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沐黎已經不要我,名聲與我來說,還有什麼意義?
睡了一夜之後,趕路的疲勞盡去,一大早醒來,我剛從床上起來,立刻便有宮女上前要給我穿衣,幸好當時我還穿著褻衣,連忙打發她們出去,暗罵自己太不小心,怎麼忘了這裏是皇宮,昨天晚上就應該先知會她們一聲的。
在將軍府的時候我也沒讓人伺候穿衣過,這種在貴族裏再正常不過的事情在我看來再異常不過,連穿衣服這種事情也要讓人代勞,真是病態到讓人發指。
尤其是曾經見過沐黎赤身裸-體的讓幾個侍女穿衣,當時的我可謂怒火中燒,狠狠地訓了他一頓,當時我用的什麼理由來著?好像是男女有別之類的吧?
當時還沒意識到自己在他宣誓過娶我後心態已然開始轉變,胸中翻湧的醋意讓我將沐黎訓斥的幾乎抱頭鼠竄,他大概是從來沒見過一向溫和的我那般發飆的樣子吧,顯然被嚇住了,再也沒敢把穿衣沐浴之類的事假手他人,而我冷靜下來後尷尬愧疚不已,主動擔起幫他沐浴的事情,偶爾在他恬著臉撒嬌時也會幫他穿一次衣服。
我們的第一次,好像就發生在幫他沐浴的時候,還記得那晚正是他十六歲的生日,他要求的生日禮物就是讓我幫他沐浴,然後在霧氣騰騰難以視物的時候,趁我不備將我拉下水,幾乎是半誘哄半強迫地要了我……
魚-水之歡,我當時是徹底了解了這個詞的真諦!
我的身體一向不好,那一晚沐黎又是初嚐情-欲滋味,難免有些需索過度,我的初-夜便以昏倒在浴池裏而結束,同是男人,這也太丟臉了,為了這件事我惱羞成怒,好幾天都沒有理會他。嗬,真是好笑啊,自己第二天在沐黎懷裏醒來的時候,生氣的竟然不是他蓄謀已久的吃了我,而是那種無聊的事情……
忍不住彎起唇角,然而笑意還沒有漫延到眼底就已經消散,我正在係腰帶的手緊緊地握成拳頭,指節一片青白,深深地吸了兩口氣,才驅散了胸口的鬱慟。
回神,係好腰帶,穿上鞋子,我坐到打磨光滑的梳妝鏡前,有點怔愣地看著眼前擺了一桌子的發冠,金的銀的,玉的珍珠的,翡翠的瑪瑙的,真可謂應有盡有,還有各式各樣的腰飾玉佩、戒指、玉骨扇。
我哂然一笑,隨手撥弄著這些價值連城的寶貝,心想自己的創業基金這麼容易就到手了。
眼光重新投到鏡子裏眉目如畫的臉上,這張臉應該更像前皇後吧,精致秀氣,少了男子該有的幾分英氣,多了女子擁有的幾分娟秀。
既然男生女相,就該有屬於自己的特色,然而論妖嬈魅惑我不及顧傾城,論清靈雅致我不如澹台澈,沒有足夠出色的外貌,那以後的職業生涯中我就隻能靠自己顯赫的身份和比古人多了幾千年的知識了。在社會中混過幾年,我知道無論在哪裏,外貌和權勢背景永遠都是最重要的!
上大學時我修的雙學位中,主修的計算機在這裏顯然毫無用武之地,輔修的經濟倒是還有點用處。心思電轉,我心中已經有了計量。
洗漱過後,有些反胃的吃了藥膳,顧傾城一早就不知去了哪裏,我獨自一人在宮人的帶路下前往禦書房。
楚爍寒似乎早意料到我要來,或者說他有讓人注意著我的行蹤,我到禦書房門外,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