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是喬亦瑤,如果是她遇到這樣的事情,應該也會做這樣的選擇吧。
“步然!”張燁麟抓住了步然的手,“所以啊,你去勸勸亦瑤,讓她嫁給我吧!現在,她也沒有別的選擇了,總比嫁給那個心術不正的太子要好吧?而且,我現在已經和以前不一樣了!你也是看在眼裏的啊!” 步然掙開了張燁麟的手,很是為難地說:“話是這樣說沒有錯,可是現在亦瑤喜歡的不是你啊!讓女孩子嫁給她不喜歡的人……”步然就差點嫁給那個什麼拓跋金,所以她知道喬亦瑤是不會答應的。
可是,現在這樣劍拔弩張的情況,張燁麟的確是最好的選擇。
男人都是很在意女子的貞潔的,如果步熙知道張燁麟和喬亦瑤發生了那樣的事情,也許就不會再那麼喜歡喬亦瑤了…… 步然左思右想,然後對張燁麟說:“我去試試吧……你可得穩住皇上那邊,要不然我也沒有辦法!” 張燁麟見步然答應了,高興地眼睛都亮了起來。
步然去見喬亦瑤。
喬亦瑤看她那紅彤彤的眼眶就知道她已經知道了,便道:“你別勸我!” 步然張了張嘴,最後化作了一聲歎息。
“張燁麟其實也沒有什麼不好的。
他以前是胡鬧了一些,可是這五年他真的是一個女人也沒有,連說話都沒有。
何況你以前也是喜歡他的,就真的一點感情也沒有了嗎?皇上那邊的意思肯定是希望你嫁給太子的,這樣就可以徹底斷了步熙這邊的念想了。
你爺爺,張燁麟還有步熙,他們三個又能拖多久呢?你不如就嫁給張燁麟吧,不然你還真的要嫁給太子不成?” 其實,前一天晚上,喬亦瑤也一個人想了很多。
她現在也不過是在做最後的掙紮罷了。
也許她會終身不嫁,就在喬府給喬太傅養老送終,但是,喬太傅百年之後,她怕是連選擇的餘地都沒有了。
“要我嫁,也可以……” 步然見她有所哦弄,忙問:“你也什麼要求,盡管說!” “我嫁給張燁麟之後,他必須將太子給殺了。
最好是不留痕跡,如果被人發現,那我也會陪他一起被斬。
” 步然嚇了一跳,驚呼:“你瘋了!你這樣是謀反!先不說會不會成功,就算成功了,你們被發現了,日後步熙當了皇帝,後宮佳麗三千,哪裏還會記得你呢!” 喬亦瑤抬頭,篤定地說:“他不會當皇帝,他隻是想報仇罷了。
隻要太子死了,徐貴妃又何足為懼呢?” “你瘋了,你一定是瘋了!”步然大叫著往外頭跑去,喬亦瑤伸手一揮,飛出一個杯子,將步然砸暈,而後關了起來。
我是瘋了!可是,如果不鋌而走險,那太子要什麼時候才能倒台,步熙什麼時候才能為他的母親報仇呢? 喬亦瑤將步然關起來之後,易容換裝,悄悄潛進了將軍府,親自去找張燁麟談判。
張燁麟當即也是不同意,喬亦瑤便對張燁麟說:“我知道我是強人所難,既然你不同意,我自然會另外想辦法。
” 這算是威脅吧。
張燁麟答應了,說:“可以,但是,你得給我時間準備。
” “成交!” 張燁麟和喬亦瑤的婚禮就這麼突然開始了。
那些縱觀張燁麟、喬亦瑤和步熙三角戀的看客們被這麼突如其來的結局打擊的是體無完膚。
他們原本以為三角拉鋸戰,後來再加上一個太子,可以鬧騰多一點的時間呢!在他們議論紛紛的時候,還有人看準了時機,開設了賭局。
賭喬亦瑤會逃婚的一賠三十,賭步熙會來搶親的一賠二十,賭太子會來搶親的一賠五十,賭太子和步照一起來搶親的一賠七十。
總之,沒有人下注是這場婚禮可以順利進行的。
喬亦瑤準備著婚事,還抽空去了一趟文王府,之後就沒有別的動靜。
待到成親之日,坐上了花轎,一帆風順地來到了將軍府。
這場婚禮盛況空前,許多人都在沿途看著花轎經過。
旁人的婚禮盛大是因為有公德,受百姓的愛戴。
而他們的婚禮,純粹是因為大家想看熱鬧,想知道自己會不會贏。
喬亦瑤坐在花轎裏也是糾結萬分的。
她不止一次地想要逃出轎門,可是,逃出去之後會怎麼呢?她不敢想,就那麼渾渾噩噩的到了將軍府,聽著司儀的話,渾渾噩噩地完成了儀式。
外頭等著看戲的百姓們很是掃興。
另外一邊,在瑞王府內,步熙瞳孔赤紅,拿著杯子,一個一個捏的粉碎。
仲臨和季賦站在他旁邊,大氣也不敢出。
季賦好幾次想出去,都被仲臨給瞪回來了。
三個兄弟就在大廳裏呆了很久,整個大廳裏充斥著詭異的安靜。
最後,打破沉寂的還是張宛兒。
“王爺,該用晚膳了。
” 步熙手邊的桌子頓時碎成粉末。
張宛兒嚇得跌坐在了地上,仲臨立刻過去將她扶了起來。
步熙站起,說道:“你們吃吧。
” 步熙離開,季賦終於可以開口吧啦吧啦地說話了。
“二師兄,喬亦瑤說的是如果大師兄去劫人就自盡,又沒有說我們!你老是攔著我做什麼!” 仲臨翻了一個白眼,說:“你有膽可以去試一試。
” 季賦冷哼了一聲,說道:“現在去也來不及了!” 仲臨不理他,對張宛兒說:“你讓廚房熱著飯菜,給王爺備著。
” “是。
”張宛兒行禮退下。
進入洞房,喬亦瑤將腦袋上的蓋頭掀了下來。
一旁的丫鬟嚇了一跳,連忙說:“少夫人,這樣可是不吉利的!” 喬亦瑤不理會她,隻問道:“你叫什麼名字,什麼時候進將軍府的,來伺候我之前是做什麼的?” 那個丫鬟愣了一下,隨機回答道:“奴婢名叫蓮花,是將軍府的家生子。
奴婢原本是在廚房幹活的。
” “你是家生子?那你的父母都在將軍府做什麼?” “奴婢的母親是廚房的廚娘,奴婢的父親是廚房的火夫。
” 喬亦瑤聽著也沒什麼問題,便對她說:“我在外生活了五年,已經不太習慣丫鬟了。
以後你隻要負責打掃一下房間,伺候我的生活起居就好。
沒事的時候不必跟著我,回去給你爹娘幫忙也好。
下去吧。
” 雖然現在就離開,實在是於禮不合。
不過 之前張燁麟看交代過她們,不管如何,隻要少夫人高興就好。
所以,蓮花也還是退下了。
喬亦瑤自己先睡了。
等到了後半夜,酒氣熏天的張燁麟跌跌撞撞地進了房間,喬亦瑤才再次醒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