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子。皓幀狠狠的罵了兩聲,才回到龍源樓跑到白吟霜的身邊安慰她。

這時,多隆的隨從將大夫帶到了龍源樓裏。

皓幀認出了那隨從是多隆的親信,說什麼也不肯讓大夫醫治,口口聲聲的說:“誰知道多隆安的什麼心思。”

那隨從看著皓幀那副凶狠的摸樣,嘟嘟囔囔說了句:“不識好人心。”便帶著大夫回去了。

至於白老爹,反正他們做的仁至義盡了,打他的是富察皓禎,不給他醫治的也是富察皓禎,與他們沒關係了。

皓幀趕走了多隆的隨從後,才一把抱起白老爹,往最近的醫館狂奔而去,後麵跟著一路跑的跌跌撞撞哭的不能自抑的白吟霜。

等大夫一陣檢查之後,白老爹已經錯過了最佳治療的時間,不行了。

白吟霜聽了大夫的話,哭得更是淒慘了。

皓幀看著痛苦的白吟霜抓著大夫的衣領咆哮著:“這不可能,這不可能,你一定可以治好他,我要你治好他。”

大夫強忍著被搖晃的頭暈道:“他本來就大病了一場,剛剛痊愈又操勞過度,再加上剛剛那有力的一拳,本就不易治好了,又錯過了最佳治療的時間。已經油盡燈枯了。”

白吟霜聽了,趴在白老爹身上哭的更是大聲了,皓幀將大夫推到一邊,轉過身半跪著摟住白吟霜安慰著她:“吟霜,吟霜,不要哭了。”

白吟霜反手抱住皓幀道:“皓幀,我怎麼辦啊?我爹,我爹他……”

“沒事,不會有事的。”

“可是,大夫說……”

皓幀歎了口氣,白吟霜抱住他哭得更凶了。

可憐一旁的白老爹,連遺言都沒來得及說一句,就這樣睜著眼斷了氣,死不瞑目。

☆、第十九章

阿爾哈圖看著掌櫃的指揮夥計們收拾著被多隆和富察皓禎破壞的大堂,轉身朝後院走去。

獨自上了小樓,香綺正在書房裏練習書法。見他上來,趕緊停下了筆行禮。

“是時候了,這麼就應該準備好了吧?”

“是。”

“明天你就去狗尾巴胡同口等著吧。”

“是”

阿爾哈圖看著低著頭的香綺,眸光微微一閃:“雖然會盡力保你周全,可我也不敢保證就萬無一失,你現在後悔還來得及。”

“香綺被恩公救起的時候,這條命已經是恩公的了。況且香綺一直都知道這是一條什麼樣的路。香綺不悔。”聲音堅定而清晰。

阿爾哈圖微微歎了口氣:“那好吧,我也盡力保你周全的,事成之後也會給你足夠生活的錢,讓你下半輩子能過好。”

說完,便轉身離開了、

此時的香綺才慢慢抬起頭來,帶著迷戀的眸光看著他離開的背影,最後一次,就這最後一次,從此之後,我便真的隻是香綺,愛著富察皓禎的香綺。

香綺摸著書桌上擺放的那張紙,一個白衣男子躍然紙上,風姿卓越,落款是——王雲杉。

淚水順著臉落下,一滴一滴的落在畫中男子的臉上,未幹的墨跡與淚水浸成一塊,男子的臉變得模糊起來。

龍源樓的貴賓包間裏。

“誒,疼疼……”多隆捂著臉哀叫道。

旁邊的男子放下掐著他的臉的手一臉冷淡道:“活該,誰讓你到處惹事的。”

多隆捂著臉委屈道:“誰讓他們母子平日裏老欺負你,我不過是想讓他在大庭廣眾裏丟次臉罷了。誰知道會弄成這樣?再說,我已經叫小六子找大夫了,是他們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不肯讓大夫為那個老人醫治的。”

說著一臉諂媚的湊過臉去:“皓祥,你就別怪我啦,難不成你還為了你那個哥哥不要我這個好兄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