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待,真不怕秋後算賬。
揉揉發疼的腦袋,香克斯一個人走進屋,身後的人沒一個敢湊熱鬧的,誰也不想被扔水裏灌幾口鹹水,淹不死也難受啊。
環顧了下四周,物品收拾的整齊又幹淨,書桌上放置著已經審核完畢的賬冊和資料。窗戶上有一盆茉莉花,正開滿枝椏,清雅的花香隨著窗外的海風溢滿了屋子。
真不愧是這船上唯一幹淨的房間,想想自己的髒亂差,香克斯摸摸鼻子,以後就死賴著貝兒房間好了!好聞又幹淨!弄亂了也有人收拾!
走到床邊用力的拉下貝兒用來蒙臉的被子,香克斯二話不說提起她背後的衣服就往外走。
“啊!!!等等啊!!我還沒做好心理準備!!放我下來啊!!”
貝兒一個熊抱死死的攀住香克斯的腿,讓他邁步不能。
“你都準備半小時了,天都快黑了,走吧。”香克斯笑道,這麼一鬧,倒是把他的那一絲絲緊張弄散了。
“不、不然你們去吧!我就呆在船上好了!”貝兒悶道。
“這怎麼行,好兄弟有難同當有福同享這話不是你說的嗎?我可不能撇下你。”說完,惡劣的邁前兩步。
“嗚嗚嗚…那、那也等我換件衣服啊!!”貝兒哭喪著說,她現在可是蓬頭垢麵的樣子,為了逃避現實連午飯都沒吃。
“好吧。你快換。”說完坐到床上,手支著下巴等他。
貝兒沉默,拿著準備好的衣服和他對臉互瞪,但這貨毫無所覺,還催促著:“快換啊,愣著幹啥。”
“…你看著我怎麼換!”貝兒咬牙切齒的說。
“為什麼我看著你就不能換了?”香克斯疑問著眨著眼睛。
“……”貝兒已經失去言語功能了,重重的歎口氣,拿著要換的衣服去與她屋子相連的樂器室換。
半響後,猶豫著走的出來,不是第一次在香克斯麵前以裝扮過的姿態出現,但還是有些難為情,平時總是高高紮起的馬尾放了下來,一年前還隻是半長的發絲現在已經到了既腰的位置,從兩鬢的範圍取了一撮發絲,在腦後盤成發鬢,用半年前小唐送她的水晶發簪固定。因為香克斯的母親是貴族,所以她特地弄得比較端莊,衣著方麵也選擇比較保守的淡藍色洋裝。
“走、走吧。”貝兒小聲的說。
“噢,好。”
香克斯起身拉著她往外走,似乎對她是什麼樣子一點也不在意,讓貝兒有些挫敗。
“你就沒有別的話要說嗎?”貝兒有些怒的鬆開他的手。
“誒…”香克斯一愣,然後笑笑的摸摸她的頭發:“變得好長了呢。”
“…”好吧,反正香克斯就是這個性格,是她期待過頭了。
“不要生氣。”搬過她的臉,香克斯伸手撫平她的眉心,低聲道:“無論你外表怎麼改變,但是,在這裏的形象是不變的。”說著,把貝兒手放在他心髒的位置。
手上傳來的熱度與心跳,與望進她心裏的真摯的眼睛,她知道,這並不是什麼甜言蜜語,因為香克斯永遠隻說真話。
“我知道…”什麼緊張和害怕,都被這曇花一現的柔情擊碎。
“小…”正要開口說話,窗外傳來一陣騷動,似乎聽到自己熟悉的名字,與貝兒相視一眼,兩個人望向窗外。
隻是一眼,香克斯的身子便猛地一震,連腳步都有些不穩,嚇到貝兒幹淨扶住他,自己也隨著他的視線望過去。
船下,是一個看起來30多歲的黑發女人,嬌小的東海人身材,在西海顯得格格不入,白皙的臉被海風吹的有些微紅,消瘦單薄的身子給人搖搖欲墜的錯覺,此刻正背對著他們,拉著阿奇爾的衣袖,似乎在詢問著什麼。