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校尉,前麵乃是一個中型部落,人口將近兩千,能戰之兵超過一千。”
“以先鋒軍實力想要攻破這個部落,恐怕還是力有未逮,不若等大軍抵達再發起進攻不遲。”
向導對著新來的崔校尉苦苦勸諫。
原來,自從崔校尉代替雲長擔任先鋒以後,就迫切想要立下戰功。
崔校尉不停向導打聽,附近有什麼鮮卑中型部落。
雲長雖然帶領先鋒軍,於數日內連破十部,打下的卻都是型部落。
崔校尉剛來就尋找中型部落攻打,顯然是立功心切。
“我軍連戰連捷,鮮卑人早已聞風喪膽,憑借一千兩百先鋒軍,拿下這個中型部落綽綽有餘。”
“若我等待大軍抵達再發起進攻,豈不會被人嘲笑?”
“諸將聽令,準備進攻!”
先鋒軍將士聽到這個軍令,不由麵麵相覷。
關羽勇武早就深入人心,這些先鋒軍也願意為雲長拚命。
他們本來就因為臧旻臨時換將而心中不忿,對於這忽然到來的崔校尉並不服氣。
此時聽見崔校尉如此荒唐的命令,稍微有見識的將官都在心中破口大罵。
“校尉萬萬不可。”
“中型部落已經擁有營寨,實力遠非型部落所能比擬,他們不僅擁有可供防禦的寨牆,甚至還有弓弩這種遠程攻擊武器。”
“先鋒軍隻有一千兩百人,恐怕關軍候在此也很難攻破這個部落……”
那名將官剛剛到這裏,就看到崔校尉臉色忽然變得鐵青,當即暗罵自己失言。
“關羽這個區區軍候做不到的事情,並不代表我也做不到。”
“我意已決,敢有再諫動搖軍心者,以軍法處置!”
“令,七百鮮卑先鋒軍發起突襲,畏戰不前者斬,不破營寨盡斬之!”
諸將聞言,盡皆凜然。
然而很多將領仍舊心中憂慮,因為兩千人的中型部落,哪怕在整個草原上也並不多見。
想要輕易攻破這種部落,僅僅憑借先鋒軍這點兵力,勝利的可能微乎極微。
不過軍令如山,雖然諸將心中萬般不願,卻也不敢違背軍令。
此時,所有將官全都開始懷念起了雲長。
雲長官職雖然不如眼前崔校尉,卻能采納部下諫言,而且自身勇武過人,每戰必定身先士卒,先鋒軍在雲長的帶領下,也紛紛甘願效死。
眼前這個崔校尉雖然官職很高,卻不懂什麼兵法,隻想著撈取功勞,打仗也是在後麵指揮,不肯身先士卒。
故此,先鋒軍將士對於崔校尉全都心中不忿。
哪怕礙於軍令不得不執行,整個先鋒軍卻都對這場戰爭獲勝都不抱任何希望。
抱著如此情緒攻打鮮卑中型部落,這場戰爭的結局早就已經注定。
“駕!”
七百鮮卑青壯雖然心中不願,可是想到那些待在輜重營的部落族人,仍舊咬牙衝了上去。
七百騎兵發起衝鋒,氣勢倒也十分驚人。
至於五百漢人與匈奴的聯軍,卻都被崔校尉聚集在身邊,不急不緩跟在鮮卑人後麵。
“嗚嗚嗚!”
七百鮮卑騎兵距離部落還有段距離,淒厲的號角聲已經響起。
很顯然,那個中型鮮卑部落已經有了防備。
隻見中型部落大寨四門全都關閉,寨門外麵還堆放著鹿角、拒馬,許多鮮卑部落人手持弓箭躲在大寨之內。
“啾啾啾!”
七百鮮卑騎兵剛剛衝入弓箭射程,箭雨頓時從而降,哪怕鮮卑人騎術高超,仍舊有十幾人中箭下馬。
鮮卑騎兵本來衝鋒的隊形,也在這場箭雨之下變得散亂不堪。
“啾啾啾!”
第二輪箭雨很快再次到來,由於雙方距離越來越近,箭矢準確度自然大大提升。
這一次,鮮卑騎兵傷亡近百人。
到了這個時候,鮮卑騎兵早就士氣全無,很多人甚至想要調轉馬頭逃走。
不過考慮到漢軍對待俘虜的嚴苛軍令,這些鮮卑騎兵仍舊咬緊牙關往前衝鋒。
他們隻希望能夠盡快衝入部落大寨,那時身後的五百騎兵必然也會加入戰場,興許局勢就能反轉。
然而,部落大寨前麵的鹿角以及拒馬,卻讓鮮卑騎兵希望徹底落空。
他們衝鋒數次都未成功,隻得丟下兩百多具屍體,冒著箭雨倉皇撤退。
好在這個中型部落箭矢庫存並不多,倒也不敢過多消耗,才讓四百多鮮卑騎兵脫離戰場。
中型鮮卑部落內,幾位身強體壯的大漢圍一人,滿臉憤怒的看著撤走的鮮卑騎兵。
“首領,這些叛徒幫著漢軍前來攻打我們,簡直就是鮮卑的恥辱!”
“既然這些叛徒已經潰敗,後麵漢軍人數也不多,何不直接率領部落兒郎衝殺出去,好好教訓這些漢人以及叛徒?”
“是啊,漢人有一句話叫做:久守必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