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洛似乎意識到初雪在看著他,他低下頭,瞟了初雪一眼,不滿地說:“看什麼看,沒見過美男子啊?”
呸!初雪在心裏罵著,當我剛才白讚美他了。
這個臭家夥!
就這樣,雲洛抱著初雪走回了家。
馬上就看到雲家豪宅的大門了,初雪趕緊說:“放我下來。”
雲洛聳聳肩,淡淡地說:“這樣進去,難道不顯得我們倆更加親熱,會讓爹爹更高興嗎?”
初雪的臉紅了,她的大眼睛轉了轉,不錯,的確是這樣。
雲洛抱著初雪進了門,迎麵正巧碰見雲老爺在院子裏乘涼。看見雲洛抱著初雪進來,他很是詫異。
“初雪怎麼了?”雲老爺趕緊問。
“回爹爹,初雪不小心崴了腳。”雲洛輕聲說。
“哦,這麼大了,也不小心!管家,趕緊去找郎中給小夫人看腳。”雲老爺趕緊吩咐。
“公子的手怎麼了?”丁管家眼尖,一下子看見了雲洛的手傷。
“不小心弄破了,沒事。”雲洛淡然地說。
“正好,讓大夫一起看看。”雲老爺趕緊說。
雲洛不置可否地將初雪抱回了房間。
看著兩個孩子一雙璧人的樣子,雲老爺感覺十分欣慰,對了,就應該這樣啊,兩個孩子相親相愛多好,是多好的一對啊!
再說雲洛將初雪放在房間的床上,認真地說:“先讓我看看腳傷得重不重。”
初雪擰過身子:“我才不要,憑什麼讓你看我的腳?”
雲洛咬著牙說:“憑我是你的夫君!我想看就必須要看!”
初雪冷冷地說:“還真當自己是我的夫君了?假夫君而已,我是養著你的,到時候我是要走的。”
雲洛淡淡地說:“你很善於惹火我,即使以後要走,現在還是我娘子是不是?”
他一把抓住了初雪的身子,不由分說地拽掉了初雪的鞋襪。
“什麼夫君啊?你就是一個土匪,不,你粗魯得讓土匪都自愧弗如!我現在真是熱切地盼望著離開你的日子。”初雪咬牙切齒地說。
雲洛也不答話,隻是認真地審視著初雪的腳,真是寸勁兒了,初雪崴的真的挺嚴重,那小巧的腳踝紅腫起來,腳麵都腫的老高。
“的確挺嚴重的。”雲洛單膝蹲在地上,捧著初雪的那小巧白皙的腳丫,突然說:“初雪,對不起!”
“什麼?”初雪感覺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這個一向粗魯的家夥也會跟自己道歉?
“沒什麼,一會兒大夫來了讓他給你好好看看!”雲洛輕聲說,將目光轉移到了別處。
自己是應該溫柔點是吧,自己畢竟是身高力狀的男孩子,而初雪畢竟是女孩子,自己隻是那麼一撥,就將初雪撥了一個趔趄,還崴了腳,他真的有點不好意思,覺得對不起初雪。
但是,當時,他真的很生氣,因為,初雪竟然輕易將自己置於那麼危險的境地。
這個臭丫頭,你總是不那麼愛惜自己。
如果,如果當時自己不在現場,那麼初雪是不是就要被驚馬踩在腳底下了?一想到這裏,他就不禁渾身冒冷汗。
這個臭丫頭,總是這樣驚心動魄的,真是討厭死了。
正在這個時候,丁管家引著大夫進來了,先是給初雪看了腳,說不礙事,晚上用藥酒揉揉就好,不過這一個多月,可能行動要小心了。
然後,大夫又給雲洛看了手,也是不很嚴重的皮外傷,消毒,處理,又重新包紮起來。
娓娓本來想把那塊本來包紮傷口的手絹丟掉,可是,雲洛卻讓娓娓把手絹洗幹淨。
“公子,還要這塊手絹幹嘛?”娓娓不解地問。
“不要那麼囉嗦了,洗幹淨就好了,然後給我,不準讓小夫人知道。”雲洛冷冷地說,那雙美麗的墨藍眼睛威脅性地盯著娓娓。
“好的,遵命,公子。”娓娓趕緊捧著手絹去洗了,雲洛小心地看著初雪沒有注意到,才長出了一口氣。
他轉進屋子裏,看見初雪正小心地往腳踝上塗著藥酒,並用力地揉搓著。
“我來好了,你那點兒力量,都捏不死螞蟻了。”雲洛一邊說一邊從初雪的手裏奪過藥酒,“我給你擦!”
初雪趕緊往床裏麵爬,卻被雲洛拽著腳踝拉了回來:“還想跑?”
接著,房間裏發成了初雪那慘絕人寰的慘叫聲:“住手哇,疼死了啊,雲洛你是不是公報私仇啊,好疼啊!你不要這麼用力啊!啊!啊!你就不能對我溫柔點兒哇?好疼啊好疼啊!”
這抑揚頓挫的聲音傳出好遠好遠,雲家豪宅的上下所有人都聽到了。
雲老爺聽到初雪的慘叫,不由得心裏一陣興奮,兒媳婦這樣慘叫,意味著……。難道,小兩口在行房?
這麼說,初雪不會離開雲洛了?這麼說,自己不久也許會抱上孫子了?
他的心裏翻天覆地的激動。
天啊,自己在夢裏都盼望著他們能有這一天啊!可是,為什麼初雪叫得這麼淒慘呢?臭小子雲洛,難道你太粗暴了,女孩子的第一次,一定要溫柔的啊!
雲老爺在房間裏著急的不知道怎麼辦才好,他不安地來回踱著腳步。
初雪的慘叫聲依然在繼續:“雲洛,我恨死你了,疼死了,我不要啊,不要啊!”
然後是雲洛低沉的聲音:“忍著點兒,一會兒就好了。”
“不行啊,疼死了,忍不住啊!不要了,不要了。”初雪幾乎帶著哭腔。
雲老爺不禁在心裏歎著氣,唉,兒子雲洛長大了,畢竟是那麼血氣方剛的小夥子,第一次嚐到鮮兒,也許真的控製不住自己了,唉,自己應該給他找機會好好講講的,現在將初雪弄的這麼疼。
怎麼辦啊?怎麼辦啊?
初雪真是受苦了。看來自己要補償她一點才好。
“雲洛,我要殺了你!你要將我弄殘廢了,你負責啊!”初雪幾乎嚎啕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