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歡點了一支煙,抿唇道:“他本就不配。”
秦家姑姑聞言,不再出聲。
在別的方麵,她可以給唐歡提點意見。甚至以過來人的姿態,教訓唐歡兩句。
但在老唐家的事兒上,她沒有發言權,也不能過問。
甚至在某種程度上,她還不如柳姐擅長家事。
簡單了解了金家那邊的問題。唐歡也就丟在一邊了。
還是那句老話,債多不愁,虱子多了不癢。
唐歡一路走來,獲得了不小的成功,卻也得罪了一籮筐的大人物。多一個不多,少一個不少。
更何況,跟唐歡搶女人的孫子,哪個有好下場?
姚東亭怎麼樣?號稱京城第一少又如何?還不是被唐歡砍成了廢物一個?
在歡哥的世界裏,談什麼都行。就是別談錢,別談女人。因為這兩樣,他都要。而且要吃獨食。誰也不能染指。
就是這麼霸道。
一周後,唐歡重回工作正軌。
期間還陪大明星一家子吃了頓豐盛的家宴。
是喜事兒。
唐歡動用錢老提供的政治資源,親自將韓玲夫婦調來燕京了。大明星姐弟,也是除了工作外,基本待在燕京。總算是一家團聚了。吃頓慶功家宴是有必要的。
各方麵都有條不紊地進行著。
就連挨揍後的金陵,似乎也沒什麼動靜,安靜如雞。
唐歡這人忘性大,尤其是揍人這種事兒,揍過就不記得了。
工作、生活、賺錢,唐歡重回三點一線。日子不輕鬆,但很充實。
直到飛鷹那一通電話打過來,才徹底將唐歡從平靜的生活中拽出來。並讓他意識到,他的生活,既不平靜,也不安逸。而是隨時都在生死邊緣有走。
國際精英會跳槽風波發生之後,飛鷹便已經遠赴西方。陪同的還有末日。隻留下獵狐坐鎮燕京。
飛鷹此行過去的任務,既是確保精英會成員的安全,也要打造最頂級的防禦係統。
如果有機會,也會選擇與五角俱樂部的特別機構開戰。
憑飛鷹這群老專家的戰鬥力,唐歡絲毫不擔心他們會在這上麵吃虧。
可偏偏,他們就吃虧了。
而且戰火,不僅在北美燃燒起來。甚至蔓延到了歐洲。
“這幾個月,我們打了幾場硬戰。死了幾十個兄弟。”
電話那邊的飛鷹用還算平靜的口吻說道:“幹死了他們數百人。毀了他們幾個基地。”
略一停頓,飛鷹繼而說道:“打著打著,我帶過去的人打光了,他們也損失慘重。我後來和末日合計了一下,索性幹起了老本行。”
“然後呢?”唐歡皺眉問道。
“我們折了。”飛鷹咬牙說道。“末日被人打了冷槍,在醫院躺了十天,剛脫離危險。”
“那邊的事兒先放下。”唐歡點了一支煙。“你們先回來再說。”
“暫時回不來。”電話那頭的飛鷹遲疑了一下,說道。“我們被盯上了。一冒頭,可能就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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