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齊格弗裏德(in因悖思)發呆的時候,剛剛負責通報的魔侍又跌跌撞撞地衝了進來。
“安度西亞斯公爵及夫人到!”
地獄公爵安度西亞斯和他的髮妻紅魔女挽著手,彷彿走紅地毯一樣款款行來,幾乎就等著有人在旁邊為他們拍照了。
紅魔女提著裙子,向蹲踞在桌子上的“路西法”行了個優雅的屈膝禮:“陛下。”
“路西法”開心地揮了揮手:“平身!不必多禮,都平身吧!”
魔王秘衛諾菲士抓住“路西法”的腳腕,用力一扯:“老實點!”“路西法”骨碌碌地滾了下來,險些臉部著地。
紅魔女湊到丈夫耳邊耳語:“這是怎麼了?陛下沒給諾菲士發薪水嗎?”
安度西亞斯公爵不動聲色地觀察了一下當前形勢,隻見他的寶貝兒子呆立在鬼王別西卜麵前,而別西卜手裡舉著黑都王儲“齊格弗裏德”。一人一龍都表情不善。地獄公爵於是對妻子耳語:“大概是別西卜叛亂逼宮了?”
“真的假的?雖然我老早就覺得他不是什麼善茬,但沒料到他還真敢犯上作亂!”
“不信你看那兩個人,”安度西亞斯一指寢殿中兩名不速之客,“看出來了嗎?他們是天界人。”
“敵基督啊,難道是天界策反了別西卜?太可怕了!”紅魔女捂著胸口,一副快要昏倒的樣子。
兩名穿著厚重鬥篷的天界來客中個子較高的那位突然向紅魔女衝來,歡天喜地地喊道:“媽媽!”
紅魔女驚恐地躲到丈夫背後:“別過來!我不認識你!我才不是你媽!”
“媽你不要我了嗎!我是因悖思啊!”說著,那名天界來客拽掉自己頭上的兜帽,露出一頭金發。
紅魔女像見了鬼一樣:“我的因悖思明明在那邊!”她朝呆立於黑都執政麵前的“兒子”努了努嘴。
那位“因悖思”發出一聲淒慘的啜泣,可憐巴巴地拽著別西卜的袍子:“父親大人……”
安度西亞斯一把推開紅魔女:“你!你和別西卜……你們兩個……!”
紅魔女毫不客氣地給了安度西亞斯的腹部一拳。“你瞎猜什麼!別西卜是個基佬,你忘了嗎!你懷疑我!你竟敢懷疑我!”
地獄公爵抱著肚子痛苦地彎下腰,胃部一陣抽搐,差點把早餐都吐出來。
別西卜輕咳了一聲,出言阻止這場愈演愈烈的家暴:“咳咳。這不是因悖思,是齊格弗裏德殿下。因為發生了一點出乎意料的事故,因悖思、齊格弗裏德、路西法陛下和蠢……呃,和天界的加百列的靈魂互相轉移了。”說著,他把“齊格弗裏德”放到自己的膝蓋上,然後拿起那張畫著靈魂轉移鏈的紙,“看,就是這麼一個順序。”
紅魔女給跪地不起的丈夫補了一腳。就連身為旁觀者的別西卜都為安度西亞斯覺得痛。他同情地想:獄公爵今天回家後肯定沒有好日子過了。
紅魔女教訓完了安度西亞斯,轉而愛憐地抱住兒子。“哦,我的因悖思,我的心肝小寶貝,怎麼會發生這種離譜的事……”
因悖思(in加百列)眼眶溼潤,“媽媽……天界那幫臭鳥人打我罵我欺負我……媽你要替我做主……”
“好!我幫你打那群死天使!”說罷,紅魔女給了兒子一拳。
“哎喲!媽你打我幹嘛?!”
“我不是幫你打天使麼。反正這又不是你的身體。”
“可是我會覺得痛啊!”
“忍著!”紅魔女作勢又要打,加百列(in路西法)惶恐地喝止她:“住手!快住手你這瘋婆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