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才出到宮門外……還沒出去,又他媽的遇上了熟人,還還是個非常熟的熟人!
從宮中出來的,也很有可能是其他出來采買的宮人和內侍,畢竟他們乘坐的馬車就是宮人內侍出來的那種簡單款式,有誰會想到馬車裏麵的人就是皇帝和剛剛上任不久的皇後娘娘呀!
有呀!
有人能通過那麽微小的細節就想到了裏邊坐著的就是皇帝和他媳婦呀!
這個人不是別人,就是老狐貍劉老大爺。
這劉老大爺直接讓他的車夫上來傳話:“太傅大人請車裏兩位到府上一敘。”
我與方禦景相互看了一眼,這劉老大爺真是神了,連數量都給猜測了出來。
方禦景做回答:“好,隨行吧。”
。。。。。
我這半天的度蜜月都被剝奪了,我就想知道我這哪裏算是新婚?根本就是老夫妻了好麽!
新婚相處的時間幾乎都是防禦加陪著孩子,我陪在他們倆的身邊,不僅是獨處的時間少,就是連人家小夫妻耳鬢廝磨害羞的那種情懷也是一點也沒有。
簡直就像是那種結婚已經幾年時間的夫妻一樣了。
但是我……還是沒有一點已婚婦女的自覺性。
約莫半個時辰之後,馬車才緩緩的停了下來。
“到了?”
“到了。”
方禦璟先下車,下了車之後拉了一把,讓我平穩下馬車。
擡眼看,那府邸的門上方的牌匾就寫著三個大氣的字“太傅府”,這字怎麽瞧著還有點眼熟。
劉老大爺已經下了馬車,候著我和方禦景,微微的彎腰做揖,許是瞧出了我的疑惑,解釋道:”這是陛下親自給老臣題的。”
。。。作為皇後的我居然認不出來陛下的字,該好好的自責下了=_=
向著自個的家伸手道:“兩位,裏邊請。”
看著劉老大爺臉上的笑容,讓我想到了一個成語——請君入甕。
入了太傅府,府中的下人都不知道他們家的大人帶回來了怎麽樣的大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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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老大爺讓下人把大公子也叫去書房,幾個男人在書房中談話,而太傅夫人則陪我到了另一旁的偏廳話些家常,不得不說這個世界隨地都是演技派,對於我從太後這個位置掉到皇後這個位置,太傅夫人卻是表現得非常的自然。
可不一會,這太傅夫人出去了,劉老大爺卻進來了,我驚詫道:“太傅大人你現在不是應該陪在陛下哪裏嗎?”
劉老大爺捋著胡子笑道:“下官就隻是想和皇後娘娘說幾句話。”
我也學這他,微微勾起嘴角,也裝起了神秘感來:“太傅大人,有話不妨直說。”
劉老大爺落座在我的對麵,估計是找了個借口出來上茅廁的,但其實就是遁來為了和我說幾句話的。
劉老大爺也直接:“當大部分人都反對皇後娘娘你的時候,娘娘可知老臣為何支持娘娘你?”
我思量了一下,還是搖了搖頭,我能猜得到三分,還有七分是猜不出來的。
“國師的那一卦。”
聞言我微微一楞:“就因為國師說的那句,我本該一世皇後的命格?”
劉老大爺微微的搖了搖頭:“臣早便讓國師算過了,也因為這個原因,才會差點鑄成大錯,但後來國師還說了一句話,若是大啟的皇後是娘娘你,大啟數百年經久不衰。”
我嘴角微微一抽:“太傅大人,你就那麽相信國師的話?”
還有,這就是換了個人當皇後,這大啟有方禦景一人,這也不會差到哪裏去。
“相信與否,現在不是一個最好的證明嗎?娘娘如今不就是坐在了皇後的位置上麵?”
……
好吧,我現在還當真的當上了皇後。
“老臣想要和娘娘說的話其實也是很簡單的,便是,希望娘娘好好的輔助陛下,為皇朝多出一分力。”
我特別想說,我能出啥力呀,我最多就是把在自己曾經生活的朝代的那些經驗和政策說出來,但也不一定適用在這大啟呀。
雖然底氣不足,我還是回答得從容:“那是自然,陛下是我的夫,我必定與之相互扶持。”
“有娘娘這句話,老臣便心安了。”
像是因為我這滿意的答案,劉老大爺也承諾道:“子君小公子,下官會極盡可能,輔助與他。”
我聞言,連忙擺手:“這不可,我隻希望他能平安長大就好了。”
子君的身世註定是難以恢複,還不如讓他平平安安的長大。
可劉老大爺卻是麵色嚴肅:“立嫡以長不以賢,立子以貴不以長。”
……這劉老大爺一副誰要推翻這種理論的人皆是反派的表情,讓我都不敢繼續說話……
“這事情以後再議,現在子君還小。”
劉老大爺依然是決然的表情:“老臣意已決。”
好吧,說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