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了吧,這要是沒有飛過去,我們都得被這堵牆撞死啊。”歐陽宇麵色驚恐的叫喊著。
“相信我,目測牆高十米,石坡角度45度,隻要車速超過了兩百碼,一定能飛過去,”周楊冷靜的分析。
“說的這麼精準?難道你試過嗎?”歐陽宇此刻也在不含糊,加大馬力朝著斜坡衝去。
“沒試過,是理論知識,”周楊麵無表情的搖了搖頭,老實回答。
歐陽宇額前狂冒冷汗,雙手緊握著方向盤,眼睛死死盯著秒表盤,看著碼表數飆過兩百。隻見一輛銀白色的跑車騰空飛起,風呼嘯著從他身邊吹過,他張開嘴開始放聲大叫。他看到自己離地麵越來越遠,看到了圍牆那端是一派繁華的街景,而街道的末端是一片蔚藍色的大海。
“啊,海啊,”歐陽宇嚇得臉都綠了,大聲的叫喚著。街道上的人也跟著歐陽宇一齊驚聲尖叫。
作者有話要說:0.0衝進海裏可不是一件好事哦 -,-
82、拉響警報
“看到海還不趕緊打方向盤,你讓我們跟著你一起投海自盡啊,”周楊狂翻白眼,提醒歐陽宇。
這時歐陽宇才回過神趕緊拉起手刹,猛打方向盤,在車尾一個漂亮的甩尾之後車子平穩落地,不可否認,歐陽宇開車技術還不耐。
“開到前麵的白色遊艇了麼?那是我的,”周楊指了指不遠處碼頭邊停靠的遊艇說道。
歐陽宇頓時眼睛裏充滿了希望,他大腳重踩油門,把車子停到了遊艇邊上。周楊把槍別在腰間,一把抱起柳如顏往遊艇上奔去。遊艇上有急救箱她要立刻給柳如顏進行手術取出子彈。歐陽宇警覺的四處探查,發現黑衣人並沒有跟上他們,於是長舒了口氣跟著周楊上了遊艇。
一上船,周楊立刻小心的把已經陷入昏迷的柳如顏平放在床上,她緊張的抹掉滿頭的汗水,脫掉西裝,卷起袖扣,跪在柳如顏身旁。
歐陽的站在一旁看著周楊冷眼旁觀。Θ本Θ作Θ品Θ由Θ思Θ兔Θ網Θ提Θ供Θ線Θ上Θ閱Θ讀Θ
“歐陽宇,別傻愣著,你把船快些駛離碼頭,我們要盡快回到A市,”周楊看了一眼手上的腕表,離明天與王虎約定的時間隻剩下八個小時了,而這裏離A市全數前進也需要半天時間。她內心焦急不安。
“靠,感情我成你傭人啊?”歐陽宇大少爺脾氣又上來了,滿臉不悅。
周楊抬眼,狼眸狠狠剜向歐陽宇,滿是寒意。
“好吧,我這就去,”歐陽宇受不住周楊淩厲的眼神,其實打心裏也害怕黑衣人追上她們。於是轉身識趣的走到船尾升起船錨,將船駛離了碼頭,他站在甲板上看著漸漸在視野裏消失不見的澳門,長籲了口氣,今晚發生的一切在他看來就像一場奪魂驚夢,命懸一線之間。風越刮越裂,歐陽宇禁不住凍轉身正準備走進船艙,此時卻聽到船艙內有奇怪的聲響,他不由警覺的趴□子,借著夜色的遮擋躲到了窗戶邊,探查著船艙內的情況。
昏暗的燈光內,歐陽宇看到了三個撒著拖鞋穿著沙灘褲的混混將柳如顏和周楊圍住。冰冷的槍口抵住了周楊的腦門。
“你們是誰?”周楊眉頭緊鎖,脊背一陣僵硬,她完全沒有料到孫毅派的人居然暗暗埋伏在她的遊艇之上。
“你是叫周楊吧,挺厲害的嘛,居然甩掉了孫毅派出來的那麼多殺手,”王豹眯著眸子,半蹲著身子與周楊平視。近距離觀察周楊,王豹驚奇的發現她的眸透著濃鬱的殺氣,雖知道她傷不了自己,他卻還忍不住往後退了兩步,與周楊保持著距離。
“聽你這麼說,你和孫毅不是一夥的?”周楊狼眸微抬,極力保持著冷靜,她看了一眼王豹身後的柳如顏,小腿上的血雖已被她止住,可是若不實時把子彈取出,隻怕會留下後遺症,憂慮之心漸漸在她心底擴散。
“你倒是挺聰明,就聽我的三言兩語就能分辨我和孫毅的關係,“王豹打量著周楊,英眉,薄唇,眼
眸帶著銳氣,不像是普通的商人,帶著一股子悍匪的氣質。
“少廢話,你無非就是求財,我這裏有兩千萬的支票,你拿去便是,”周楊語氣冷漠,眼神鎮定的看著王豹。
“錢我自然是要,”王豹樂嗬嗬的眯著眼睛看著周楊,“可是麵子我也是要爭回來。”
“麵子?”周楊挑眉不解的看向王豹。
“這妞把我的弟兄送進了號子,你說這筆賬要怎麼算,”王豹黑森的槍口從周楊頭上拿開,指向躺在床上的柳如顏。
“豹哥,這小妞受傷了,”身旁小個子的混混目光猥/褻的打量著柳如顏,語氣輕挑。
“讓我看傷到哪兒呢,”王豹作勢準備撩開柳如顏長裙,色眼微眯。
“別碰她,”周楊憤怒的一下子從地上站了起來,狼眸轉為紅褐色,雙手緊拽成拳頭,凡事她都可以忍,可是誰若是想動柳如顏一根毫毛,她連命都可以不要。
“你給我老實點,”另一個混混用槍柄擊中周楊頸脖,大力一腳將周楊踢趴在地上,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