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簌聞聲回頭,卻見到葉甫真人攔在他的麵前,“還是去趟本派吧。送去那裏,花櫟才更有可能獲救。”
猶豫之下,浮簌還是答應下來。鉤蛇已滅,葉甫真人暫不會對花櫟做什麼。而他方才消耗太多靈力,如今也有些體力不支。就算回到待月苑,他也無力對花櫟做什麼。
一行人踏進葉甫真人所劃的傳送陣,往宿光派進發。
一路上誰都沒有說話。蒔蘿害怕花櫟睡著後就再不會醒,所以不斷喊著她的名字。浮簌隻將唇畔貼近花櫟,在她耳邊說著“不要睡”。
葉甫真人自始至終沒有回過頭。也不知是因為對花櫟的生死漠不關心,還是因為其他原因。
“師父……”花櫟忽然輕聲喚道。
浮簌以為是在喊她,忙低頭去應。
“我也想像師姐那樣……牽著你的手……”她該是有些恍惚了,“你也摸摸我的腦袋……對我笑笑……好不好……”
蒔蘿和浮簌都看向葉甫真人。他的背影一僵,卻仍是一聲不吭。
浮簌將花櫟臉頰上的血漬抹去。他的語氣不鹹不淡,仿佛真的隻是陳述心中所想,“師兄隻將花櫟當做除去鉤蛇的工具,可在花櫟眼裏,師兄卻是她的師父。”
葉甫真人不答。半晌後才指指遠處,情緒毫無波動,“快到了。”
作者有話要說: 歡迎收看八點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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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得的日更。
明天有事不在家,所以無法更新~下次更新在周一~
☆、第 24 章
除了花櫟,浮簌和葉甫真人身上也帶著不同程度的傷。尤其是葉甫真人,他在浮簌趕來之前一個人應對鉤蛇,其實早就勉為其力。の本の作の品の由の思の兔の網の提の供の線の上の閱の讀の
宿光派的弟子攙扶住葉甫真人,花櫟由浮簌抱著往一間廂房裏走去。蒔蘿跟在他後頭,全然不管葉甫真人究竟如何。
一路走到廂房,雖然不過短短幾十步路,浮簌卻覺得時間過得那樣漫長。花櫟身上的靈力已經差
不多耗盡,再拖下去,隻會對她越來越不利。
蒔蘿將房門打開,浮簌抱著花櫟進去,將她放置在床榻上。他之前為了應戰鉤蛇,已經消耗了不少靈力。花櫟麵如死灰,浮簌隻好暫時施法穩住她的氣息,等其他弟子前來相助。
片刻過去,卻仍不見有人過來。浮簌眉頭緊鎖,回頭望了望大敞開的房門。
“我去找人過來。”蒔蘿撂下話,轉身離開了廂房。
浮簌知道她要找的是誰。如果放在平日,他是肯定不會讓蒔蘿去的。可如今情況不同,何況那人怎麼說都是花櫟的師兄,若是至此仍可以冷漠忽視,他絕不會輕易原諒。
蒔蘿疾步走在宿光派的小路上。她沒有化成貓身。事到如今又有什麼可以隱瞞的。她早就打算將一切告知杜仲,一直以來躲躲閃閃,也不過因為自己的患得患失。
宿光派裏沒有太多弟子,也許和鉤蛇一事有關。蒔蘿也不在意,她尋到杜仲的房間,直接推門而入。杜仲正背手倚窗而立,似乎在沉思什麼。他見蒔蘿進來,頓時愣了一愣。半晌後才問:“你是……”
蒔蘿學人間的姑娘家福了福身,“奴家就是蒔蘿。浮簌賢人養在待月苑的貓。不知公子是否還曾記得。”
杜仲聽後倒沒什麼太大反應,反而別過臉,輕聲道:“何事。”
“蒔蘿求公子救救花櫟。”蒔蘿說著就跪了下來。她本身長得就好看,這下更顯得楚楚可憐。
“起來說話。”杜仲趕緊將蒔蘿拉起,“花櫟?她……還活著?”
“隻剩一口氣了。”蒔蘿半垂著頭,“若是公子不救,花櫟就真的……”
杜仲望著蒔蘿,似是在猶豫。蒔蘿看出他的心思,猜到他在斟酌如果去救花櫟會不會悖逆葉甫真人的意願。
“你們宿光派口口聲聲說著懲惡行善,到頭來卻連自家的弟子都可以見死不救。”花櫟往前走了兩步,“花櫟也是你的師妹,若如今半死不活的是青黛,公子又願否一救?”
一提到青黛,杜仲確實動搖了。他是有兩個師妹。大一點的師妹他從小帶在身邊,有什麼好的都會想到她。可花櫟他卻從未怎麼關心過。即便如此,難道真的可以對自己的同門師妹見死不救
麼。
杜仲提了一口氣,一甩袖子,人已經走到前頭,“走。帶我過去。”
蒔蘿立馬跟在他身後,還不忘福身說道:“謝公子。”
兩人來到花櫟所待的廂房時浮簌已經在將自身的靈力渡給花櫟。杜仲微愣,他看見床榻上的花櫟緊緊閉著眼睛,如若不是浮簌在,他肯定以為花櫟已經咽氣了。
蒔蘿將房門關上,將杜仲領到床榻旁邊。浮簌麵色慘白,顯然支撐不了多久。杜仲截斷了浮簌輸送靈力的法陣,轉而將自己的靈力渡進花櫟的身體裏。
不同於琉璃釧之類的法器,如果隻是普通的人,修為靈力稍微高一點的人還是可以應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