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微微今天心情很雀躍,沒別的原因,就因為晴天陪著她逛了一天,在海水浴場 溜達了一天。穿著泳衣折騰了好久,卻沒有絲毫疲倦。回來的路上,晴天單手扶著方 向盤,憂心忡忡。
今天慕容複來他套房說忙乎這麼多天,終於搞定了第一顆“流星塵埃”,也該放鬆放 鬆,讓他和微微去散散心的時候,晴天就就意識到慕容複今天有活動了。估計是看出 晶體是假的,或者,是因為滄海已經沒有活著的價值,反正,是動手了。
如果是一般情況下,晴天也不擔心,但在這種形勢下,慕容複不動則已,要是動 的話,就得有絕對的把握。
“據最新消息,今天下午三點左右,在魯迅公園旁邊的樹林裏,發生嚴重械鬥,目 擊者稱,先後有十數人進入樹林,最後有一人出來。案發現場非常血腥,遍地都是鮮 血和凶器。警方已經布控現場,禁製一切人員流動。這是本市最近發生的第N次血案。 人民都憂心忡忡,望——”
晴天聽了一會,沒聽出什麼有價值的東西,遂踩足油門,急著回去看看。
那幸存的一個人,是滄海?還是殺手?還是其他的什麼人在火拚?
到了慕容別墅的時候,裏麵似乎在慶祝什麼。晴天的心猛地一揪,李微微本來在 車上睡著了,此時感覺車停下來才看向晴天,後者臉色微微有些慘白。不過還是抑製 住,平靜的下車。
馬上就到了門口,晴天突然掉轉頭上了車,寶馬隨著一道濃烈的青煙,飛速奔 離。
李微微站在那,見那車飛速離開自己的視線,心裏的幸福慢慢成了一種明悟。就 好像,這個和她關係錯綜複雜的男子,就要離開自己了,永遠的離開。
“怎麼回事?”已有侍衛前來問詢。
“沒事,晴天先生去兜風。”李微微麵無表情淡淡應聲,自己施施然進了別墅。
就當晴天驅車去黑鳳凰那的同時,黑鳳凰別墅已經忙成了一鍋粥。
下午五點多的時候,黑鳳凰在集團大廈忙的差不多了,和歐陽菲兒往別墅趕。菲 兒是家族的大小姐,在這種忙亂的時候,自然能幫黑鳳凰處理事情了。
二人坐著愛車走到別墅前的羊腸小道時,就都愣住了,滄海就倚在一棵柳樹上, 一動不動。再細看時,滄海雙目緊閉,臉色卻是慘白。
倆人慌忙下車,然滄海渾身冰涼無比,隻有心口微微熱氣支持著心跳。歐陽菲兒 再一次淚如泉湧,和黑鳳凰七手八腳的把滄海抬到車上帶回去,在車上就打了電話通 知的醫生也在幾分鍾後火速到場。而當事人滄海,依舊那樣沉穩的躺在那,沒事人一 樣。
阿朵早已經醒過來,滄海本來也沒用多少力道擊暈她。見滄海躺在床上,其餘的 眾人都圍在那,她卻也老老實實的蹲在旁邊,看著昏迷不醒的男子。
手術長達三個半小時,幾個主治醫生都憔悴的很,最後連手術刀在手裏都開始顫 抖起來。換了兩批醫生,才堪堪做完了手術。
滄海身上的傷實在是太多了。最明顯的有三處。一處是心肺間的子彈穿過。由於 受傷後劇烈運動,裏麵淤積了大量的血,使得滄海處於休克狀態,還有左腦太陽穴的 重擊。這點令所有醫生都吃驚不已,裏麵竟然有金屬片,再細細探測了下,滄海的顱 骨似乎都是這樣的晶片,而在縣市區和掃描儀下,卻是個骨骼完全一樣的構造。根本 檢測不出!
這一發現讓在場的眾人都呆滯了很久。
第三個傷處,卻是致命傷。那就是喉嚨處的毒傷。似乎是各種毒素的集合體一 樣。都已經滲進滄海的氣管和內髒。但不知為何,似乎並沒對滄海產生太大的副作 用。
“應該說是,本來傷勢嚴重的毒素,後來不知為何被什麼東西給中和或者說,和諧 了一樣。”
眾人自然不明白話裏的意思,但一絲不掛的滄海在病床上的情況卻讓他們所有人 驚心不已。
除去剛才的三處重傷處,滄海身上滿是槍傷。特別是背後和胸腹處,滿是嶄新的 彈痕。子彈頭已經被取出,但一個個像窟窿一樣,覆蓋在滄海身上。
中午還對滄海的身體進行處理的醫生都沉默起來。僅僅一下午時間,滄海就變成 了這個樣子。
到場的彈道專家也說了,這種子彈,穿透力強,是殺手用的狙擊槍,一般人被這 種槍打中,可以連串三人。而進入滄海身體後,僅僅是穿破了表皮,就被裏麵沒有贅 肉的肌肉組織阻擋住。
“他身上的任何一顆子彈,都可以讓人瞬間失去反應能力,並在短時間內死亡。”彈 道專家似乎很是驚駭,繼續說道:“這種子彈的切口,是很難止血的,一旦被擊中,血 就會咕咕外流,中彈者一般會死於流血過多。子彈裏帶有的特有化學物質,能麻醉中 彈處的神經線和器官的自動回複功能。如果你被打中了腳,那最好把腳切下來,打中 了膝蓋,就截肢。打中了上身,基本上就宣布死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