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裏人早就跟我安排了結婚的對象,我不愛他,所以我固執得來了成都。我並不後悔我過來了,我與你有了一段再美好不過的回憶。謝謝你,沒有親口告訴我,你還愛著月淇,謝謝你最終還是想著要跟我過上一輩子。可是我累了,每次見你眼中的陰霾,我隻知道我不能再成為你的阻礙了。

蘇江,忘了我吧。我隻是在匆匆人群裏多看你一眼的人。我要結婚了,你要祝福我,正如,我會一樣祝福你跟月淇一樣。我打聽過了,月淇一個人,家裏的人因為那個叫胡然的人早就出了事情,她不可能在跟前夫複婚了,你的機會來了。所以,我也必須走了!

蘇江,再見,可能也是再也不見了。

舒雅”

她的文字沒有任何矯揉造作,隻是平淡地告訴了我她走了,我可以回到月淇的身邊了。她也確實走了,沒有任何的征兆。她甚至要比我更加關係月淇的事情,每發生一件事情,她都要比我清楚得多,這個女人考慮得太全麵,卻從來沒有想過自己。

“去貴州找她吧!”爺爺終於還是跟我說起了。

我搖了搖頭,“如果我真的去了,又會多傷害一個人。算了吧!”

“所以,你不要告訴我,你的心裏還是裝著安月淇?!”爺爺有些無語地看著我。

我不吭聲,也就代表了默認。

爺爺也不說話,沒過幾天,就說想回村裏呆一呆,也不顧我的阻攔直接一個人回去了。我想攔著他,可是店裏事情太多,舒雅一走,連個信任的人都沒有了!

我萬萬沒有想到的是,爺爺跑回遂寧,是去找安家的人,又一次被拒之門外的他卻再也沒有跟我說起那事情。我原本不想再管安家的人了,不想再管月淇,我相信,她也有三十來歲了,有些事情應該能夠處理好了。她以前對身邊的人太依賴,導致我怎麼都不放心,而我放心下來的舒雅,最終因為太獨立也走了。

胡然被鬆進了精神病院,瘋瘋癲癲的樣子,我還是去了精神病院看她,畢竟所有的故事都是因為她而起的。

“你來幹什麼?!看笑話嗎?!”胡然看著我冷笑。

我淡淡一笑,“你想過今天嗎?!”

“那你想過今天嗎?!”胡然反問著我。

兩人相視一笑,誰都沒有想過事情會發展到這樣一步,誰都沒有想到,愛情竟讓周邊的人受了這麼多的苦。

“別找月淇了,她要是心裏沒有金鍾,肯定也不會這樣計較以前的事情。”胡然最後對我的勸告是這樣的,我發現,她比任何人都要清醒,她並不是有病,隻是對某件事情偏執了一點罷了。

回到成都,也再也沒有見到月淇,她似乎人間蒸發了一般。我從胡然的嘴裏知道了金鍾和她有個兒子,而金鍾想用著別人的孩子重新追求月淇。想一想,我還是放心不下那個心軟的女人,又是一股衝勁回到了遂寧,這一回去,卻讓事情再一次陷入了萬劫不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