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孟堯隻覺得天轉,地也轉,緊跟著,唇上壓下來一個極具壓迫力的吻。
唐世閱的臉在她眼中放大,她一時有些錯愕。
唐世閱抓住機會,靈活的舌頭伸了進去,與時孟堯的舌頭糾纏在一起。
時孟堯說不出自己什麼感受,從16歲到22歲,她夜夜做夢都希望唐世閱能吻她。
從22歲到25歲,她順利嫁給他,可他對她,隻有索取,就算情至深處他也從不肯碰她的唇。
分開五年,她以為她已經徹底忘掉過去,可此刻,她輕易就被唐世閱撩撥了心神。
就在她被吻得意亂情迷,漸漸生出回應的心思時,腦海中突然想起五年前在醫院花園裏看到的那一幕,所有幻想如煙霧散去。
她開始奮力掙紮,雙手卻被男人鎖在身後。悲憤之下,牙齒一合,狠狠咬上他的舌頭。
血腥味在兩人口腔中彌漫,可唐世閱依舊沒放開她。
司晨白看著這一幕,從心底生出一股落寞情緒,臉上的笑一點點收起。
肉團子呆呆地站在一旁,貌似被眼前這一幕驚得傻了眼,等反應過來後,蹬著小短腿跑過去,一拳一拳打在唐世閱身上,“壞蛋,欺負媽咪,你是壞蛋!棉棉討厭你……”
唐世閱這才放開時孟堯,彎腰把肉團子抱在懷裏,吧唧一口親在他臉上,笑得狷狂大聲。他剛才就在聖誕樹後麵,與時孟堯的距離隻隔了一顆聖誕樹。
“啪”一聲脆響,前一刻還笑得十分大聲的唐世閱倏地收住笑,眼神一點點變冷,“時孟堯,太久沒見,你膽子肥了許多。”
時孟堯將顫抖的手藏在身後,不是不怕的,可她隻能強自裝出一張冷漠的臉,“如果唐總喜歡跟員工玩這種曖昧遊戲,我想你找錯對象了。明天我會把辭呈遞上來,恕我不能奉陪。”
她從唐世閱懷裏搶過時棉,一步步艱難地走出會場,外人看著她冷靜自持,孤高自傲,可隻有熟悉她的司晨白知道,她在強裝鎮定。
唐世閱看著她的背影,一時有些恍惚,等反應過來後,迅速追出去,手腕卻被司晨白抓住。
“放開!”語氣含著隱忍的怒氣。
司晨白絲毫不懼,“唐先生,時孟堯早就死了,時家沒一個人活著,究其根源,是從時家破產開始的。唐總,就算你現在回頭來吃草,也得看那片草地還是不是原來的草地?你忘了你曾斬草除根嗎?”
唐世閱身軀猛然一震,捏了捏拳頭,猛然掙開司晨白的手,“現在,我隻知道,我要和她在一起!”
話落,唐世閱義無反顧地追了出去,可茫茫夜色,隻有昏暗路燈下他孤立的身影,舉目四望,哪裏有半個人。
他,再次失去了她。
司晨白搖頭失笑,“如果我有你一半的魄力,堯堯會不會選擇我?”
第二天,時孟堯把辭呈遞給HR,部門經理一臉惶恐,讓她親自拿到總裁辦公室。
時孟堯當時是想直接走掉的,可又一想,這麼做沒責任心,對她以後找工作也有影響,就去了總裁辦。
她輕扣房門。
“進來。”一如記憶中的清冷低沉。
時孟堯推門進去,看到唐世閱坐在辦公桌後,手裏拿著一份文件在翻。
清晨的陽光突破雲層涉過玻璃打在他身上,使他周身沐浴在晨光中,她一時竟看得呆住。
“好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