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妍若有所思的點頭,確實有可能。
“之後,除了初初幾日頭有些漲之外並無什麽不適。”
“嗯……”蘇妍放下心,再多的她也不再去問。
許是因著一年的分離,又或許因為彼此身份皆是天翻地覆煥然一新,卻到底不能如從前一般親近。
一時無話,屋子裏寂靜一片。
秦寅初心中苦澀,卻溫潤笑著看向竇憲,道:“那時不知仲康竟是竇相,多有得罪,莫怪。”∫本∫作∫品∫由∫思∫兔∫在∫線∫閱∫讀∫網∫友∫整∫理∫上∫傳∫
竇憲擡眼看了他一眼,淡淡道:“本相亦不知你乃武北侯之子。”cńcńz.ńéτ(胭脂冇毐)
這卻是不明說是介意還是不介意了,秦寅初一噎,竟不知該說些什麽。
屋子裏靜了靜,卻聽竇憲又道:“世子之位,想要嗎?”
秦寅初猛地看他,遲疑道:“此話何意?”
竇憲卻不回答他,拉過蘇妍放在桌上的手,隔著衣袖撥弄著她手腕上的珊瑚手串。
秦寅初目光不由自主的看向兩人交握的手,許久方才移開,澀然道:“想。”
頓了頓,他又道:“不過此事怕是與竇相無甚關係。”
竇憲睨他一眼,淡淡道:“有沒有關係你知道,顧江如今可是跟著你?”
秦寅初有些詫異他竟連此事都知道,亦猜到他所為何事。
當日武北侯夫人毒害他不成便將氣撒到蘇妍身上,如果不是他及時趕到……
害過蘇妍的人,竇憲自然不會讓她逍遙自在下去。
思及自己回府以來行事多有便利,秦寅初心中隱隱有了一個猜測,他看向竇憲,二人交換了一個彼此心領神會的眼神,多餘的便再不必說。
蘇妍從頭聽到尾,半是明白半是糊塗,世子之位她知道,顧江又是誰?
若是讓她知道了顧江便是當初那個擄走她差點欺負了她的人,又不知該作何想。
到底這一天過去,蘇妍也沒能得償所願去長安街上走上一遭,然而與秦寅初重逢卻彌補了這個遺憾。
總歸長安城就在這裏,日後總有機會的。
***
除夕這日貼窗花貼對子,掛燈籠結彩綢,整個鎮國公府紅彤彤一片,過年的氣氛渲染著府裏每一個角落。
臨到傍晚卻下起雪來,初時是細細碎碎的小雪,逐漸大了,待到夜幕低沈萬家燈火起的時候已然是紛紛揚揚的撒鹽一般,很快便積了厚厚一層。
蘇妍披著大紅羽緞翻毛鬥篷手裏抱著暖爐,在流螢的攙扶下深一腳淺一腳的往老國公院裏去。
剛到門口便聽到裏麵一陣笑聲,蘇妍略一分辨,大致聽出似是魏鳶說了什麽俏皮話,惹得大家哄堂大笑。
外頭候著的丫鬟見蘇妍來,忙恭敬的打起簾櫳,蘇妍邁過高高的門檻,解下`身上的鬥篷遞給流螢。
她一進門魏鳶便看了過來,放開陳氏的胳膊急走幾步來拉蘇妍,“你怎麽這麽慢?”
蘇妍笑著任由她拉著自己到了眾人麵前,一一行過禮方才回答她的話,“外頭雪厚,走過來花了些功夫。”
陳氏理解的點頭,“玉清小築與阿耶的院子著實離得遠了些,雪天路滑,小心些沒錯。”
說著她看向魏鳶,笑罵道:“你該學學你四妹妹,嫻靜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