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文權恨恨地盯著何瑜。

酒足飯飽,幾個愛玩的人繼續約著去了KTV,也有幾個要回家的人先行回了家,一行總共十來個人去了KTV裡玩。正因為考慮到要喝酒,所以選的KTV就在酒店樓上。一行人陸陸續續坐著電梯上去。

何瑜走得慢了幾步落了單,就在她等著電梯時,有個人走到她身邊。那人身上傳來濃濃的酒氣,何瑜不由得避退了一步。不想,那人跟了上來,還一手搭在何瑜的肩上。

「你幹什麼——」何瑜想甩開對方的手,不想對方竟然是宋文權。此時的宋文權滿臉通紅,全身都是酒氣。剛才在吃飯時,他被同桌的男同學灌了很多酒。現在已是醉熏熏的樣子。雖然在聽到全部的事實之後何瑜大哭了一場,可她對宋文權還是恨不起來。「你酒喝了,不要上去了,回家吧。」

「回家,回什麼!」宋文權的心情很不好,再加上又喝了很多悶酒,使得他的火氣很大。上次給何瑜打電話也是喝過了酒,在酒精的作用下,他會失去理智。「裝什麼有錢人,穿成這樣子,不是為了去勾引男人,一看你就不是個正經女人。」說著,他的手要往何瑜的胸上抓。

何瑜一把擋開他的手:「你有病,過去的事都過去了,提也不是我提起來的,你怪有什麼用。」

「你說我有病——你XX說我有病!老子讓你看看什麼才是有病。」宋文權喝醉的樣子跟他平時的樣子截然相反,平時還是斯斯文文的樣子,酒後則完全是個瘋子。他不顧一切地抓著何瑜的胳膊,根本沒有控製力度的兩個人摔倒在地上。「X子,你這個X子。」宋文權用最難聽的話罵著何瑜。

何瑜使勁想推開宋文權,可她推不動,旁邊到是有經過的人,可不明真相的旁人沒有一個伸出援手。

就在這時,何瑜突然感到宋文權的重量從自己身上消失,他被人後麵用力扯開。宋文權完全成了一個撒酒瘋的人,見自己被人拉開,立即朝著身後兩個人撲了過去。

何瑜驚得說不出話,來幫她的人,竟然是袁向陽,還有陳肖。怎麼會——她看到袁向陽差點被宋文權打到臉時,而袁向陽急忙用手臂去擋時,何瑜擔心地想衝去護著袁向陽。可陳肖拉著何瑜搖頭:「沒事,就讓他出出氣吧。」

「可,可這樣不好吧。」何瑜看到周圍有好事者開始拿出手機在拍攝,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成了聞新人物。她怕袁向陽會受到牽連,也不想把事情鬧大,因為看袁向陽還擊的時候很生氣的樣子——

「沒關係,沒關係。」陳肖說,「我已經報了警。有監控為證噢。」陳肖指了指頭頂上的監控,現在的酒店賓館裡都會有監控,「不用怕他反咬一口。」

但何瑜還是很擔心,就算袁向陽是來救自己的,也不用把宋文權把死裡揍。「阿陽,不要打了。」何瑜到不是心疼被打得鼻青臉腫,口角流血的宋文權,他完全是咎由自取。而是擔心袁向陽,他的手上也受了傷,臉上也擦破了皮。

「阿陽。」何瑜拉住袁向陽。

正好這時警察也趕到,事總算是稍有平息——

三個人從警察局裡出來時,已近半夜。宋文權一開始堅持要告袁向陽,可在他看到酒店監控之後就沒了響動。就連做筆錄的警察也賴得理他。

何瑜歎了一口氣,問:「阿陽,疼不疼。」她看袁向陽臉上有被指甲抓破的傷痕,不禁伸手——

袁向陽握住何瑜的手:「沒事,這點小傷算不了什麼。到是你——」袁向陽看何瑜的衣服被扯破,右邊的耳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