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氈,起身飛快地向帳外走去。雖然隻見過顧傾城出手救治小君墨,但也可看出顧傾城的醫術絕對不低,而且我們此行帶來那麼多傷藥,想來他也是打算救沐黎的!

在一名小兵的帶路下,我很快便到了顧傾城的住處,顯然左右將軍對他很禮待,不但將一間將軍帳讓給了他,還撥了幾名士兵照顧他的飲食起居。

顧傾城正在軍帳裏自斟自飲,見我進來,隻是懶懶地挑了挑眉:“這麼快就敘好舊了?”

我搖搖頭:“沐黎受傷很重,正在昏睡,傾城你可不可以救救他?”

顧傾城放下酒杯:“這樣一來,你可就又欠我一個人情了。”

我執起酒壺為他添上酒:“我會窮盡一生報答你的!”

“一生?”顧傾城哂笑一聲,“來這之前你就把一生許給我了!”

我狡黠一笑:“但是你也答應過我幫沐黎脫險的,他現在就身處陷境,你不可以不遵守諾言哦!”

顧傾城端起酒杯一飲而盡,笑靨傾城:“沒想到你竟是鼎鼎大名的秦將軍的老師和軍師,聰慧機敏、智謀過人的妙人竟被我當成一根傻乎乎的木頭,嗬,我竟也有走眼的時候!”

我微笑不語,心中卻早已囧到不行,什麼聰慧機敏、智謀過人,說到底,我隻不過是抄襲盜版別人而已,自己其實隻是個再平凡不過的平凡人!

顧傾城的治療方法還是用那一排形狀詭異的銀針,連去除沐黎身上腐肉時都是用銀針橫向切除的,等沐黎身上密密麻麻地插滿銀針的時候,站在一旁皺著眉頭糾結很久的嚴良一拍腦袋,低呼一聲,滿臉驚喜崇拜地道:“我早該想到的,顧先生竟然是傳說中那個隻用一排銀針就能治療世間百病的醫皇!”

旁邊的林明肅立刻急切地追問道:“什麼醫皇?我怎麼沒聽說過?”

嚴良甩他一個鄙夷的眼神:“說你孤陋寡聞你還不承認,醫皇就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比他師傅醫王的醫術更強的神醫!”

林明肅立刻大怒:“你個臭小子!你說誰孤陋寡聞?”

嚴良繼續鄙夷:“除了你誰還能擔得起孤陋寡聞這個詞?”

眼看兩人又要掐起來,我連忙過去拉開他們:“哎哎,兩位將軍,現在顧先生正在給沐黎療傷,你們先去叫人準備點飯菜,沐黎醒來可能會餓的!”

鑒於顧傾城與眾不同的名字,我向他們介紹時,也隻說他姓顧,此刻稱他為顧先生還真有點別扭。

“哼!看在將帥和梁先生的麵子上,我不跟你一般見識!”兩人異口同聲地衝對方哼了聲,各自離去。

送走了兩尊大神,我走回內室,顧傾城已經收了針,給沐黎上好了藥,正坐在一旁閉目養神。熟睡的沐黎臉上的蒼白已然褪去,變得健康紅潤了不少。

我心中長長舒了口氣,然後擔憂地看向顧傾城,似乎他每次施針過後都會變得很疲累,上次給小君墨祛毒的時候更是累得昏了過去。醫皇,沒想到他除了狼鷹的身份外還是一名神醫,而他的年齡看起來跟我差不多,25歲左右的年紀有這般成就,當真是天才!

天才就是百分之一的天分加上百分之九十九的努力!顧傾城年少時定然嚐過許多別人沒嚐過的苦,如今待人冷淡疏離也是因為曾經經曆過不好的事吧。

我不由心疼地走到他麵前,指腹按上他的太陽穴輕揉,“傾城,你還好吧?”

顧傾城驚訝地抬頭看我,眼眸深深:“還好。”

“要不要回去睡一會?”這十日來日以繼夜地趕路,又背著我爬了那麼高的懸崖,現在還替沐黎治傷,他肯定累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