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嗎?”
“看到什麼?”南染茫然道。
“你家喬喬幫了我媽媽不是嗎?得到別人的幫助,應該道謝給謝禮,對不對?可是現在你家喬喬不讓我們致謝,那麼我們會很不安,晚上都無法入眠的。”
有的人就是有這種本事,謊話也能說得情真意切的,讓人覺得懷疑他簡直天理難容。
作為一個為人師表的人民教師,在他的學生麵前這樣眼睛也不眨一下地說謊話,真的大丈夫?
南喬瞥了葉重闌一眼,轉過頭去看向十字路口。
南染可沒有這麼多心思,一聽葉重闌說得那麼嚴重,當即就慌了神,“啊?這麼嚴重?那要怎麼辦?我,喬喬,喬喬我們讓他一起好不好?他是你的老師呢,我們要跟老師打好關係!”
喲,單純的小白兔這個時候居然知道要跟老師打好關係了?南喬回頭,臉上要笑不笑的。
“跟老師打好關係的才是好學生!才會更聰明學習更好!”南染握著小拳頭,為自己的聰明機智沾沾自喜。
南喬:“……”神邏輯不解釋。
葉重闌向著南染南喬兩人走近一步,“我的車過來了,我們這就上車過去買東西怎麼樣?站在這裏很曬,你們會被曬黑,變得不漂亮喲?”他說話間,一輛純黑色的城市越野已經停到了距離他不到兩米的馬路邊。
他的話意有所指,南喬當然聽出來了。
天真單純的南染卻隻聽到表麵,立即就緊張起來,“喬喬,走啦走啦?我給家裏司機打個電話讓他直接去店外等我們好不好?人家覺得好曬、身上好熱、站得腳痛、頭有點暈……”
“……”
南喬向她靠過來的相反方向移動了小半步,還沒說話,南染說來就來的眼淚立馬又掉了下來。
“喬喬你太壞了,我真的不喜歡你了……”
一邊說,一邊掏出紙巾嗚嗚咽咽地擦著眼淚。
南喬抽了抽嘴角,“別哭了,走吧。”又斜睨了一旁笑得純然無害的葉重闌一眼。
南染跟專業演員似的,瞬間破涕為笑,緊緊摟著南喬的胳膊,“好嘛!”
兩人到底還是如願一起上了葉重闌家的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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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是周六,南喬和南染被電話催著,回到家的時候已經八點多。
偌大的一棟房子裏除了管家和傭人就隻有南詞一個主人在,他一身正裝,配著亮色領結,穿戴正式地在客廳裏轉來轉去,一臉焦躁加不耐煩,仿佛隨時就要發火。
見到兩人回來,立即很不爽地說:“你們到哪裏去了弄到這麼晚才回來?染染你們倆真是越來越不乖了啊!”
南染被嚇了一跳,不過她也知道三哥就是這麼個不愛等人的急性子,等急了他對大哥也敢發火的。所以她倒沒有覺得害怕,還睜大了眼睛笑嘻嘻地問道:“三哥你怎麼了?我們說過會做完頭發去逛街,晚一點回來呀。為什麼一直打電話催我們呢?”
南詞大步走上前來,直接將臉頰湊到南喬麵前,氣哼哼地說:“快,親三哥一下道歉!不然就不告訴你們大哥二哥去哪裏了,咱們接下來又要去哪兒。”
南喬:“……”這貨是腦子抽了還是突然犯二?或者又欠揍了?看來上次給他的那一下還不夠狠。
她慢吞吞地低下了頭,掩飾住自己略有些凶殘的表情。嗯,這種時候,又不得不感謝這一頭小白花必備的長發……沒有了它們,她怎麼遮掩自己啊。
南染已經湊上前來吧唧一口親在南詞的臉頰上,“三哥!快說快說,我們要去哪裏嗎?你穿得很帥氣哦,要去見你的美女女朋友?也帶我和喬喬去嗎?太好啦,我們走吧?”
依舊保持原來的姿勢不動,南詞語氣囂張又有點幼稚,“那不行,必須要喬喬也親了我之後再走。”
南染轉過頭,看到南喬一動不動地站著,沒有要照做的意思,於是催促道:“喬喬?”
親泥煤!抽不死你丫的!
21出醜
同一個招數用的次數太多,似乎會顯得一個人有些無能。南喬一臉便秘地看著南詞半仰著臉求親吻的模樣。
雖然他似乎很篤定地在等她上去親他——他始終不相信,一個人即使有所改變,又怎麼可能在短短時間內完全變成另一個人?他相信,隻要他明明白白地將要求說清楚了,他家的小白兔還是會乖乖照做的。
但事實上,南詞的目光還是有在悄悄注意著南喬的神情的。
忽然,他看到她的臉上緩緩露出一個讓他脊背發涼的笑容來,明黃色的燈光照射在那張嬌柔羞怯的麵容上,讓他將她的神情看得清清楚楚,尤其違和。
可是與染染一樣天真可愛的喬喬她的臉上怎麼可能出現這種神情?!南詞忍不住抖了一下,以為自己眼花,於是也不佯裝閉著眼睛了,睜大眼睛想要去確定自己是否眼花。
就在這時,南喬忽然向著南染的方向湊近一步,在她耳邊小小聲地說道:“染染,咳咳,你覺不覺得三哥有點奇怪?”
“怎麼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