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好絕情啊。怎麼能傷害一個純情少男的心。」
「阿平,你又傷害了多少純情少女的心呢?用你的豪車?嗯?」何瑜跟方柯平相處了一段時間,對他多少瞭解些。
「姐姐不會跟主廚吵架了吧。」方柯平突然來了一句。
哎?方可平的話嚇得何瑜差點在手機上按錯字,幸好沒有發出去,她連忙把輸入框裡的字先刪掉。「為什麼說我跟他吵架了?」
「因為你們兩個人最近都沒有怎麼說話。我跟副廚還有其他人,都認為你們可能吵架了。」方柯方頭頭是道地講了自己的觀點。
「沒有吵架。」何瑜說,隻是不知道該如何麵對。一但發現了自己的感情,反而不知道如何麵對。兩個相處時會很不自然,會手足無措。還是不見麵反而更自然。以前,對陳肖也是吧,直到陳肖去讀了大學,反而自在了很多。
要知道在陳肖麵前想要藏著自己的內心是件多累人累心的事,還是光思念就夠了。在跟陳肖講明之後,一下子全身放鬆了很多。可現在,又這樣了,隻是這次不是陳肖。「阿平,我到了,你把車停在這裡就好。」
何瑜讓方柯平把車停在路口,方柯平往裡張望了一眼,不放心地說:「姐姐,我送你進去,我看路燈那麼暗,不放心。」
「沒關係,每天都走的路,不會有事的,你先走吧,回家也晚了。」何瑜催著方柯平快回去,原本讓他送回家已經是過意不去了。這麼一點路,也不太好意思讓他送到家門口,「我不是小孩子。」
「不是小孩啊,姐姐,但你是女人,要劫財劫色的人啊——」方柯平的手機裡收到一條信息,他看了眼,馬上改了口風說,「那,姐姐,我先走了,你要小心噢——」
何瑜沒聽說方柯平的話裡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她讓方柯平開車小心。見他的車離開之後才轉身朝自己租房的地方慢慢走去。因為時間將近九點半,天氣並沒有因為夜晚而變得有涼意,大多數的人都躲在家裡吹著空調看電視,很少會有在外納涼的人。
走在路上隻能聽到自己的腳步聲,旁邊的路燈偶爾一閃一閃,原本是想看手機的何瑜收起手機塞進包包加快腳步。因為,好像聽到後麵有另一個人的腳步聲,沉重的,是個男人的腳步聲。
不會,真像方柯平說的,劫財劫色吧——何瑜加快了腳步,不想身後跟著的人也加快了腳步。不會,真的是被跟蹤了吧。
「慢,慢點。」後麵的人突然叫住何瑜,「是我,是我。」他沒說自己是誰,但何瑜從他的聲音裡聽出來是房東。
「房東?」何瑜奇怪,這個時間點房東怎麼會在這裡。
「小瑜啊,有件事我想告訴你。我們這片要拆遷,所以你的房子隻能住到月底。這個是下個月的房錢,我退給你。」房東很利落地把房東塞到何瑜就手,一如他很利索地收房租一樣。在何瑜還沒弄明白出了什麼事之前,房東又重複了一遍,「到月底一定要搬走啊。」
月底?月底?何瑜在想今天是幾號,28號,那不是離月底隻有兩天時間了嗎?在她在兩天時間裡找好房子搬出去?何瑜歎了一口氣,心情沉重了許多,不好找房子啊,即想便宜又想交通方便,離公司遠不無就先不說。
開門時,何瑜才想起租費還拿在手裡。她把錢塞進包包,翻出鑰匙。可鑰匙插在鎖眼時竟然沒有想著開門而是發起了呆。離月底隻有三天時間了,該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