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是蜻蜓點水,但唇上還殘留著彼此的味道。

屏住呼吸,怕吹散那薄薄的觸♪感,之後…唯恐忘懷。

“我隻是在哀悼我珍貴的初吻獻給了一個傻瓜,還有,這是回禮,誰會想占你便宜。”

“……”拭淚的手顫唞了下,有些微怒的加重了手勁。

誰才是傻瓜呢…明明已經淚如雨下了,還逞個什麼勁的強啊。伸手把她帶進懷裏,埋首在她頸間歎息。

“香克斯……?”

“呐…你那邊的世界,很好呢…”和平、安逸、自由…對於經曆過戰亂的人而言,可以說是夢想之地了吧。

“嗯…”點了點頭,貝兒伸手抱住他的腰,她的想法,真是絲毫都瞞不過他啊。

“有什麼牽掛的東西嗎?”比如戀人什麼的…這樣想著,但是下一句沒有問出口。

“有很多呢…電腦硬盤裏下了好多影片沒有看,買了新的書快遞還沒有送到,媽媽說要介紹給我來自美國的朋友……仔細想想,似乎我還欠著好多賬呢。”

電腦裏下載的都是關於學習的講師輔導,買的新書是備戰留學的例題,來自美國的朋友隻是為了訓練好她的英語,為了將來以哈弗為目標奮鬥……這些牽掛,都隻是她順應父母之意留下的,沒有一個是自己願意的。

那個世界雖然美麗,可找不到她的容身之地。

上麵的這些話,貝兒都沒有說出口,不想讓香克斯操心,她以為,就算她不說…他也可以了解。

但這次她料錯了,這個男人畢竟不是神,沒有可以讀心的能力,那些話聽在他的耳朵裏,隻是被誤解成貝兒在想家而已。

所以…他選擇了轉移話題。

“小海。”

“嗯?”

“回禮的話…我希望到我生日的時候,可以重新收到。”

從她的脖間抬起頭,香克斯的臉上還帶著剛才的笑容,就好像一直保持這表情般。

“好。”貝兒茫然的點點頭,有些茫然。

看她呆呆的樣子,香克斯擦掉她臉上餘下的淚痕,然後乖乖的起身離開。

對他而言,貝兒的那些淚水,是為了無法回家的思念而流下的。但其實,貝兒的眼淚,卻是不想與他分開的證明。

明明是互相牽掛著的兩個人,卻有著不同的心思,而誤解的源頭,恰恰都是為了彼此。

因為不想他(她)操心,不想他(她)為難,而紛紛選擇的沉默,結果卻適得其反。

從貝兒房間出來,香克斯正好遇上不知道守在門外多久的貝克曼。

“怎麼那麼早?”香克斯笑著問,地下積了好多煙頭,看來已經等很久了。

“這句話問你比較合適吧,我每天都起得很早。”準確來說是壓根沒睡,一年來積攢的賬目有多麼多是可想而知的,而船長大人偏偏溜號跑到人家小姑娘房裏蹭床。

“咳,我可沒有被踹下床哦。”香克斯自豪的挺起胸膛,臉上有些許驕傲和自得。

這是在顯擺嗎…貝克曼挑眉,突然有些想逗逗他:“是嗎,要比一比嗎,就算我不趁著她睡熟,可有辦法可以分到床哦。”說完,作勢要進門。

“停停停!”見形勢不對,香克斯立刻閃身攔住他,岔開話題道:“有什麼正事說吧,趁我還清醒著。”待會還打算補眠呢。

“如果你再敢溜走的話,我就去貝兒房裏蹭床哦。”貝克曼威脅道。

“…喂,別這樣啊,我還算傷員啊。”香克斯哀怨的說,拉開衣服露出繃帶,因為怕貝兒擔心,所以胸膛上麵的傷口沒有包紮,隻處理了下較為嚴重的腹部傷口。平時都用衣服和鬥篷嚴嚴實實的遮住,也不會被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