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花道:“陛下去追了。”
我微微皺眉:“可看清是誰?”
春花表情嚴肅:“像是掌燈的內侍。”
好一會之後方禦景回來了,揮了手,讓春花下去,臉色黑得都快與墨池子裏的水一樣了。
快步的走到了床邊,接替了春花的位置,讓我靠在他的肩膀上,語氣中帶著一點安撫:“讓你受驚了。”
我搖了搖頭:“受驚倒是沒什麽,倒是就不知道我有沒有被吃豆腐。”
方禦景渾身散發著一種誰他媽動了我的女人,我就把他給剁碎了餵狗的稟冽寒氣,我隨即勾了勾唇角:“但估計這個人也沒有什麽犯案的時間,我就是被摸了下臉。”
方禦景靜靜了看了我良久,然後有種不吐不快的感覺:“黎依琳,你都生了三個孩子,你就不能穩重一些麽,都什麽時候了,你就不知道朕擔心你?我自從知道你有危險,朕就是一刻鐘都沒有安心過的,心都是懸著的!”
我的頭繼續蹭了蹭方禦景的肩膀,帶著點撒嬌的語氣:“你就不能把我也當成個孩子麽,反正你帶三個孩子也是帶,還不如帶夠四個。”
方禦景無奈道:“何曾你讓朕放心過了。”
我如實的回答:“沒有。”
“你還知道沒有。”方禦景突地把我擁緊了,話語中帶著怒氣:“皇宮重地,也是不安全,這些人的膽子都已經這麽大了,若不是你警覺,怕你被挾持出宮了朕才知道。”
聞言,我便任由方禦景擁緊我,說到底,我還是怕的,誰不怕呀,隻要是個正常的普通小女人,每天晚上在床邊都有一個人註視著你,你他媽能不害怕麽!能不驚悚麽!
這個人還給你一種想要把你的眼珠子挖出來的感覺,我他媽心都快跳到了嗓子眼上了!
“這回朕是回來得及時,要是下回,朕從來就沒有害怕過,但是你卻讓朕知道了害怕是什麽樣的感覺,黎依琳,你到底是招惹了多少的人?”
這話……特麽說得我好像特別水性楊花一樣!
我當即就有怨言了:“陛下,你說你這話什麽意♂
我這一年到頭,我有什麽時候是有時間去勾搭其他帶有把的男人!除了眼前的這麽一個,也沒誰了!
“東疆的拓跋元烈。”
我:“……”
特喵的確定這個人真的是我勾搭的!?
勞資來這個世界前,我他媽那裏知道原來的昭寅到底招惹了多少個男人,明明長得又不是什麽國色天色的姿色,卻能勾搭到像拓跋元烈這樣的極品,我更是厲害了,我還能勾搭到方禦景這種極品中的極品。
……難道是這身體具有招蜂引蝶的體質?
我隻能說實話:“我真的和這什麽掃把的沒半點交情,許是他對我一見鐘情,這那是我能控製的!”
方禦景勾了勾嘴角:“嗬嗬。”
嗬個毛呀!
擺明是不相信是不!
要算賬是吧,那我也算:“三月十八,你一整晚都在溫良人的寢宮中,你隻說你和溫良人是清白的,可是你根本就沒有和我說過你到底在幹什麽!”
方禦景:“……”
女人最會記仇,我也不能免俗。
“還有,你都有十幾房的小老婆,我有過怨言麽我?”
和我相處久了,方禦景也已經知道我是怎麽樣的一個人,他也知道我是絕對不會與其他的女人共侍一夫的,若是他真有這個意思,就代表著他也是要失去我了。
別的我不敢說,但我憑良心說一句話,方禦景對我的好,我都能感覺到,所以我是一直都相信我在方禦景心目中的位置,絕對是排在首位的。
偶爾鬧上一鬧,生活才不會無趣。
方禦景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顯然不想話題呢停留在算賬這個問題上麵,轉而道:“以後朕會一直陪在你身邊的,不會讓你再有危險。”
我也隻是輕輕的應了一聲“嗯”。
變數這種東西,誰都預料不到。
那日春花說的那個內侍,在第二日就有人在水井之中撈了出來一具屍體,最少死了也有五天了,所以說,在我的寢宮中出現的那個人根本就是假扮的。
我一開始確實懷疑的是拓跋元烈,方禦景卻是道:“不會是他,前些天是東疆十年一度的祭天大典,是由漠王主持的,他跟本就抽不開身來金都,所以不可能是他。”
除了拓跋元烈,還能有誰?
會易容,還對宮中的布局非常了解,莫非真的是曲洋人?
到底是誰,我猜不出來,方禦景更是猜不出來,方禦景放心不下,讓我直接搬到了頤安殿。
後宮出了問題,朝廷也是發生了變化,方禦景下旨讓獨孤年領兵駐守邊關,防的就是東疆,而百裏寒依然駐守金都。
我自從為後,就沒有和百裏寒單獨相處過,不是沒機會,而是本宮怕呀,就怕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