便拉起她上了馬車,往龍源樓行去。

蘭馨一臉茫然的看著穀珵珵:“珵珵,這是做什麼?”

穀珵珵卻並不回答,隻是一臉神秘的看著蘭馨:“你等會就知道了。”

蘭馨見狀,也不再問了,隻是隔著紗窗看著外麵模模糊糊的街景,時不時的跟穀珵珵聊兩句。

當蘭馨站在那棟麵對著白吟霜父女居住的小院子的樓上看著對麵那個讓自己無比深刻的身影時,她才知道穀珵珵竟然是帶她來見這個女人的。

她看著那個坐在院中彈著琵琶唱著歌的白吟霜,心裏滿是痛苦心酸也有痛恨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