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這個島,還別具匠心的搞什麼毒氣幹屍的,用什麼屍體太多難以處理做掩飾,其實就是給那些妄想做海賊的人一個警示而已——如果與世界政府為敵,這就是下場。

但恐怕他們也沒想到,海賊們居然適得其反的,把這島當成了英雄紀念館,這裏的一具具屍體都說明了昔日的前輩勇於反抗世界的決心和意誌。

有時候失敗不會帶來絕望,同伴的死,反而更能激起飽受壓迫的決心。額,有點像我們國歌裏唱的呢…

想到這裏,貝兒拍了下臉,嘀咕著:“前輩們,小女子也是海賊後輩,雖不怕人但是怕鬼,所以看在同行的份上半夜千萬別入我夢…”祈禱了一會兒,貝兒深吸一口氣,強打精神唱歌辟邪,希望歌聲能掩蓋住四周傳來的恐怖回聲。

“起來,不願做奴隸的人們,把我們的血肉築成我們新的長城……”

這樣…荒涼的島上,不斷有歌聲飄蕩,直到聲音的主人離開這鬼地方。

不知道走了多久,四周的毒氣漸淡,或許是島的另一邊兒,這裏似乎被人清理過,並沒有屍體存在,讓貝兒鬆了口氣,快步埋進去。

雖然荒草滿坡,但比起之前的場景來說,也算是不錯的地方了,即使旁邊安置著一排排整齊的墓碑。

嘛,比風化人幹好不是嗎…

邁步走進墓碑群,貝兒張望的,正迷茫著,一個高大的身影進入視野,那人身披的黑色的鬥篷,蓋住半個臉,身子也被緊緊地包裹住,正背對著她清洗墓碑。

一年多的成長,讓貝兒變得謹慎,趁著那人背對著自己,飛快的掩住氣息躲入樹後,悄悄的跟著他。

不知道為何,這個男人的氣質,讓她覺得似曾相識。

正琢磨著,男人已經結束了清理,提著水桶和布走遠了,貝兒見狀,忙跟了上去。

另一頭的奧特曼,在睡了半天後悠悠轉醒,昏迷時做了什麼,他都還隱約記得。起來之後發現自己居然身在一個木頭搭的小屋裏,四麵透風,並不溫暖,小屋裏沒有床,隻有一堆破草上的一塊舊布,環顧下四周,甚至連一些必要的生活用品都沒有,完全不像人住的地方。

奧特曼有點同情把他救到這屋子裏的人,這要窮到什麼地步才能落魄成這樣啊,就算是當初悲慘的熒光島,也沒有見過房子成這樣的人家。

活動了下四肢,身體的疼痛已經褪去了很多,奧特曼整理了下自己還有些濕漉漉的衣服,站起身離開小屋。

剛走到門外,就看見他那個救命恩人提著自製的水桶回來,看見他醒來,並沒有意外的樣子,連看都沒看他一眼,自顧自的拿出刀切割早上獵到的老虎。

“那、那個…謝謝你。”雖然這人感覺有點難以親近,但是人家畢竟救了自己一命,奧特曼客氣的鞠躬。

“不必,既然清醒了的話,那閣下也可以離開了。”男人頭也沒抬的回道。

“啊、是、是是。”奧特曼聞言連忙點頭,隨後又想到貝兒,忙問道:“對了,你有沒有發現和我一起掉下水的一個女生。”

“沒有。”

“…是麼。”奧特曼失望的歎息,希望貝兒可以平安無事,不然他就隻能在船長麵前以死謝罪了…

男人切割好食物,用布巾擦擦手,轉身往屋裏走去,奧特曼見此連忙喊道:“謝謝你啊,等我見到船長,一定會好好報答你的。”

聽到船長這個詞,男人的身體微微一怔,背對著奧特曼開口道:“不必了,在下不指望一個失敗的船長給予的恩惠。”

聞言,奧特曼立刻沉下來反駁道:“喂!我們家船長可是新世界大名鼎鼎的香克斯,什麼失敗的船長,不懂就不要胡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