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瑜說她那份的錢會付給袁向陽,袁向陽堅持說不用,就當是請個人照顧的花費,要的。
真的有種上當的感覺,請人照顧那麼的——何瑜看著珠寶店的包裝袋,請個保姆什麼的,這些花費比請三個月保姆要貴很多吧。得想個方法,還他一點禮才可以,何瑜想。
回到家之後袁向陽才把手指上的戒指拿了下來,何瑜說一起收著吧,那枚女戒將來可以送給女朋友。
何瑜說這句話時,袁向陽眼睛直直盯著何瑜看。何瑜避開袁向陽的目光,因為這段時間,她總能感到袁向陽的目光裡有耐人尋味的含意。但何瑜認為是自己多想了,不能用自己的感情去判斷他的目光吧。
大山的婚禮訂在一家五星酒店的戶外草地上,據說是新娘的要求,新娘要一場浪費的草地婚禮。
七月,陽光明媚,很適合草地婚禮的天氣。來賓陸陸續續就坐,何瑜下意識在來賓當中尋找起了某個人的身影,他說過,他和女朋友也會來。陳肖就坐在不遠處,袁向陽卻在看到他時拉著何瑜坐到了最後一排。
「陳肖在那邊。」何瑜說。
「我知道,你就坐這裡好了。」 袁向陽和其他伴郎一樣,穿了一件淺藍色的襯衫,戴著深色的領帶。作為大山的同學,袁向陽被大山請來做了伴郎,同為伴郎的,還有陳肖。大山說誰叫要好的同學當就這兩人還沒有結婚呢。他讓何瑜坐著,自己則去和陳肖匯合。
婚禮在有知不穩當中進行,直到新人交換戒指時,才有人匆匆坐到何瑜身邊。「對不起,我來晚了。」那人說了句抱歉的話,何瑜看到了肖娜娜。「電視台那邊太忙,一時走不開。」
「我聽袁向陽說原本是想請你主持婚禮的吧。」何瑜想了一個話題。
「是呢,可因為我不能保證幾號回國,就推掉了。現在的這個主持是我的朋友,不錯吧。」肖娜娜看著舞台上穿著黑色禮服的主持人說,「是我朋友,還單身。」
何瑜不明白為什麼要加上「單身」兩個字。要說單身的話,伴郎裡——何瑜的目光落在伴郎堆裡的袁向陽身上。難道是因為婚禮的緣故,今天的袁向陽意外的多了幾分帥氣。
肖娜娜當然注意到了何瑜的目光,暗自抿嘴而笑。
等到新娘要拋花球時,肖娜娜把何瑜也給推了過去說什麼既然沒結婚,就要去搶花球啊,搶了花球會沾到新娘的喜氣。何瑜原本沒有搶花球的意思,因為結婚的新人並不是很熟,不太好意思跟人去爭搶花球。
肖娜娜哪管那麼多,把何瑜推到前麵之後還對新娘說:「往這邊,往這邊。」
新娘轉身數了一二三之後,把花球往後那麼一扔,花球飛過從多未婚女孩伸起的胳膊徑直掉到某個人手裡。何瑜看到花球不偏不倚落在肖娜娜手裡。
肖娜娜卻把花球交給何瑜:「我覺得你應該更需要它,就當是我替你搶得吧。送你。」肖娜娜笑著把花球塞到何瑜手裡,「我跟陳肖,已經在商量結婚的日子了。」
何瑜感到全身都被定住了似的,無法動彈,甚至連呼吸和心跳也在瞬間停止。猶如是墜入了萬丈深淵,可就在這時,有人拉了她一把。
袁向陽接過何瑜手裡的花球說了聲:「謝謝。也恭喜你們了。想想也是,這次陳肖能再把你追回來,想必也是好事將近,到時別忘了結婚時叫我們一聲。」
「當然,你是陳肖的死黨,怎麼會忘了你呢。」
見肖娜娜的目光落在何瑜身上,袁向陽說,「我盡量把她帶上,她這個人,架子太大。」
「誰說我架子大,好朋友結婚我怎麼會不出席。」何瑜突然來了氣,憑什麼就被袁向陽說自己架子大。明明就是他擅自主張硬拉自己來參加大山的婚禮,還說自己架子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