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沒有最厭惡,隻有能厭惡啊!
武青顏發現,她更加噁心曲默然這三個字了。
察覺到自己和一隻禽獸靠的太近了,她原本是想要縮回身子,但奈何那一條攬在自己腰身上的手臂,將她摟的死死的。
曲默然垂眸朝著她看了去,低低的笑了:“怎麼?不舒服?”
武青顏擰眉:“你說呢?”
曲默然忽而朝著他靠了過來,吻了吻她的髮鬢:“你很快就會習慣的。”
武青顏厭惡的閃躲:“為何?”
“因為我要讓你成為我的女人。”
如果昨兒個晚上武青顏要是順從了,也許曲默然覺得自己不會像是現在這般,但是偏偏那個女人就沒有。
不但是沒有,他還被那個女人賞了一拳。
如果要是平時,曲默然一定會想也不想的直接掐死那個敢和自己動手的女人,但是眼下,不知道為何,他卻忽然有那麼一種衝動,想要征服這個女人的衝動。
而也是這種衝動,讓他愈發的對這個女人好奇,因為他實在是想象不到,若是這個有的時候比男人還要堅硬的女人,一旦柔情似水起來,將會是怎樣一種讓人慾罷不能的感覺。
當然,武青顏並不會瞭解他那種得不到就必須強求的佔有慾。
在她看來,這男人是瘋子,瘋起來的時候一點的理智都沒有,所以她決定也不和他吵了,和一個瘋子吵架,費時費力不說,還佔不到任何的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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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不知道你可對這個東西感興趣?”一邊的小雨,忽然開了口。
武青顏看著小雨手裡舉起來的一根草藥,其實是很常見的東西,但是她明白,小雨這是在幫著她開拓,所以佯裝著感興趣的掙脫開了曲默然的懷抱。
她原本以為,曲默然這種自大慣了的男人,肯定還不會放手,所以她連武力都準備好了,可讓她沒想到的是,這一次曲默然倒是乖乖鬆手了。
武青顏詫異的愣了愣,看了看小雨那平靜無常的表情,又看了看已經靠在軟榻上閉目養神起來的曲默然,忽然之間好奇了起來。
那些貴族曾經說過,這鬼穀神醫在曲默然的麵前極大,幾乎是到了任何人都達不到的地步,雖然她曾經沒注意,但是現在不得不說,可能正是因為曲默然見小雨開口了,才會不再難為她。
那麼……
曲默然和小雨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可以讓曲默然如此忌諱著小雨?
隨著武青顏坐在了小雨的身邊,小雨偷偷摸摸的捏了捏她的手,示意她不要擔心。
武青顏回給小雨一個放心的笑容,放心吧,這點的小風小浪,她還是能挺過來的。
從邊關的營地想要抵達大齊,這中間的路途並不近,本來是需要在沿路的客棧住上一夜的,但是曲默然像是打了雞血一般,吩咐士兵連夜趕路。
浩浩蕩蕩的大軍,在漆黑的夜裡整齊的行走著,引得附近村長裡的居民,無不是舉著蠟燭眺望著。
武博弈已經醒了,看見武青顏就坐在自己身邊的時候,便是已經鬆了口氣,緊接著他便是一直閉目養神著,因為他知道,接下來還有一場苦戰等著他。
武青顏困得難受,可是又不敢閉上眼睛,因為她怕指不定就傳來長孫明月那邊已經攻打進趙國的訊息,然後曲默然根本不等她睜開眼睛,便是直接將她給掐死。
話說,武青顏覺得自己還真不適合做虧心事,因為真的很不安穩,她以前就特別崇拜那些搞地下組織的革命先驅,然現在等她切身感受了之後,簡直是膜拜了。
“姑娘,吃些東西吧。”小雨捏著年邁的嗓子,將一個幹餅塞在了武青顏的手裡。
武青顏知道,小雨這個丫頭是真的在心疼她,她從天明到天黑,已經有一段的時間沒有吃過東西了。
隻是……
她現在著實是沒有什麼胃口,而且她忽然想,要不要尋個機會,將這是個圈套的事情告訴給小雨?然後也好讓小雨也有個防備?
可是仔細的想了想,她不禁暗自搖頭,還是算了吧。
這事小雨若是不知情,按照曲默然對小雨的重視來看的話,沒準到了真槍實彈的時候,他還能救小雨。
而要是讓他感覺到,小雨實則是知情的話,也許他會以為小雨和她一夥的,倒是將這邪火撒在了小雨的身上,未免就有些得不償失了。
緩緩前行的馬車,忽然停止了下來,不單單是馬車,就連那前前後後的將士們,也紛紛停下了腳步。
一名暗衛,快步走到了車窗邊,可能是因為太過焦急,而忘記了耳語,直接對著曲默然道:“太子殿下不好了,齊帝已經帶著齊軍衝進了趙國,如今已經拿下了皇宮裡的玉璽,並,並用皇上和皇後作為人質,要求保住您馬車裡的那位姑娘和戰神……周全。”
簡單不過的一句話,卻讓馬車裡的溫度降低到了零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