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了一個不說,連耳垂也被扯得紅通通。「看來我是把他打得太輕了。」

「夠了,夠了。」陳肖說,「你不帶著私心去揍他,雖然我不反對。不過,真怕出事。」陳肖嘴上說是怕出事,可說話時的樣子根本就是沒把這事當回事,可能他還是嫌事情鬧得不夠大。「是得讓他吃點苦頭,看他對小瑜做過的事就來氣,是吧。阿陽。」陳肖捏了捏袁向陽臉上的傷。

痛得袁向陽馬上撇開陳肖的手。要說是洩自欲,確實如此。不光光是因為今晚的事,還有很早以前對何瑜做過的事,不可原諒。

「這麼說,我們的計劃失敗了。」陳肖說。

「計劃?什麼計劃?」何瑜問。

「那個——」陳肖剛想說,可被袁向陽一把摀住嘴,一副拚死都不讓說的樣子。陳肖哈哈大笑起來,「得了,你們兩位慢慢聊吧,我跟你們不同路。」陳肖叫了出租車,自己回家,而袁向陽則帶著何瑜坐到自己的車上,至於那位醉鬼——還在派出所裡躺著。

何瑜很想知道是什麼計劃:「如果不說,我要捏你的痛臉噢。」說著,她的魔爪要往袁向陽臉上捏。

袁向陽想拉開,兩個人拉扯時靠到了一起,袁向陽一時沒有鬆手,隻說:「原本想和陳肖兩個人很帥氣地從你把同學身邊接走,陳肖說電視上都是這樣演的。會讓你的同學羨慕你。」

「這是——哪門子電視啊。」何瑜愣了一下,好像是有這樣的電視劇情,好像還是部韓劇。就在她出神時,袁向陽把她摟得更緊。

「還好,雖然沒有按著計劃來,但也算英雄救美了一次。」看來袁向陽很滿意今天的行來。

「謝謝。」何瑜說。

她的一聲謝謝,比任何的藥膏更管用,袁向陽已經笑得合不攏嘴了,也不怕笑的時候會讓臉上的傷更加的疼。

☆、帶來幸福的花

在天氣炎熱的八月中,簡輝把喜貼送到餐廳的每個人手中。而何瑜的那份,而是她在聽了包雪芳的話之後主動向袁向陽要的。直到她伸手,袁向陽才想起請貼一地放在辦公室的抽屜裡。

是指在廣告公司的辦公室。袁向陽把喜貼交給何瑜,何瑜收下之後說:「其實吧,我要不要喜貼都無所謂了,因為我要去做芳芳的伴娘。」

當何瑜說到伴娘兩個字時,袁向陽腦海裡馬上出現了教堂鐘聲,飛翔的白鴿滿地的玫瑰和身穿白色婚紗的何瑜。袁向陽竟然一時間想得出了神。

「阿陽,阿陽。」何瑜在袁向陽麵前揮揮手,她到是很少看到袁向陽會有發呆走神的時候。「那我先走了。」何瑜離開袁向陽的辦公室,而袁向陽還在沉浸在幻想當中。

不行不行,不能隻停留在幻想當中。袁向陽想,得有所行動——可,再一想到何瑜對感情的處理方式,就怕萬一太過主動會嚇到她。還是順其自然好了——袁向陽也會有歎氣的時候。

何瑜把請貼放進自己辦公桌的抽屜,園園湊了上來:「何姐,聽說你在找房子住嗎?」何瑜跟園園說起過,自己原來租的地方要拆遷,現在暫時住在朋友家,正在找房子住。但她沒說,那個朋友就是袁向陽。哪怕是兩人同時到公司,她也會要求先在離公司不遠的一個街口下車。

「我記得何姐說租在XX那片吧,我有個親戚也住在那邊,可沒聽他說起過要拆遷的事。」園園有點自言自語的樣子,「還是因為不想讓我們知道房子拆遷,難道是怕幾其他親戚找他借錢嗎?」

對拆遷的事,何瑜不懂。到是說起房子,才想到銀行裡的存款。說是一直在餐廳裡打工,可老闆是個很嚴格的人,該線多少工資就給多少工資。前段時間因為想到租房,何瑜在看中介時還看了看在售的二手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