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在大環境下穿著不會覺得奇怪啊,要是我這樣穿得街上,會被人用奇怪的眼光看吧。」說著,兩個已經坐上了出租車直奔動車站。「今天玩得很開心,如果明年再來就好了。」
「你很貪心,還沒回家就想著明年。」袁向陽摸摸何瑜的頭,她的頭發熱乎乎的。「行啊,我答應你,不管明年還是後年,還有大後年和大大後年,我都會陪著你來——」
何瑜的全身突然僵了一下,好像剛才的話並沒有說需要袁向陽陪著的意⊕
不過,就算是這麼簡單的遊戲,何瑜也會玩輸。這,真是的是遊戲黑洞的體質。「我認輸了,我接受懲罰。」
袁向陽本沒有想過玩牌輸贏要有懲罰,不過,既然何瑜主動提起:「把你腰間的浴巾摘掉,每看一眼就覺得彆扭。」
「啊——」何瑜不是很樂意地站了起來,因為裡麵可是——「換一個不行嗎?」就在她想讓袁向陽換一個懲罰時,腰間的浴巾因為鬆掉而自己掉了下來,頓時兩條腿都呈現在袁向陽眼前。何瑜急忙拉起浴巾遮住,臉也紅成了一片。
「算了,睡覺。既然明天可以玩一天,再不睡,明天會起不來。」說著袁向陽鑽進被子的另一邊。他能感到何瑜離自己的距離有點遠——說是睡,怎麼可能睡得著。袁向陽自認為自己是一個很正常的男人,在看到一個女人如此有誘惑力的一麵時,怎麼可能還能冷靜下來。
睡不著,又不能翻身被她知道睡不著,袁向陽睜了很久的眼睛,確定何瑜睡著之後終於坐了起來。他長緩一口氣,他已經盡全力在壓製內心的衝動,因為何瑜她——
透著光的窗戶,把他彎腰的倒影的映在牆上。
客房的清潔人員在沙發後發現了兩件浴衣,清潔人員撿起浴衣放進外麵的大袋子裡:「好好的塞到沙發後麵,現在的客人啊——」清潔人員也沒太當回事,繼續打掃起了衛生。
何瑜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說自己昨晚睡得很好。「比起快捷酒店,五星酒店的床確實不一樣。阿陽,你說呢。」
晨光下的袁向陽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應和一聲。
「但是不知道是酒店的床單不乾淨,還是因為用了太多的消毒液啊,我身上起了紅斑。也不癢,怪怪的。」何瑜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大概是有蚊子吧。」袁向陽說,「現在是夏天,周圍又都是山水。」
說得,好像,有那麼一點道理。何瑜想。
☆、水族館
袁向陽說既然買的是最晚一班的動車票,那麼意味著兩人可在H市玩上整整一天。想要多玩,兩人就起了一個大早,在酒店吃過早餐之後便去退了房間。
在吃早飯時,袁向陽說自己對一天的行程做了安排,說是安排,其實隻訂了一個地點。「海洋館。」H市的某個城區有座規模宏大的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