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名幕僚相互看上一樣,紛紛拿起酒樽,用手掩麵猛灌。太子在關鍵時刻,還是能分清好壞的。而在他們喝酒聊天之時,王宮內,嬴駟書房,嬴駟用驚訝的目光看著張儀:“相國,你沒說錯吧,又要東出?那你打算去哪個諸侯?”
這幾日時間,經過休整。張儀的精神好了很多,站在嬴駟麵前神采奕奕。很肯定的點頭:“是的大王,臣打算再次東出。現在天下諸侯紛爭暫時平息,可以預料新一輪的結盟,外交即將展開。我大秦要搶占先機。
齊楚之間矛盾已久,此時不去齊國,豈不是浪費了大好時機。臣以為,齊王肯定還在為楚國當初的背叛生氣。臣這三寸不爛之舌,就是為這樣的時機準備的。臣先去齊國,說服齊王之後,齊韓魏秦幾國便連成一線,對楚形成強大的壓力。
之後去趙國,燕國又以燕趙之力形成對齊國的威脅。如此一來,山東六國相互製衡,相互猜忌。真正的贏家,到時候就是我大秦了!”
“相國,你心中所想倒是沒有問題。隻是,讓你如此勞累,本王實在過意不去。”嬴駟顯然是已經動心。張儀剛剛得到厚賞,臉上帶笑:“大王,為了大秦的將來。些許勞累又算得上什麼呢?若大王同意,臣過幾日便東出!”
“如此,好吧,相國,那這次大秦又麻煩你了!你去準備吧。”嬴駟乃是果決之人。馬上便做出決斷。“諾!”張儀應答一聲,而後說到:“大王,既然如此。那臣就先退下去了!”張儀行完禮。轉身向書房外麵走去。
等到張儀離開,嬴駟劇烈咳嗽起來。頭痛欲裂,可他卻一直忍著。別人不知道,嬴駟自己心裏卻十分清楚自己的身體狀況。幾日之後,又是鹹陽東門。張儀的馬車已經準備完畢,上百秦軍靜靜等候,符節已經掛在張儀的馬車上。
不過這上百秦軍,全部都換上了武士裝束。城頭,嬴駟與張儀並排而立。張儀笑著說到:“大王,其實不用每次都這樣送行的。此番,臣去東方,一定以最快的速度返回。臣有信心,數月之後,我大秦就會有堅定的盟友!”
“相國,你的本事,本王還是相信的。隻不過,一路之上,各種狀況不斷。你自己要注意安全。本王,也就隻能送你到這了!”嬴駟雖然心中不舍,卻也豪氣說到。君臣二人,說上一會兒,張儀上馬車。向東而去。嬴駟一個人站在城頭,看了許久。他們誰也不會想到,這是君臣二人最後一次見麵,最後一次談話!當然,這都是以後的事情了!
張儀的馬車,緩緩向前。前後左右都是秦軍護衛。小武趕著馬車,多少有些無奈:“相國,您這是何必呢?天下諸侯,還沒有那個諸侯國的相國像您這樣!”
“嗬嗬,天下諸侯沒有人像本公子這樣就對了。若所有的諸侯的相國都這麼積極,那我大秦豈不是要永遠被堵在函穀關內。怎麼,你是不是覺得跟著本公子太勞累了?”張儀出言調侃。小武急忙搖頭:“公子說的哪裏話,小武跟了您多年,何時有過怨言。”
語氣那叫一個委屈,張儀哈哈一笑:“好了,此番若是順利,秦國以後的路,將會是一片坦途。你我也不用這麼勞累了!忙完這一段,是時候好好的休息了。”張儀也是人,這些年一直在外奔波。現在略顯疲態,都是可以理解的!
鹹陽的太子府,太子嬴蕩在今日原本打算出去騎馬狩獵,士兵都已經準備了戰馬。這剛出府門,還未上馬。就有一名幕僚向他跑來,到了近前低聲說到:“太子,新情況。相國已經離開鹹陽,這次據說要出訪幾個諸侯!”
“哦,相國又東出了?之前本太子為何沒有收到任何的消息?”嬴蕩這停在府邸門口。那報信的幕僚低著頭:“太子,據說這是大王和相國的臨時決定。之前沒有任何風聲。”
“這個相國,本太子倒是小看他了,居然這麼快又出去。看來,為了我大秦,他是真的鞠躬盡瘁了。走,現在本太子要馬上去見父王!”
“去見大王?太子,您不去打獵了?”幕僚神情一愣!太子翻身上馬:“不去了,我要去問問父王。此番相國東出,到底意欲何為!”嬴蕩說完,打馬向前。直接向王宮而去。太子也是年輕,什麼事情說幹就幹。幕僚內心嘀咕,就算大王有什麼打算,也不會現在明說。太子這不是等著被大王訓斥嘛!
結果,還真如幕僚預料的一樣。嬴駟在送完張儀之後。回到王宮就開始了休息。自然,太子嬴蕩在王宮沒有受到接見,灰溜溜的回到府邸。最後,帶著人馬出城,在北坡狠狠的進行了幾日打獵。讓獵場的動物們,遭受無妄之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