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呢,受傷的話,讓貝兒照顧你不好嗎?”記得當初在熒光島的時候,他還是很享受那種待遇的。

“不了…我不是很想看到,她那種悲傷的溫柔方式…”雖然被溫柔對待的感覺很好,但是隻要一想到她因為自責而偶爾流露的悲傷,就忍不住揪心起來。“而且像這樣,看到她現在這麼精神的樣子,我就已經很滿足了。”

真是個傻瓜…貝克曼掐調煙,伸手扶住他的肩膀。因為和雷利戰鬥過,身上的疲憊可想而知,但這家夥馬不停蹄的都趕去接貝兒,按照正常人的體質來說,現在站著恐怖都很勉強。

“對了,禮物給她了嗎?”

“嗯,給了,似乎很喜歡呢。”

“那話呢,說出口了嗎?”

“什麼話……?”

“你當初,不是打算求婚嗎?”

“……”香克斯尷尬的笑笑。

可惜,不僅沒有說出口,而且還撒謊說不知道送女生戒指的含義。

作者有話要說:

☆、海賊“騎士”

同時間·海賊墓場

百年前,西海的海軍勢力和海賊平分秋色,僵持了數十年左右,後終於爆發了戰爭,因為沒有很好的領導,海賊軍在此島受伏,數萬人被全殲於此。屍骨成山,鮮血為河,沒有人有勇氣來這裏幫這群曾經在大海上馳騁的人收屍,百年隻能來保持著戰爭的痕跡,猙獰恐怖的暴屍在這裏,然後因為過度的血腥而被政府禁止傳誦,逐漸的被人淡忘。

約莫二十多年前,這塊幾乎沒人肯踏足的島嶼有了第一位居民,一個落魄肮髒的大叔,絲毫無畏的守著這裏度過了二十載寒暑,與孤獨和恐怖為伍。

然後時間轉變到現在,這裏的傳說又開始不知道被誰散播開來,時不時的有年輕人前來試膽,再或者是一些小有名氣的海賊來這裏埋葬故友,當然…也有純屬找茬的。

“喲,大叔,你還在這裏啊。”

荒野裏,在數十座還算新的墳墓重圍中,幾個年輕的海賊攔住每日必來掃墓的大叔的去路,臉上盡是調笑之意。

大叔停住腳步,麵無表情的轉了個彎繼續走,眼睛裏沒有生者的光芒,像瞎子一般無神。

沒有得到臆想中欺負弱者的筷感,其中一個挑染著黃色棕色混合的雞毛撣子頭橫身一腳踹向大叔的肚子,嘴裏謾罵者:“他媽的,爺喊你沒聽見嗎。”

被衝力踢飛,摔倒在地上,大叔咳出血來,流海遮住大半的臉,依舊看不出表情。

“哈哈,你看他這樣子。”得逞的雞毛撣子笑著指指地上的血,對旁邊的夥伴炫耀著。

“真是的,每天這樣打他,居然還沒死,果然廢物就是命硬啊。”帶著舌環的男人搖頭道。

“別小看他哦,這可是前輩啊。”與其他兩個不同,打扮的整齊不勾的西裝男用皮鞋踩著大叔的手道,有點惱怒與他的無動於衷。

真是惡心啊,熟話說十指連心,居然連一點痛苦的□都沒有,掃興。

“對呢,之前岸口的人不是說,這家夥以前可是與大海賊白胡子他們爭鋒過的海賊哦。”果然謠言不能相信啊。

“估計是認錯人了吧。”雞毛撣子男坐在一邊的墓碑上挖著鼻屎。

“似乎,是被稱為“騎士”的大海賊哦…嗯?你說什麼?”聽到腳下的大人發出微弱的聲音,西裝男抬起腳問。

長久以來沉默忍受著毆打的男人坐起身來,揉揉自己被踩的手掌,冰冷的開口:“請下來。”盯著坐在墳墓上彈鼻屎的雞毛撣子男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