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堂設起的那一天開始,他也已經喝進去整整兩大壇了。

以至於這間靈堂裏不但沒有該有的焚香味或是燭油味,反到是酒氣熏天。

要不是她本來也能喝幾杯,怕是早就在這樣醉烈的味道下醉去了吧!

可是已經第三天了,還要這樣子守到什麼時候呢?

剛剛又有丫頭拿了些吃的進來,雖然隻是簡單的饅頭和菜湯,但她還是很認真地吃了一餐。

不管怎麼樣,在還沒有徹底搞清楚狀況之前,她總得活著,而且還得健康地活著。

最後一口湯水喝盡,再抬起頭,靈案上的白燭又燃盡了一根。

她沒動,換燭的丫頭也還沒來。

等到那燭終於燒到了底亮出“劈啪”之後,終於有人看不下去了。

那個一直坐在地上喝酒的男人主動起了身,走到靈案前去把那白燭給換了。

趙敏覺得很有趣,抬起頭看了看他,剛好他也朝她這邊看來。

兩人的目光一對上,竟是同時都笑了一下。

這一笑,再也沒有辦法互相視而不見。

於是那個男人先開了腔,他道:

“你這個丫頭有意

看來土層很深!她暗恨,同時輕輕地吐出最後的一口氣。

體內氧氣徹底放空,秦如殤卻在如此艱難的境地用力地嵌起唇角,泛起了一絲冷笑來。

這邊笑容剛起,地麵上,久旱的濟州卻突然雷聲翻滾。

那炸雷配著閃電鬼魅般地現於夜空,那些留守的將士隻覺得天際突然一亮,而後“轟隆”一聲巨響,幾乎就是在同一時間,已經三年無雨的天空中突然像是被誰豁開了一道裂口,傾盆的雨水恐落人後般拚擠出來,瞬間澆灌在濟州大地上。

……

隊伍走了三天,她也觀察了三天。

帶著舞蹈隊入大漠的是六名西夜使者,身量到沒什麼出奇的,隻是因為在沙漠中行走,人們都包著頭巾護臉,也看不出長相模樣。

不過仔細去瞧,還是能看得出那幾雙與中原人士不同的眼睛。

狹長、深邃,眼窩往裏陷著,若與之直視,感覺會被對方吃掉,有點嚇人。

那些人很凶,隊伍中有人走得慢了就會被大聲地喝斥,所使用的語言卻是與中原人一樣,隻是稍微帶著點兒異域奇怪的口音。

不過有一個人似與其它五人不同,那人身材略瘦,一雙眼似不像異域人的感覺,但因也用頭巾罩著麵,再加上大漠裏風沙大,她也辨不太清對方模樣。

隻是注意到自三天前這一行人從客棧出發一直到現在,那個人一句話都沒說過。

他的任務似乎就是負責坐在駱駝上跟著走,順便發呆望天加打盹兒,偶爾還做黛玉狀從目光中流露出來幾許憂鬱。

如殤有注意過幾次,發現他經常會走著走著就自顧地睡著了,完全也不理是不是有舞者掉了隊,或者是不是該提醒人們注意風沙。

有一次另外一名使者拍肩跟他說話,那人也隻是隨意地擺了擺手,然後又繼續悶乎乎的發呆,誰也不理。

秦如殤覺得,那人要麼是高身手不凡高深莫測,要麼這就是典型的孤獨症的表現。

第47章:初次進宮(二)

第47章:初次進宮(二)初次進宮(二)

一回到南歌的院子,南歌哪裏還想到什麼其他事,直接拉了弄墨的小手。

“弄墨,好弄墨,你可一定要跟哥哥好好說說,讓我進去看看他……我現在真的不會再被嚇到了。”

“好,我會說。”至於會不會成功,她可就不敢保證了。

那個東方傾城,決不是一個,她可以控製的人。

嗚,想起昨天,他那樣的拒絕……她知道,她學的那一點音魅,對他的作用很弱。

弱到她開始懷疑自己的能力。

更好奇,他的意誌力,到底有多堅定。

或者,也如那青鬆一般,風雨不可催,雷霆擊不跨?

“太好了。那就全靠你了。”

南歌一把將弄墨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