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被小白搞得昏頭漲腦的湛藍方才有時間看清屋子裏的人。先前就在屋子裏的,除去一個拿著針筒的醫生之外,白醫師和小安都在,還有一位就是剛才向自己發話的老人,也就是自己的外公喬銘震了。看著麵相,花白的頭發,胖胖的臉上白白的胡子,倒也是一派慈祥。隻是這一開口,便讓湛藍喜歡不起來。要知道湛藍最討厭的就是蘇萬山那副大家長做派,於是心中暗暗定義,看,剛說一句話,尾巴就露出來了吧,就知道家主什麼的最討厭了。
也許之前湛藍還會顧忌著喬家的勢力和態度,此刻卻是因為喬老爺子這番與蘇萬山極為相像的行為而不爽了起來。或許得到單可崇的同盟也是其中一部分的原因,湛藍決定不去委屈自己對著這個看起來做慣了大家長的老爺子卑躬屈膝。
“哪位是長輩?”湛藍果如白醫師所料,開口便是無視。
“我是你外公!”喬老爺子的聲音有些大。
肩上的小白突然一怔,湛藍這算是知道了,自家的小兔子變成這樣定是和這位會獅子吼的老爺爺脫不了關係。
湛藍冷冷地笑了一聲,雙♪唇微動,吐出了兩個字:“證據?”
喬老爺子有些莫名:“什麼證據?”
“您說您是我外公,那您就是了啊?我在家這麼些年,可是沒看見過外公這號人物。要不您也能像小白見著我似的,讓我如此激動地撲到您身上尋找安全感,要不就您拿出證據來說事兒。別見著我一個人好欺負,就胡亂認下親戚來。”說罷,安撫性地在小白身上拍了兩下。
說實話,有白醫師她們之前的鋪墊,湛藍這是明顯揣著明白裝糊塗氣那喬家老爺子呢。不過話倒也讓人挑不出刺來,說的也在理啊。於是喬家老爺子被憋住了,氣著了,還不能開口責怪。
“湛藍,他是你外公喬銘震……”白醫師看了一眼已經扛不住氣壓從門邊遁逃的寵物醫生,默默地歎了一口氣。
看著喬老爺子又高昂起來的頭,湛藍做恍然大悟狀:“啊!原來您還真是我素未蒙麵的外公啊。真是對不住了,我這人記性不好,莫說二十多年沒見過您,就算是隔著一個月沒見的人我也記不住啊。要不您隔著一個月自動現身一次讓我見見?不然下回我再把您給忘了,又沒白醫師在場提醒,那可就尷尬了不是?”
喬老爺子這回氣得眼睛都給瞪圓了,這是變相在說自己是路人甲呢不是。
“懷柔懷柔……”白醫師小聲在喬老爺身後提醒著。喬銘震這才反應過來,自己算是著了道了,敢情是湛藍不爽了一直遛著自己玩兒呢,自己還給當真了。
“白姑姑,為什麼要帶小白來醫院?”湛藍很不給麵子地跳過了外公,直接詢問白醫師。
喬老爺子這才記起之前為什麼說見到湛藍以後要采取懷柔政策,自己把人家的小寵物給玩壞了啊……能不懷柔麼……
“俄……其實隻是帶它來打預防針而已……”白醫師突然有些後悔,這事情本來不用告訴湛藍的,隻是湛藍已經很多天沒回來了,自己想著如果湛藍知道小白有事一定會過來,這樣也能讓他們祖孫見上,隻是不知會弄成這樣。
“是麼?”湛藍瞥了一眼臉上露出可疑紅色的喬老爺子,覺得白醫師的話極不可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