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對袁向陽說話時,袁向陽伸出手指替她抹掉沾在她嘴角的冰激淩,順便,把手指放到嘴裡添了添。何瑜的表情像是在說,不覺得甜嗎?
甜得要死的,恐怕不是嘴裡冰激淩,而是坐在身邊的人。甜的也不光光是味覺,而是整個身心。袁向陽說了句:「確實,很甜。不過,我已經準備好了。」
準備好什麼了?「是說去出差準備好了嗎?」何瑜問他。
「我回來時,你會來接機嗎?」袁向陽問。
「當然。」何瑜想也不想。
袁向陽說走就走了,坐著飛機去了外國。何瑜想,這些人出國怎麼就像是在國內一樣方便,說走就走了。走時,何瑜開車把他送到機場,袁向陽在進安檢時摸了摸何瑜的頭交待她在家要乖乖的,記得常發信息。
怎麼感覺像是在給孩子交待,何瑜微微抬著頭,看在眼裡的全是袁向陽眼裡的笑。這是怎麼了,何瑜覺得袁向陽的心情好到了極點。
「等我回來。」袁向陽親了親何瑜的額頭。「再見。」
「再見。」何瑜摀住被他親過的額頭,怎麼有種捨不得的感覺。
袁向陽走後,何瑜像往常一樣上班下去去餐廳打工,開著袁向陽的車,住在袁向陽家。抽空去看望了一次包雪芳。包雪芳已經有明顯的孕相,但她還在上班,說是要做到生為止。
兩個人一起去外麵吃了飯,包雪芳說無論如何要請客,因為結婚之前並沒有單獨請過何瑜,讓她很在意這件事。「不過,你們呢,什麼時候結婚?」吃飯時,包雪芳問何瑜。
正在喝湯的何瑜差點把嘴裡的湯給嗆出來,她連忙拿了紙巾去擦嘴角。「結婚,我,跟誰?」
「袁向陽啊,不然還有誰。」包雪芳不解地看著何瑜,「你們不是住一起了嗎,難道還沒在一起?」
「我隻是他家的租客,沒說在交往——」何瑜就知道會這樣,所以堅持要找房子是正確的,「你有沒有適合的房子要出租,我還在找房子當中。」嘴上是那麼說,可心裡卻是很介意為什麼包雪芳會認為她跟袁向陽是在交往當中。
「你原來的房子為什麼不租,哎,我有一次經過那裡,看到有出租的字樣。」包雪芳隨口說。
「房東說房子要拆遷。七月底的時候一定要我搬出來。」何瑜很無奈何,那裡雖然遠了點,但交通還算方便,租金也合理。
包雪芳疑惑了一下:「是嗎,我看那邊沒有要拆遷的動靜。哎,算了,你就跟他好好住著唄,我就不相信,相處久了不會處出感情來,除非你是塊石頭。哎——」包雪芳看著低下頭去的何瑜,「你喜歡他了吧?」
何瑜驚覺得抬頭。
「你肯定不是石頭,不然也會一直住在他那裡,對不對。難道你沒有表白?」
表白?何瑜覺得這個詞很陌生,從來沒有想過要對一個人表白,哪怕是對陳肖也是。喜歡就默默地喜歡就好了,因為無法估算到表白之後的事情,萬一會變更很尷尬,怕是會失去一個可以依靠的朋友。
「可以依靠的,不叫朋友。」包雪芳看出何瑜的心思,「為什麼不去試試呢。」
試試嗎?何瑜想,在試試之前是否已確定自己對袁向陽的感情,是喜歡,是愛他嗎?
吃完飯,包雪芳說簡輝會來接自己還有點事情,何瑜堅持等到簡輝來接才放心離開。包雪芳坐上簡輝的車子,對著何瑜說了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