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又開始叫經理了嗎?袁向陽很惱火,到底哪裡出了問題啊。「等一下!」袁向陽一手按在門上,阻止何瑜出去。

「是,是,袁經理你說。」何瑜抱著箱子緊緊貼在門上,袁向陽的氣勢讓她隻能弱弱地喘氣。不知怎麼了,不敢麵對他,全身上下都在緊張。眼睛更不是敢與他對視,因為那天做的事情而心虛。

「你為什麼要避開我。」袁向陽莫名的惱火,他是意識到了哪裡不對勁,原來是何瑜在有意無意迴避自己。「為什麼。」

「沒,沒有吧。是袁經理多心了。」何瑜勉強擠出一絲乾巴巴地笑意。

「稱呼也是。」袁向陽乾脆捏起何瑜的臉頰,「為什麼又叫袁經理了。不是說過沒人的地方可以叫我阿陽嗎?」

這時,何瑜的手機響。到不是電話很重要,而是可以藉著接電話逃避袁向陽。「電話,我的電話在響。」

袁向陽很想說不準接,但還是口是心非得說了聲:「先接。」

何瑜馬上接起電話走到離袁向陽最遠的地方,可倉庫那裡小一個地方,再遠也能讓他聽到談話內容。

「同學會?」何瑜小聲地說,「要舉辦同學會嗎?」

電話那頭的人說是要舉辦同學會,先給何瑜說一聲,再把她拉進一個剛建起來的同學群。說是畢業之後沒有好好聚過,想找個時間聚聚。

「我們幾個辦人要先聚一下商量地點和活動事宜,何瑜你來也吧。」電話那頭的人說。「幸好,你沒換電話。這麼容易就找到了,我還要去打其他人的電話,等約好了時間我叫你。」對方就掛了電話。

同學會?袁向陽已要走到了何瑜身後:「大學的——同學——會?」見何瑜點頭,袁向陽馬上想到一件事,「那個人——也會來嗎?」

「誰?」何瑜反問袁向陽。

「跟你談過朋友的那個——」在袁向陽聽到何瑜在大學時談過一個男朋友,還跟人接過吻時,耿耿於懷了一段時間。

「他,你見了啊。」

啊——袁向陽突然想到了在會客室裡的客戶,宋文權,怪不得很不爽,難道是直覺嗎!

☆、逃避不是辦法

餐廳打烊已近九點,方柯平把垃圾筒拉出後門,回頭對何瑜說:「姐姐,今天我送你哪,在下雨呢。」方柯平叫住何瑜。

剛在撐傘的何瑜看了看雨勢:「還好,我坐地鐵回去。」

「姐姐跟我那麼客氣幹嘛,走。」方柯平乾脆拉起何瑜的手腕,「能讓姐姐坐一次我的車,是我三生有幸。」

這段時間,何瑜在結束餐廳的活之後都是自己坐地鐵回去,而袁向陽——何瑜還沒準備好心情麵對他。雖然他提過幾次可以送她回家,但每次何瑜都說自己會回去。因為,一想到車裡隻有兩個時,不知道該如何麵對他。

反而,還是跟方柯平在一起可以自然些。兩個人在路上聊了些話,聊到了簡輝結婚的事。方柯平連連感歎說,看不出副廚的手腳那麼快,才幾個月功夫就要奉子承婚:「佩服,佩服。」

「因為是真愛吧。」何瑜邊說邊在擺弄微信,因為提了同學聚會的頭,一時群裡很熱鬧,不停地在回憶大學裡的事情。再加上不時有人被加進來,一打開微信會有幾百條信息跳出來。何瑜沒怎麼想說話,隻在說到聚會內容時才會說幾句。

「要是姐姐也跟我結婚就好了。」方柯平撇了撇嘴說。

何瑜對方柯平的話一點不驚訝,她可從沒有認為方柯平是在嚴肅認真的講這番話。「你也會遇到你的真愛的,但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