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白鳳九卻十分淡定地直接爬上了吳銘的椅子的靠背上,津津有味地看起了電視劇。
“我靠!”
吳銘還沒有將胃裏牙膏帶來的陰影給洗掉,就聽到寢室裏一聲大喊,這嗓門,顯然是張大山的。
“夭壽了,這狐狸成精了!”
吳銘連忙跑著去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這次整個宿舍都圍在了白鳳九後麵,一起圍觀白鳳九在操控電腦選擇電視劇集……
“銘……銘……哥,這,這白狐難道……難道……和你……有……那種關係?”
牛爭的問話,也代表了其他兩個人的意思,在qq熱搜裏麵,牛爭還以為吳銘隻是碰巧路過,可是現在,這明顯不是碰巧。白鳳十的表現,仿佛它是和吳銘是老朋友了一般。
“別瞎扯,我也是今下午在落寶山山腳下看到它的,當時覺得它好玩,可是沒想到它就一直跟著我,誰曾想,它竟然能跟到這裏,可能是我比較帥的原因吧!”
幾個人將信將疑,可是白鳳十卻在一旁哼唧了一下,“你帥?姐姐我很欣賞你的這份自信。”
“靠!你住口!”
三人的眼神又是複雜無比地望著吳銘,姬福滿上前摸了摸吳銘的額頭,“銘哥,你,你不會中邪了吧?”
吳銘一把推開了他,“趕緊去洗洗睡吧!瞎扯什麼呢?明我還要去下實驗室,看看洪老板的保健品做的怎麼樣了!你們趕緊也都洗洗睡吧,過幾就要考試了,臨陣磨槍,你們兩個也可以行動了。”
“不考試我們還是朋友,哎,為什麼大學竟然還有考試這種殘酷的事情存在啊!”
張大山哀嚎一聲。
高中的時候,總以為上了大學就什麼都很輕鬆了,可以放心大膽地玩,不用再擔心考試了,事實上,大學還是有各種各樣的考試,甚至比高中都多,而且高中雖然學習辛苦,考試掛科了也不會影響什麼,大學雖然輕鬆,但是考試如果掛科了,那就連畢業證都拿不到。
“學渣真可怕!”
白鳳九看著電視,也不忘嘲諷了一下張大山,可是張大山肯定不懂,吳銘卻忍不住笑了起來——如果張大山知道自己被一直狐狸嘲笑,他會作何感想。
吳銘坐了下來,白鳳十輕輕一躍,跳到了吳銘的肩膀上。白鳳十聚精會神地看著,吳銘又不想再看,隻好想抱起來白鳳十,可是白鳳十卻反映很強烈地跳開了,“男女授受不親啊!你可別瞎動!”
“哈哈,你不是女的,你是母的,或者雌的?”
隻不過剛完,再次引起了寢室人的圍觀。
“銘哥,你……不會……是在跟狐狸話吧?你別嚇我們啊!真的中邪了?”
他們不可能相信吳銘擁有和動物交流的能力,所以在他們眼中,吳銘現在已經陷入了一種病態的幻想之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