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自己為何會這麼在乎這個吊兒郎當的年輕人,也不知道自己何時有了這樣的想法。
就在慕容複部署著最近幾天殺滄海的時候,當事人卻正享受著溫柔鄉。
阿朵嚷著洗澡的時候,歐陽菲兒一雙妙目就緊盯著滄海。後者無奈聳聳肩,跟著阿朵進了浴室。
“看你敢幹什麼。”歐陽菲兒索性悶在床上,翻騰著手裏的雜誌。
浴室裏滄海見阿朵聽話的脫了衣服自己在那洗,自己衣服被淋濕,索性也洗了洗。阿朵還咯咯的要給滄海洗。
“好了,好了,自己洗,乖。”滄海不得不快速洗完了,又給阿朵擦幹淨,換了睡衣。
開門出來才發現,菲兒就貼在門口,見滄海和阿朵出來,嚇了一跳,急忙當做什麼都沒發生,瞪了滄海一眼,又翻身上床。阿朵咯咯笑著,翻身上床和菲兒打鬧。菲兒也消失了剛才的氣,和阿朵鬧了一會。阿朵的單純令她吃驚不已。她實在是沒辦法和她發脾氣。
其實最無奈的就是滄海,他想躺沙發上,那阿朵就也要睡那,這樣菲兒又不樂意,擠上床後,菲兒做什麼阿朵就做什麼,還沒什麼心眼。這讓滄海鬱悶壞了,出去吧,阿朵就哭,再不就跟著他出去。
今晚他實在受不了了,最後又迫不得已在床上和倆女生玩起鬥地主,阿朵的精神好的要死,又是和滄海在一起玩,更是不是開懷咯咯笑。菲兒是上層社會的人,這種撲克遊戲一點也勾不到她的興趣,不過見滄海玩,又不能好好睡一覺,不得已,隻能陪著。
到了深夜,阿朵才慢慢沒了精神,抱著滄海呼呼大睡。已經筋疲力盡的滄海倆人也實在是沒什麼興趣做其他的事情了。滄海都懷疑,伺候小女生這些事情,怎麼就跟伺候孩子似的。他苦笑著對菲兒說道:“以後咱要是結婚,生個這麼鬧騰的孩子,咱們也別幹別的了。”
菲兒臉一紅,今晚第一次靠在滄海懷裏:“你還想幹什麼?”
滄海抱住菲兒:“想倒是想,不過現在就想睡覺。”說著輕吻一下菲兒:“乖,睡吧。”
“不嘛,我要做回運動。”菲兒鳳眼微眯,精致的臉上酡紅不已。
滄海為難的看了看在旁邊昏睡的阿朵:“不好吧,她會被吵醒的。”
菲兒哼聲轉身,留給滄海光滑的脊背。
“天啊,憋死我了。”滄海暗自抱著枕頭,默默無語。
第二天。
中午的太陽照的床鋪都熱起來的時候,滄海才姍姍起來。菲兒早就去陪薇薇了,隻剩下阿朵在那瞪著雪亮的眼睛看著滄海。此時見滄海起來,就摟著滄海的胳膊:“洗澡。”
“還洗?”滄海無語了,見時間不早,就說道:“我先帶你去溜達溜達,看看外麵的風光,總這樣就憋壞了,多參加室外活動對身體很好啊。”
他不知道這話是說給阿朵聽還是自己,他給阿朵換上衣服,牽著她的手出了房間。
這裏是鳳凰的私家別墅。幾個保姆正在花園裏修草。
黑鳳凰早早就去了集團,昨天的拍賣會剛結束,她必須知道所有傭兵公司的動向來決定下一步的決策。
“好漂亮哦。”阿朵已經飛奔到花園裏,追逐著翩翩飛舞的蝴蝶。
“青島是個好地方,我記得我家那,這個時候,也不會有蝴蝶的。”滄海坐在樓梯口,呼吸者新鮮的空氣。遠處的樹蔭了,李薇薇和菲兒正坐在秋千上聊天,靜安她們興高采烈的樣子,滄海心裏暖暖的。
不過他知道他已經不適合在這裏出現了,照慕容複的性子,現在這個時候是最好也是最恰當的殺滄海的時候了。
不管他知不知道流星塵埃的真假,現在的滄海無疑是放鬆戒備的時候,得到了一大筆錢。還有兩次拍賣,估計沒多少人猜到這個時候會有人來殺他。
滄海苦笑,很多人估計都是這麼想的。
拍拍屁股進了別墅,打電話給黑鳳凰,問那胖子醒了沒有。
自從上次回來聽說胖子曾信誓旦旦的說他會沒事,滄海就又把他的位置放高了一些。不過從回來到現在,那死胖子就沒醒來過。離地穴組織的什麼大賽時間慢慢縮短了,過了一個星期了,就還有三個星期的時間。
“還沒,不過傷已經好了很多了。這事先不說,倒是慕容複那邊蠻有意思的,將近有十家公司的人已經開始對他那老頭施加壓力,三家已經開始騷擾他的正常運作了。慕容複反應很強烈,反擊的很厲害,雙方都有損失,慕容複暴跳如雷,不過,看樣子,他似乎並沒看出流星塵埃的真假。真的很在乎的樣子。”
滄海撓撓頭:“先不管真假是不是被看出了,晴天怎麼樣?”
“那小子薇薇不在你身邊吧?他帶著那個叫李微微的小妞去了海水浴場玩耍,樂不得的,看樣子慕容沒懷疑他,還不準備動手。”
“那就好。”滄海鬆了口氣:“估計這幾天慕容複一定會對我有動靜,我準備去外麵溜達溜達正麵迎接下,散發下他的怒氣,免得到時候他火悶在肚子裏對付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