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什麼情可講!」宋文權說到後來像是怒了,「我親你根本就是跟別人打賭輸了好不了,輸的人要親你,我才不想輸的,知不知道。親你讓我感到噁心,跟你交往更噁心!」
袁向陽掛了電話,無法把剛才在電話裡罵罵咧咧的人跟在會客室見的人聯繫在一起,看來這些話是蹩了太久,終於忍不住要說出來。袁向陽歎了一口氣,難怪何瑜會哭成這樣。就連在跟陳肖講明時,也沒有哭成這樣。
袁向陽把椅子拉到何瑜身邊,拉著何瑜靠到肩上:「這種時候不用硬撐著,我的肩膀隨時都可以借給你依靠,你要相信我啊——」
☆、早已習慣你的存在
因為房東突然說房子要被拆遷要讓住戶在月底之前搬出去,時間不充欲的何瑜隻好像包雪芳求助。
不想包雪芳馬上給予否決,說自己已經把租的房子已經退了,已經和簡輝搬到一起住了。「說起來,我結婚請酒席,你一定要來噢,簡輝把請貼給你了嗎?」
何瑜剛說了沒有,包雪芳馬上責問身邊的人,你沒有把請貼給她嗎?電話裡傳來簡輝說話的聲音,我把請貼給了主廚,讓主廚轉交。你笨啊——「芳芳,你們慢慢聊吧,我不打擾你了。改天有時間我來看你。」
「我說,現在可以跟我走了嗎?」就在7月底的前兩天,袁向陽在某個晚上堅持要送何瑜回家,還問何瑜家裡的東西打包得怎麼樣了。袁向陽笑著跟何瑜進門,自從上次跟何瑜好好談過之後,她逃避的情況確實好了很多,至少能像以前一樣自然相處。可這對袁向陽來說,遠遠不夠。
公司裡,各做各的,餐廳裡,到是能常看到她人,但問題是餐廳兩人相處的時間隻有幾個小時,又不像以前一樣能在下班後一起回家,相處的時間太少讓袁向陽很不滿意。既然沒有條件,那就創造條件吧。
他在「得知」何瑜要找房子之後,主動提出可以暫時住到自己那裡,直到她找到合適的房子為止。何瑜不想麻煩袁向陽,說自己已經打攏了他那麼久,不好意思再打擾他。所以,何瑜想到了包雪芳。可包雪芳回絕了何瑜。
為什麼不死心,為什麼不乖乖跟我走呢?袁向陽暗想。「走吧,我來搬東西。你看看,哪些不要的扔扔掉,就帶些要用的東西,要不然,今天就先走,整好的東西明天我叫我來搬。」
一時沒有頭緒的何瑜隻好同意袁向陽的說法:「要不我付你房租吧。」
「跟我客氣什麼,房租什麼的,到時候再說。」
兩人走到樓下時,遇到了房東,房東樂嗬嗬地看著兩人搬東西。還說了句:「搬走了啊。」
袁向陽回答房東:「搬走了。」
「這麼好的小夥子——」房東對著何瑜笑,「小瑜你可以抓得緊吶。」
何瑜覺得房東怪怪的,坐到袁向陽車上之後才對袁向陽說:「房東很奇怪,他竟然把多餘的房租退給我。以前有房客要走的時候,他都不退的。」
袁向陽有聽沒聽得應和一聲:「也許是房東良心發現?我看你們房東是個明事理的人。」
何瑜不理解袁向陽的話。
在時隔十來天之後,何瑜再次搬回到袁向陽的家。一切還是原來的樣子,在何瑜邁進袁向陽的房間之後說了句:「還是原來的樣子啊。」
「這什麼話,又沒有離開一個世紀。」袁向陽放下兩手的大包包,揉了揉胳膊之後從褲子口袋裡掏出一把鑰匙交給何瑜,「鑰匙,拿著。」ω思ω兔ω網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