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一番話,說得太不周到了。
也太不給唐歡,乃至於宋家人留餘地了。
他作為一個外人,一個旁觀者,既沒資格也沒角度去抨擊唐歡。
除非他對宋如玉有想法,就是要破壞這對男女的感情。
宋培公皺了皺眉,緩緩放下了酒杯道:“金公子。小唐什麼為人,我們比你了解。就不勞煩你在這兒指手畫腳了。”
這番話,已經很不客氣了。
甚至變相下了逐客令。
賈青也有點鬱悶。
國字號的確跟這位金公子家族有點業務往來。她肯定是不願得罪對方的。
可眼下,他竟然主動挑起唐歡的毛病了。而且,還是宋家人一直以來的心結所在。
宋培公不高興,她賈青也不太滿意。
坐在唐歡旁邊的宋如玉,則是直勾勾地掃視了金公子一眼:“說完了嗎?”
根本不給金陵開口的機會:“說完了請離開,宋家不歡迎你。”
麵對宋家父女不留情麵的話鋒,金陵卻巋然不動。他隻是表情從容地看了賈青一眼,微笑道:“賈主任。我相信憑宋家的社會地位,憑宋如玉小姐的才貌和能力。找一個優秀的伴侶,絕對是輕而易舉的事兒。”
說罷,金陵話鋒一轉,毛遂自薦道:“您看我如何?”
砰!
宋培公猛然一拍桌子,怒喝:“滾出去!”
堂堂省部級大佬發威了。
而且是雷霆大怒。
坦白說,縱然唐歡當初那般在宋家撒野撒潑,宋培公也稍微克製了情緒,沒這般淩厲憤怒。
今兒,這金陵算是徹底激怒了老宋。
而反觀金陵,他卻一如既往地從容淡定。並沒因為宋部長的惱怒,而大驚失色,又或者謹小慎微。
他看起來輕鬆極了。
似乎就連老宋這級別的官場大亨,也難以對他構成太實質的威脅。
唐歡心中有了數,唇角,卻泛起一抹冷笑。
這孫子,就是來使壞的,就是來惡心自己的,是吧?
“宋部長。您太激動了。”金陵搖頭說道。“不如您先找賈主任了解一下我的履曆,以及出身?”
“其實,我一點兒也不比唐老板差。或許,在某些方麵還要更加出色。”金陵緩緩站起身來。“如若將來我能與宋如玉小姐喜結連理,必定是天造地設,強強結合。”
說罷,他就要轉身離開了。
“別急著走啊。”
沉默良久的唐歡終於開口了。
他也沒起身,隻是抬眸掃了金公子一眼:“你剛罵了我一頓,就想這麼輕而易舉地離開?”
“你金公子是太把自己當回事,還是沒把我唐歡當回事?”唐歡眯起眸子,寒光爆射。
好不容易修補了與宋家的關係,你這小雜種又跑來橫插一腳,還當眾揭你歡哥的底。
走?
你他媽就算長了一雙翅膀,也飛不出去!
“哦?”金公子低頭看了唐歡一眼。“我罵你了嗎?我隻是在闡述一個事實而已。”
金公子踱步走向唐歡,一字一頓道:“需要我一一列舉你唐老板的紅顏知己有幾個——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