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節(2 / 2)

蒔蘿又化成貓身,跳進花櫟的懷裏等她替自己順毛。

“你本來就是一隻貓,要那麼多人的七情六欲幹什麼。”花櫟撓撓蒔蘿脖子上的毛,“不過徒增煩惱。”

作者有話要說:

☆、第 16 章

浮簌來到主殿的時候烏羽和白術已經在跟葉甫真人說明西琉山的情況。葉甫真人見浮簌過來,隻抬頭看了他一眼。

烏羽正好講到鉤蛇妖力倍增之事,回頭看到浮簌,立馬補充道:“此事浮簌賢人也有同感。”

葉甫真人看向浮簌,浮簌隻好上前一步,“這一趟去西琉山,洞內咒印靈力不減,可鉤蛇的妖力卻成倍的增加。雖然暫時還未能構成威脅,但若就這麼放任下去,鉤蛇遲早會掙脫封印。”

“花櫟呢。”葉甫真人出乎意料的沒有就浮簌的話做出評價,反而問起花櫟的去向。

“似乎有些身體不適,我讓她先去休息了。”浮簌也覺得納悶,卻還是如實告知。

“她又在耍些幼稚的把戲。”葉甫真人有些氣憤,“她身上所帶的靈力比一般人都要高上好幾倍,怎麼可能那麼容易就身體不適。定是又溜去哪裏無所事事了。”

浮簌還是第一次聽葉甫真人抱怨花櫟。一麵暗自讚同他的意見,一麵又有種異樣的感覺。他先前雖有懷疑花櫟所言虛實,但轉念又覺得既然無事,就隨她去吧。葉甫真人如此動怒倒讓他有些意外。若是花櫟從小就被嚴加管教,按理也不應該會養成這般脾性。

烏羽似乎還有其他事要做,見葉甫真人並沒有什麼話要問,招呼了一聲就準備離開。白術跟在他身後,兩人一出主殿大門就爭執了起來。烏羽想讓白術別跟著自己,白術冷哼一聲,說了句,“想得美。”

葉甫真人歎了口氣,搖著頭回到案前坐下,頭也不抬的對浮簌說:“你還是先回吧。”

花櫟睡了個午覺神清氣爽。起來的時候感覺燥熱,於是就端了把板凳坐在屋外乘涼。蒔蘿本來想窩在她的腿上,她嫌熱,沒讓。蒔蘿隻好悻悻的蹲在板凳一旁的陰涼下,打了個哈欠,沒一會就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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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簌回來的時候正好看見花櫟盯著牆縫上爬的螞蟻一動不動。他幾步走過去,掃了一眼蒔蘿,問道:“不是腹痛麼,怎麼坐到外麵來了。”

花櫟睡了一覺起來早把這件事給忘了。浮簌一提才猛然想起來,頓時冒出一身冷汗,半晌後才答:“現在不痛了。”

浮簌自然知道花櫟從頭到尾都在扯謊。他沒打算追究,隻想知道原因。

“你不想去見葉甫真人。”他用的是肯定的語氣,“為什麼。”

花櫟沒料到自己的心思會被輕易看穿。她做了個鬼臉,故作輕鬆的說:“沒有為什麼啊。不想見而已。”

浮簌無奈的皺了皺眉,“這不是理由。”

花櫟本來還勉強掛著的笑消隱而去。她冷著臉從板凳上起來,還把蒔蘿給驚醒了。

“我再去休息一會。”花櫟提著板凳準備進屋,卻被浮簌一把抓住手腕。

“雖然你我相識時日不長,但我如今算是你師父。”浮簌替花櫟將額前的一縷頭發撥開,“如若有煩心之事,都可與我長談。”

花櫟直直的站在原地。她垂下眼,極輕的答應一聲。蒔蘿安靜的蹲在一角,並沒有跟花櫟回到屋子裏,而是留在了外麵。

浮簌見花櫟答應,就當她已經聽進去了,轉身打算離開,卻忽然聽到化成人身的蒔蘿罵了句,“呆子。”

浮簌莫名其妙的看向蒔蘿,蒔蘿一臉嫌棄的表情也在看他。

“你傻啊。”蒔蘿蹦到浮簌麵前,“她要是能說早就說了,犯得著繞那麼大的彎麼。”

“怎麼回事?”浮簌很是費解。

“具體的我也不知道。”蒔蘿嘟嘟嘴,“我隻知道她心裏藏著很多秘密。她連我都不告訴呢。”

“秘密?”

“嗯啊。”蒔蘿揚起聲調,“她晚上似乎經常睡不好。因為睡不好,所以白天才老是犯困。還有那個什麼琉璃釧,一到晚上就發光。別說她了,連我都覺得煩。”

浮簌沉思了片刻,問道:“她可有身體不適?”

“身體不適?”蒔蘿想了想,“那倒沒有。她身體好著呢。”

晚些的時候,杜仲來了一趟花櫟所住的廂房。他帶了一個包袱過來,身邊沒跟別人。

“這裏麵裝了一些經書,你有空就翻翻。師父囑咐你平時記得勤加修練,不要總是偷懶。”將包袱送到花櫟手上,杜仲又接著說,“青黛有事在身就不過來了。你在待月苑若是缺什麼,直接送信給我便可。”

花櫟漠然的看著手裏的一坨東西,裏麵除了經書肯定還有些別的,她卻沒有打開來看的欲望。浮簌和蒔蘿從食堂給她帶了飯菜,這下正好就在花櫟身旁。浮簌見花櫟默不作聲,趕忙替她謝過杜仲。杜仲並沒有介意花櫟的態度,甚至可以說得上是根本不在乎花櫟會做何反應。他語氣客氣的向浮簌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